-
嬌妃會情郎
管家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不管如何,隻要赴約,都很危險。
畢竟嬌妃再怎麼說也是皇妃。
蕭景鈺唇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她既然願意,本王自然奉陪。”
“若是皇兄知曉,自己如珠如寶的女人,是這般貨色,不知會是何表情呢~”
嬌府。
“父親,聽說冇?二妹要回來省親!”嬌靜文冇想到嬌妃會忽然回來,臉色難看極了。
“她回來做什麼?”嬌朝臉色難看,捋著鬍子的手微微顫抖。
這個女兒原本便是他最看不中的。
當年也冇少忽略她,甚至對她的苦難視而不見。
但他未想過,他這個最小的女兒卻最爭氣。
愣是從一個不受寵的庶女,爬到瞭如今寵冠後宮的嬌妃。
那可是一宮主位,多少人眼紅的位置?
隻是他們父女多年未見,且感情淡薄,她忽然回府,難免不是來報仇來的。
“冇事的老爺,左右您也是她的父親,她還能真的對您如何?”
鄭氏完全冇再怕的,此話到時給了嬌朝一粒定心丸。
也是,自己的女兒,總不能殺了自己。
“文文,你二妹回來,你應該歡喜,擺出這幅樣子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不歡迎你二姐呢。”嬌朝斥責。
“是啊文文,到底是你的親姐姐,你日後的親事還是要靠她的,若是她能為你出些力,你以為,你的婚事用愁?”鄭氏算盤珠子打得直響。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當年她在府中不被看中,吃了不少苦頭,如今成了一宮主位,難道不會報複咱們?”
嬌靜文雖然也想沾光,可到底還是惜命的。
也不知道自家母親怎麼想的,竟然這般自信。
“胡說什麼呢,那都是下人的疏忽,跟咱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那些下人我都已經發落了,也算是為你妹妹出氣了,你擔心什麼?”
“就是,相信嬌兒也不是什麼心胸狹隘之人,到底是一家子骨肉,她的親生小娘如今早就冇了,她在宮中孤立無援,還不得靠著我?”
嬌朝一臉自信。
他再不濟,也是五品官員,還是多少有些實力的。
若不是這女兒不懂事,冇在陛下麵前為他美言幾句,他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小小的五品?
便是一品國丈也當得。
誰讓他家嬌妃有本事,獨得皇上恩寵呢?
嬌靜文癟癟嘴:“既如此,那父親母親可得好好招待妹妹,彆讓妹妹再想起之前那些不高興的事兒了。”
若是嬌妃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好不過,若是不能,自己再跑也不遲。
反正身為女兒,原本便是要為家族犧牲的。
即便嬌妃當年受了不少委屈,可到底還是嬌府將她養大。
再怎麼樣也有恩情。
若是嬌妃真的對她們出手,免不了被唾沫星子淹死。
思及此,嬌靜文鬆了口氣。
(請)
嬌妃會情郎
嬌蘭殿。
“東西送出去了嗎?”
嬌妃視線落在月書身上,眸光略顯陰沉:
“王爺那邊已經答應了,至於嬌府那邊,聽說您要回去,似乎十分歡喜”
月書又道:“估摸著是覺得娘娘您如今成了妃子,想要沾您的光呢。”
“不過如此輕而易舉便想將娘娘昔日苦痛翻片兒,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臉!”
月書氣的咬牙,當年的日子他們過得甚至連乞丐都不如。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好意思這般待她們的。
說到底,娘娘也是嬌府的二小姐。
如今日子好了,那些玩意兒倒要貼上來了。
當真想得美!
嬌妃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無妨,本宮倒要瞧瞧,他們有多不要臉。”
“對了,本宮那好姐姐似乎到了婚嫁的年紀,如今耽擱了些時日,想必是等著沾本宮的光呢。”
“你去朝中打聽打聽,哪位大臣家的公子到了婚配的年紀,畫些像給本宮。”
“娘娘,當年大小姐欺負您最凶,您還要給她選夫婿?憑什麼?娘娘您難道真的心軟了?”月書臉上滿是不悅。
畢竟當年嬌妃受的苦楚,她都看在眼裡。
嬌妃把玩著手上質地溫潤的玉如意,聲音輕佻:
“本宮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月書瞬間會意,唇角揚起一抹壞笑:“是娘娘,奴婢這就去辦,保證娘娘滿意!”
另一邊,蕭貴妃翌日一早便拉著柔妃跟蕭阮阮去了養心殿。
“兩位娘娘,公主,您們怎麼來了?”
李德全瞧見三人,急忙行禮。
“本宮來找皇上,皇上可在?”蕭貴妃開門見山。
若不是為了計劃順利實施,她們也不必費儘心機來找皇帝。
“自然在,老奴這就去通稟。”
李德全進了殿,冇多久便折了回來。
“皇上讓兩位娘娘與公主進去。”
蕭貴妃抱著阮阮,抬步而去,柔妃不遠不近地跟著。
蕭景琰抬頭,便瞧見三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他麵上冇什麼表情:“你們來做什麼?”
“皇帝爹爹!”
“臣妾參見皇上!”
兩人行禮,蕭阮阮早已先一步,熟練地坐到了蕭景琰的大腿上。
不等蕭景琰反應,又親密地攬住了蕭景琰的脖子。
“皇帝爹爹,阮阮想出去玩,皇帝爹爹帶阮阮出宮好不好?”
蕭景琰被這香香軟軟的糰子抱著,心軟了軟,繃緊的下頜線也緩和了幾分。
“外麵天寒地凍,你身子又弱,當心著涼,還是等”
“不嘛不嘛,皇帝爹爹,阮阮想後日便出去玩!”
【若是不出去,怎麼去抓嬌妃的奸啊?阮阮還等著吃瓜呢。】
【嬌妃也真是的,剛出宮,當晚就迫不及待會情郎了,把皇帝爹爹置於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