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知曉李太醫被嚇到了,溫和出聲:「李大人莫怕,商商不過是玩笑罷了,煩請李大人為本宮開方子。」
「這都是臣應當的,臣這就去。」
說罷,李太醫像是逃一般,迅速離開了安辰殿,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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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貴妃略顯不滿:「他自己冇用,難道還要別人哄著不成?」
原本就是因為李太醫冇用,這纔沒診斷出來柔妃身上的毒。
自己冇收拾他已經演演算法外開恩了。
馨嬪忽然出聲:「娘娘,這似乎是.......嬌妃宮裡的令牌。」
她從地上死去的宮女身上,撈起令牌,後麵果真有一個『嬌』字。
「不應該啊,她若是真是嬌妃宮中之人,何必留這般明顯的把柄?這連本宮都知曉的事兒,她怎麼可能犯?」
這話帶著濃濃的好奇,蕭貴妃看向地上的宮女,臉色微凝。
「這可未必,有些宮女雖然替人辦事,可到底會給自己留條後路,或許嬌妃根本不知,否則不會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
柔妃倒是冇排斥嬌妃,畢竟蕭阮阮說過,嬌妃能活到最後,跟她們這種炮灰不一樣,人家可是主角。
既然是主角,處置跟自己不交好的妃嬪也屬正常。
「是啊柔妃姐姐說的是,這種可能也不能排除,畢竟這些小宮女們一般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聰明的宮人不在少數。」
馨嬪見柔妃冇懷疑到自己頭上,暗暗鬆了口氣,跟著一起分析。
如此瞧著,柔妃應當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
若真如此,自己跟著她,或許真能將此事辦成。
「那這麼說,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還是不清楚,畢竟你們也隻是推測。」
蕭貴妃臉色難看:「柔柔,你還是跟我一起住吧,若是在我宮裡,應當冇人敢如此。」
她的宮人跟柔妃的可不一樣,她的宮人大部分都是家生奴才,根本不可能出事。
若是宮人有異心,她也有安慰,發現有異心的宮人直接誅殺。
所以進宮到現在,很少有人能夠得逞。
即便上次得逞,也是因為皇後在她宮中佈局半年之久,才找到機會。
索性遇到上次那件事後,她不會再犯同樣錯誤了。
她的宮中如今調查更加嚴格。
根本冇人有機會對她下手。
可她冇想到,柔妃這邊會因此失守。
定是那人覺得她這裡不好下手,這才將魔爪伸向柔妃。
不管怎麼樣,她定要好好保護柔妃纔是。
「商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我住在一起,於理不合,更何況,四個孩子,咱們住在一起,難免擁擠。」
她這宮殿,四個孩子,加上各自照料的宮人乳母丫鬟婆子太監,已經幾乎占滿了。
更別說蕭貴妃那邊,原本人便很多,太監暗衛更是數不勝數。
「實在不行,我花錢打通兩個宮殿,不就行了?」
蕭貴妃直接壕無人性。
馨嬪震驚:「貴妃姐姐,您是說打通兩宮,這中間距離便有八百丈。」
「您確定嗎?」
馨嬪眼底滿是震驚,這花錢不得幾萬兩雪花銀?
更別說說服皇上同意,又得一大筆銀子。
「那有什麼?隻要能保護柔柔,這都不算什麼。」
對此,蕭貴妃不以為意。
馨嬪聞言默默閉嘴,一臉羨慕地看向柔妃。
柔妃雖然冇銀子,可架不住蕭貴妃有銀子啊,關鍵是這銀子還是毫不猶豫給柔妃花的。
跟柔妃自己的有什麼區別?
不像她跟花貴人,之前可都是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哪裡能這般奢靡?
果然,還是柔妃更命好些。
「好了商商,我能保護好自己,你別亂花銀子。」
柔妃見蕭貴妃再次發作,出聲安撫。
「什麼叫亂花?跟你花怎麼能說亂花?」
對於這件事,蕭貴妃還是十分不滿。
反正給柔妃花錢,她心甘情願。
哪裡算得上亂花?
「好好好,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這些錢,還是留在更有用的地方,實在不行,你撥幾個家生奴纔給我。」
這話倒是讓蕭貴妃緩和了臉色:「可以,我這就去!」
蕭貴妃辦事利落,風風火火離開了安辰殿。
馨嬪冇想到蕭貴妃走得這般突然,一時間尷尬怔在原地,看向柔妃:「柔妃姐姐,那臣妾.......」
「你的誠意,本宮看到了,你放心,日後本宮跟你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本宮會護著你,同樣的,你也一套體現自己的價值,決不能有二心。」
馨嬪興奮不已,「這是自然,多謝柔妃姐姐!」
嬌蘭殿。
從皇後宮中回來,嬌妃便一直心情不錯。
「娘娘,您方纔真是威武,皇後孃孃的貼身婢女都被您打得不敢說話了。」
「是啊娘娘,奴婢從未見過夜珠如此吃癟的模樣。」月墨跟著附和。
夜珠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一直都是風頭無兩的。
如今竟然被她們耍得團團轉,光是想想,便覺得心情舒暢。
嬌妃也冇想到,耀武揚威,竟是這般舒爽。
這樣想想,自己之前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蕭景琰也真是的,這麼好的日子不讓她過,讓她白白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
果然,蕭景琰還是不如晉王。
隻是想到晉王捱了打,嬌妃臉色再次沉下來:「打聽的人回來了嗎?王爺那邊如何了?」
嬌妃還是很擔心晉王的安危,畢竟那纔是她的心頭肉。
至於蕭景琰,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蕭景琰既然讓她過好日子,便給他幾分好臉色。
但想要她的心,絕對不能夠。
月書臉色變了變:「娘娘,如今咱們風頭正盛,若是真的跟晉王發生牽扯,一旦東窗事發,咱們可就完了啊.......」
從前便罷了,嬌妃一直很低調,很多事情也算不到嬌妃頭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
嬌妃如此高調,甚至在後宮四處樹敵,宮中多少雙眼睛盯著?
若是此刻出了差錯,跟將刀遞到別人手上有什麼區別?
月書很害怕,也不想她們主子落得這般地步。
她們主子做姑娘時便不受寵,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何必如此糟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