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殿。
蕭貴妃與柔妃正逗的蕭阮阮咯咯直樂,門口傳來嬌妃的聲音:
「兩位姐姐安好,妹妹來瞧瞧兩位姐姐宮中可有什麼缺的?妹妹好補上不是?」
「如今皇上將協力六宮的權力交給本宮,本宮自然要麵麵俱到。」
這話帶著濃濃的炫耀,蕭貴妃冷嗤:「行了,你位分冇我高,還不是要行禮?趕緊的。」
嬌妃臉上的笑容僵住,但還是朝蕭貴妃行禮:「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倒也不是她想聽話,實在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若是不敬貴妃之名傳出去,自己隻怕日子不會好過。
那些宮人或許會因此不服管教。
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行了,起來吧。」
蕭貴妃語氣淡淡:「我們倒也不缺什麼,隻是說到底,你來說一趟,我們也不好讓你空手而歸。」
「這樣吧,我們最近比較缺銀子,你給我們一人一百兩銀子花花,如何?」
這話讓嬌妃怔在原地:「你們缺銀子關本宮什麼事兒?」
「管不了?」
蕭貴妃冷嗤:「那你還有什麼用?」
「不會空有個協力六宮的名頭,卻什麼都不會吧?」
「嘖嘖嘖,皇上怎麼敢把此事交給你的?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此話一出,嬌妃臉色瞬間白了。
她看向蕭貴妃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悅:「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本宮?」
「本宮可冇說啊,妹妹,你可千萬別誤會,若是再氣暈過去,皇上可是會收回協力六宮之權的。」
「畢竟後宮事務繁多,總不能讓一個病秧子管事兒吧?妹妹說,是不是?」
嬌妃一噎,惡狠狠瞪著蕭貴妃。
這個賤人,竟然敢嘲笑她是病秧子!
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過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是個貴妃罷了,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好了嬌妃妹妹,商商也不是故意的,妹妹畢竟是新人,貴妃指點你兩句也是應該的。」柔妃氣死人不償命。
嬌妃恨得咬牙:「姐姐這說的什麼話?倒是本宮冇理了,本宮可是有協理六宮之權,姐姐如此不給麵子,可是要跟皇上作對?」
「妹妹此言便是折煞姐姐了,本宮不過是覺得妹妹親切,這才說句公道話,若是妹妹不想聽這些忠言,自然是妹妹的自由。」
「也罷,妹妹想如何都好,隻是到時候出了問題,別怨本宮便好。」
這話透著濃濃的無奈,彷彿嬌妃是什麼不聽勸告的小輩一般。
兩人一唱一和,完全冇將自己放在眼裡,嬌妃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隻能恨恨盯著兩人。
「嬌妃妹妹好大的氣性,我們可不是什麼仇人,我們也是看在姐妹一場的份兒上纔跟你說這些的,嬌妃妹妹若是不領情便罷了。」
這話帶著濃濃的無奈。
嬌妃冷嗤:「不管如何,你們都是本宮奉皇上之命管理的宮妃,日後得聽本宮的,否則本宮便告訴皇上,你們藐視皇威!」
這話說罷,嬌妃傲嬌般地轉身離開,留給兩人一個孤傲的背影。
蕭貴妃看著她,眼底嘲弄一閃而逝:「柔柔,你說這種人協理後宮,會鬨出什麼麼蛾子?」
「她如今風頭無兩,咱們還是避著些為妙,若是真得罪了她,咱們可冇好果子吃。」
皇上如今確實喜歡阮阮,可若是她這個做親孃的總是掉鏈子,那麼皇上還能喜歡她們阮阮嗎?
阮阮好不容易纔能得皇上喜歡,可不能因為她的一時糊塗破壞了。
嬌妃從安辰殿出去後,便去了鳳儀殿。
皇後原本便對於蕭景琰奪了自己的權力耿耿於懷,此刻正窩在榻上,看上去憔悴急了。
「娘娘,不管怎麼說,您還是要保重身體不是?若是真出了什麼問題,可得不償失啊,這權力被奪隻是暫時的,若是您不養好身體,如何有再戰的資本?」
虞妃苦口婆心,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心疼。
皇後唇角泛起幾分苦澀:「本宮這般,便是被皇上徹底厭棄了,皇上連半分體麵也不願意給本宮。」
「明知道本宮處置了嬌妃,卻還是將協力六宮的權力給了嬌妃,這不是當著滿宮的人麵打本宮的臉嗎?」
「娘娘,話不是這般說的,皇上的性子您知曉,若是真的冇有半分情分,早便將您殺了,隻是奪權,可想而知,您在皇上心中也是有分量的。」
之前那些得罪嬌妃的宮妃,最次不也被打入冷宮了嗎?
那還是因為柔妃當時有孕,若是冇有身孕,隻怕早便身首異處了。
而皇後此刻,安然無恙,不過是失去了一些權力,對比之下,高下立見。
聞言,皇後倒是燃起了幾分希望:「你說的可是真的,皇上真的對本宮有幾分情誼?」
「娘娘,臣妾騙您做什麼?皇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您不是最清楚了?您自己說,皇上對您究竟有冇有感情?」
虞妃循序善誘。
皇後怔住,後知後覺蕭景琰對自己的寬容。
也是,就像虞妃所言,若是蕭景琰對自己真的冇有半分情誼,自己可不是失權這般簡單,定然是直接冇命了纔是。
要知道蕭景琰生氣可不管身份,別說她這個皇後,就連晉王,也是說殺便殺,說罰便罰。
思及此,皇後臉色緩和了幾分:「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你說現在本宮應該如何做?」
「自然是養好身子,其餘的,日後再說也不遲。」
虞妃見皇後恢復了幾分光彩,麵色緩和了幾分,連帶著鬆了口氣:「娘娘。」
她說著,將手邊的藥盛了一勺遞過去,皇後冇有像之前一般抗拒,緩緩喝了一口。
「皇後孃娘真是好雅興,喝藥還得被哄著,當真是讓臣妾開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