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說罷,一旁的丫頭應聲,不多時將狐裘呈上。
「這龍景狐裘珍貴非常,又以特殊工藝製作,世上也冇存幾件,我有兩件,原本便想著給你一件,誰知你誤會我多年?」
事到如今,蕭貴妃還是有些怨氣:「穿著這個,應當不著涼。」
柔嬪聞言,眸色微亮:「商商,你真好,若是冇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好了,就你貧嘴。」
蕭貴妃將柔嬪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才一起去了壽安宮。
壽安宮內。
「母後,您不知道,如今皇上寵愛柔嬪,還因為蕭貴妃處置了嬌嬪。兒媳也不知道她究竟給皇上下了什麼藥,竟讓皇上這般寵她。」
皇後臉上滿是愁容。
「是啊太後孃娘,此事千真萬確,不僅如此,就連皇後孃娘也被迫給了蕭貴妃一萬兩金子作為補償,如今蕭貴妃在後宮可謂是風光無兩,連請安都免了,便是完全不把娘娘放在眼中了。」虞妃跟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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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她知曉自家兒子的心思,自家兒子可是將嬌嬪放在心尖兒上的。
如今這般,當真異常。
「怎會?」
「母後,此事千真萬確,不僅虞妃,滿宮諸人皆可作證。」
皇後臉上帶著幾分關心:「不管怎麼樣,兒媳也是冇辦法了,皇上原本便心思不穩,可不能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啊。」
「是啊太後,咱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蕭貴妃說出個所以然來。」
「哀家知曉了。」
太後襬手,竹溪來稟:「兩位娘娘來了。」
「傳。」
不多時,兩人被叫進宮。
「臣妾參見太後,參見皇後孃娘!」
「臣妾參見虞妃娘娘!」
柔嬪順便朝虞妃行禮,蕭貴妃則是白了虞妃一眼。
什麼東西,也敢在她麵前放肆?
虞妃察覺到蕭貴妃不善的眸光,緩緩起身:「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都起來吧。」
太後聲音如常,看向兩人。
「柔嬪,你如今還未出月子,哀家便叫你來,你可知道為何?」
「臣妾不知,還請太後孃娘明示。」柔嬪恭敬道。
「你先前與蕭貴妃不和,如今卻重修舊好,一唱一和下了皇後的顏麵,若是傳揚出去,將皇家顏麵置於何地?」
太後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
柔嬪急忙解釋:「太後孃娘,此事是皇後孃孃親自與臣妾打賭,願賭服輸,想來天下諸人不會覺得皇後孃娘不對,反倒會覺得皇後孃娘言而有信,是天下諸人表率,當得起一國之母的位子。」
「伶牙俐齒。」
皇後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悅。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皇後,怎能如此待她?
蕭貴妃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卻被柔嬪一個眼神製止。
柔嬪繼續道:「太後孃娘,這些條件都是皇後孃娘同意的,並且皇上親口要皇後孃娘兌現的,總不能因為娘娘履行了賭約,便對我們疾言厲色吧?」
「太後一向寬仁待下,想來也是個明白的長輩。」
一句話將太後架在了高台。
虞妃不悅:「不管怎麼說,你頂撞皇後,此事便是你的錯!」
「閉嘴。」
太後不滿地看向虞妃:「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虞妃見太後不悅急忙跪地:「臣妾不過是一時胡言,還請太後孃娘恕罪......」
「知道自己胡言便罷了,哀家麵前,容不得沙子!」
「是,臣妾知錯了......」
太後冇再看她,視線落在一旁的柔嬪身上:
「柔嬪,你很好,哀家倒也冇旁的事,你且回去,好生養身子吧。日後你還要為皇上開枝散葉。」
太後聲音如常,倒是少了幾分敵意。
隻是柔嬪知曉,自己這般,隻怕是得罪太後了。
太後最討厭的便是不服管教之人。
她如今搬出皇上做擋箭牌,對太後來說,是挑釁。
更別說,太後一直以來向著的都是皇後。
「多謝太後體恤。」
柔嬪行禮。
「蕭貴妃,你也一併離開吧。」太後襬手。
蕭貴妃在一旁一臉蒙圈。
冇想到這麼簡單就放過她們了。
兩人告退後,蕭貴妃一臉詫異:「柔柔,這怎麼回事兒?她怎麼這般輕易便放過咱們了?」
這樣真的顯得她很呆,之前一直都拿不少好東西討好太後。
現在瞧著,真是冤枉。
那些錢給阮阮打金鎖戴也好啊,何必給那個老妖婆?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此次是徹底得罪太後了,日後免不了被磋磨。不過我還未出月子,太後想必不會這般快動手。」
「太後最重顏麵,不會允許自己有苛待宮妃的汙名,更何況,我還是剛生產不久,位份雖不高,膝下卻有四個孩子。」
「那怎麼辦?到時候太後若是對咱們出手,我給她送好東西如何?」
蕭貴妃第一反應便是用錢解決。
「好了,別送了,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皇上很喜歡阮阮,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柔嬪如今對自家女兒在蕭景琰心中的分量,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是蕭景琰唯一一個公主,蕭景琰還因為蕭阮阮破例,甚至將她這個廢妃自冷宮放出來。
可以說她如今的榮耀,全都是因為這個小丫頭。
「皇上有那麼好嗎?我怎麼瞧著冇那麼喜歡阮阮......」
蕭景琰之前雖然對蕭阮阮頗為看重,也為她打破了幾分底線,瞧著也像是喜歡蕭阮阮的模樣。
可到底這麼多年來,皇帝一直薄情寡性,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娃娃,護著她們?
這根本不可能。
「不管怎麼說,咱們肯定冇事,相信我。」
對上柔嬪堅定的眸光,蕭貴妃點頭。
壽安宮。
皇後臉色不虞:「母後,便這般輕拿輕放了?如此兒臣的麵子往哪擱?兒臣身為天下之母,卻在一個妃子麵前顏麵儘失,日後有何顏麵治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