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人常用的話。
不過,也或許是故意裝出來的。
思及此,蕭詢臉一沉,故意激,“江氏,你在朕麵前如此‘貶低’你大哥,你就不怕朕革了你大哥的職?治他一個不堪為的罪!”
奈何眼下的江晨曦自不是一般人,蕭詢主拋來的鉤子,不好好咬住利用一番,對不起今日這番機緣。
裝起膽子再次看向蕭詢,他也正眼也不眨地盯著,臉沉,再不復先前和煦可親。
扛著他迫人的視線,不卑不道:“回稟皇上,大週三歲小兒都知曉當今聖上英明威武,怎會憑借臣妾一席話就革職查辦員?”
這一次,斷然不會再讓大哥有機會被扣上通敵叛國的汙名,先在蕭詢麵前過一下明路,待有機會再托人把大哥調任,至於能否達,盡人事聽天命。
蕭詢無聲打量,朝堂上文武百尚且不敢如此明目張膽拍馬屁,倒好,借著閑話家常的功夫趁機替大哥求個恩,順帶附贈他一頂高帽。
既然有如此才,怎會嫁給承翊後把自個弄得‘寂寂無名’?
眼前的男子畢竟是一國帝王,即便重生一次,江晨曦也忍不住心底打,生怕適才太過張狂,在虎口上拔牙。
“皇上——”薑德一寸步不離在外間候著,聽到蕭詢喚他,飛速躬而來,“老奴在。”
江晨曦垂首,暗忖蕭詢會如何吩咐。
薑德一瞪圓了小眼,乖乖,倒是小覷了這位太子妃,一席話功夫就了皇上賞賜,那貢茶攏共不過五十斤,乃南方進貢的珍品,後宮諸位嬪妃分到的加起來都不足二斤。
薑德一難以想象那畫麵,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是不是被蕭詢反將了一軍?
門房眼尖,見到聖上座駕當即跪地,正要磕頭行禮時,薑德一甩了甩拂塵,示意眾人噤聲。
太子妃娘娘怎的被聖上座駕送回了府?
薑德一:“……”
“罷了,與你說不通——”蕭詢睜眼,重新拿起棋譜翻閱,嘆了一聲,“承翊娶了一位好妻子。”
他陪著笑臉說道:“太子妃娘娘待字閨中時便秀外慧中、知書達理,據說江大人家的門檻都差點被婆們踏爛。”
晚間蕭承翊回府後,管家張福主告知此事,言語間頗為訝異,心裡打突,暗道江晨曦走了什麼狗屎運,不僅太後給撐腰,現如今更是了皇上的眼。
蕭承翊皺眉,不齒江晨曦與父皇過多接,厭惡江晨曦不安分守己,妄圖打長輩牌。
蕭承翊揮手,“去找質問就正中下懷!不去,令人把晚膳送至前院。”
第二日,蕭承翊進宮,遇到曾雲才知曉昨日的來龍去脈。
眼下沒旁人在,曾雲拍了拍蕭承翊的肩,“翊哥兒,聽舅舅一句勸,做人憑良心,娶妻娶賢,方得家宅安寧,江氏為人才思敏捷,堪為未來一國之母。”
他表僵,沒吭聲。
曾嬛是曾雲的嫡長,七歲稚,養得玉雪可。
後宮,寶寧宮。
跪坐在地的小宮如實回話,“回稟貴妃娘娘,皇上每日在福寧殿理政務、接見朝臣。”
“奴婢項上人頭擔保。”
三年了,後宮還是們這群老姐妹,竟沒一個能打的。
伺候的丫鬟玉春打發走小宮,上前幫忙按主子小,“娘娘,是否托人送信,令人從宮外尋孃家子?”
張貴妃冷笑,“倒也不必,皇上不是貪的人。”
“皇後在世時,皇上即便國事再忙,還會三不五時後宮,不說雨均沾,一個月也有一兩次機會得見聖,如今倒好,皇上避吾等如蛇蠍,吾等想討好的機會都沒有。”
“娘娘,再過十日乃大長公主生辰,屆時皇上定會出席——”
後宮裡牟足勁想要奪得蕭詢寵的妃嬪著實不,一個個蠢蠢,花足了心思在服飾妝容上。還有人提前用花香沐浴,草藥漱口,爭取那日驚為天人,能被皇上吸引。
薑德一小心翼翼察言觀,奈何蕭詢毫不以為然,甚至不過問。
晚間休時,薑德一乾兒子曹貴機靈地湊過來,忙不迭獻寶,“乾爹,瞧,貴兒給您獻禮來了!”
薑德一瞅了一眼,告誡他還回去,“蠢東西!有本事拿也要有本事吃得下!但凡聖上是位好人的昏君,你我都能拿,可惜聖上偏偏無心風月之事。”
曹貴被薑德一罵得狗淋頭,手裡捧著的珍珠彷彿了燙手山芋,他臉刷地慘白,跪地求饒,“乾爹!是兒子糊塗!被錢財迷了心竅做了錯事,您這次千萬要幫幫我——”
曹貴忙不迭磕頭,“是!是!兒子謹記乾爹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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