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出宮之前, 蕭詢給他兩條建議。
蕭詢派人去蕭朔的封地找過齊騰飛的屍,幾乎翻遍封地與王府,未找到任何線索, 他大膽猜測, 蕭朔若是沒有把人拋進江裡喂魚, 便帶來了京城。
李衛扛著乾屍,與夏順利溜出了齊國公府,與在暗接應的黑甲衛頭,夏帶著信件與乾屍在一眾黑甲衛的護送下, 徑直返回宮裡。
潛伏在大長公主府外接應的魏炎忍倒春寒, 眼瞅著子時已過還沒靜,上一刻打了個哈欠, 下一刻就收到訊號,他目倏地一冷, 神一振, 二話不說點燃火把。
擒賊先擒王,蕭朔若在乎蕭錦儀,挾持蕭錦儀自然能蕭朔現,若蕭朔不出現,便也能反將他一軍。
一眾將士齊聲應諾,聲勢浩大,震耳聾。
“外邊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膽子大的鄰居派管家去開門,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見大長公主府門前堵了十騎兵馬,眾人定睛一瞧,領頭之人赫然是軍統領魏炎!
“捉拿嫌犯蕭錦儀,無關人等迴避!”
不得了,京城要變天!
門房嚇得心驚跳,來不及披上外袍,腳下生風直奔管家的住所通風報信。
下人匆忙來報,蕭錦儀從夢中被搖晃醒來,一睜眼便對上侍春香慘白的臉。
“什麼?!”
上逞強,心裡也撣不到底,蕭朔出事了?還是哪裡走了風聲被皇上知道了,否則三更半夜,軍豈敢公然來圍剿公主府?
“本宮現下要是逃了,就真的走投無路!”蕭錦儀心慌不已,但尚算鎮定,“本宮去會會魏炎!我倒要看看他以什麼名義汙衊我!”
“春香,你放心,本宮不會有事,也有本事護住你。”
蕭錦儀領著春香踏出廂房時,迎麵對上漫天的火,以及一院子的軍。
傳言果然不假,大長公主與人私通,且懷了孕。
魏炎斂起八卦,不與蕭錦儀多舌,從腰間掏出聖旨,“奉聖上旨意,大長公主蕭錦儀德行有虧,涉嫌謀害齊國公之子,如今罪證確鑿,特捉拿進宮審訊!如有違背,一律先斬後奏!”
春香眼疾手快扶住,“公主——”
為什麼是涉嫌謀害齊騰飛?!而不是齊候夫人薛靈素?!若是薛靈素,還能狡辯幾句,蕭詢他到底猜到了多?!
這節骨眼上,蕭錦儀打死不能承認,隻能以不變應萬變,囂張跋扈是最好的保護傘。
魏炎可沒有閑逸緻陪蕭錦儀耗,他移腳步,走至近前,視野,院子裡沒有種植任何高大的樹木,除了低矮的草坪盆栽,別無所有。
蕭錦儀眉頭皺得死,麵對魏炎的咄咄人,滿院戒備森嚴的軍,別無選擇。
蕭錦儀抬手,春香見狀,忙低著頭攙扶下臺階。
一盞茶後,魏炎親自押送蕭錦儀主仆進宮,大長公主府裡的仆人悉數被帶走,魏炎留了一隊人馬負責搜檢視守公主府。
副將心裡有數,皇上鐵了心要辦大長公主,他們自然不敢懈怠,“大人放下,在下一定辦妥差事!”
距離大長公主府最近的太子府邸,蕭承翊得到訊息,連夜從盧柳屋子裡出來,與曾雲派來的人匯合,二話不說上了馬車,直接進宮。
怎料今夜突然傳來蕭錦儀謀害了齊候!
是不是的預知夢境偶爾會失靈?就好比在的夢裡,江晨曦死在了尼姑庵裡,對方卻好端端地活了下來,還了皇貴妃。
街盡頭,蕭承翊順利與曾雲匯合,曾雲把馬丟給府裡的隨從,登上了蕭承翊的馬車。
曾雲一籌莫展,想不通其中關鍵,“皇上事先並未知會大理寺,舅父得到的訊息與你差不多,魏炎親自去了大長公主府拿人,之後皇上纔派人送信給三司,令我等速速進宮。”
“舅父可曾察覺父皇自去歲至今行事風格驟變?”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皇上的城府越來越深,行事令人捉不,總覺越活越年輕。
言歸正傳。
曾雲哂笑,“早猜到了,齊候夫人之死與大長公主不了乾係,可如今齊候又死了,舅父也糊塗了。”
說不通,令人費解。
臨行前,他代當值的蘭英,“娘娘若是醒來,就說朕在福寧殿審問蕭錦儀,若興趣,不妨來旁聽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