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敏送完了夜宵就被蕭詢打發走了,不過臨走前,蕭詢破例賞賜了一塊玉佩。
江晨曦吃飽喝足,膽子大了些,“皇上,我有個疑問。”
江晨曦無語,算了,不該問的別問。
候在殿外的蘭英、映雪相視一笑,忍著哈欠,耐心等待。
“薑德一,去庫房替朕把那黃花梨木盒子取過來。”
薑德一辦事利索,一盞茶之後,捧著托盤返回。
打一掌給一棗子。
行禮叩謝,當蕭詢的麵直接把手串套在手腕上,“父皇若下次還需臣媳核實賬簿,臣媳願為父皇分擔。”
蕭詢微扯角,這丫頭得了便宜賣乖,先前一副不願,如今得了賞賜便翹起了尾。
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打發了主仆三人,薑德一親自送們回寶慈殿。
軍累得人仰馬翻,苦不迭。
思前想後,也或許真是誤打誤撞。
四月十八這日,醜時三刻,江晨曦被蘭英、映雪醒,暖閣外已有侍端著梳洗用等候。
大典持續一整天,寅時至亥時結束,午後才能開席,若是不提前吃點東西墊一墊肚子,中途會力不支。
常嬤嬤盯著吃完才放心離開。
一切收拾妥當後,江晨曦在映雪等人的攙扶下出了暖閣,前去與太後匯合。
祭祀當日,大周天子協同文武百、四方使節及一眾妃嬪命婦親至京郊瀾山祭壇上香祈禱。
文武百穿著紅藍朝袍,彩旗迎風招展,花鳥圖騰展翅飛翔。
江晨曦耳聰目明,依稀能捕捉到邊妃嬪心花怒放的贊嘆聲。
宣武門外,樂師、馴師齊聲演奏,街上人流如織,京城百姓們駐足觀,兩側商販買賣做得風生水起。
接下來別是三殿祭祀,流程繁雜冗長,氣氛莊嚴肅穆,江晨曦頂著四月驕,麵無表忍著,結束時,明顯聽到周圍命婦們的氣聲。
期間崔琳瑯與對視一眼,此等場合,倆人無暇分神,隻輕輕頷首算作招呼。
張元敏也是來躲懶的,好不容易尋了個犄角旮旯之地,未料竟被人捷足先登。
江晨曦也頗為意外,仔細端詳張元敏,臉上妝容已花,人輕而易舉猜到來此的目的。
張元敏鬧了個大紅臉,沒好氣地背過去,獨自坐在一旁,悶不吭聲。
“你作甚用如此眼神瞧我?”
張元敏一怔,旋即憋紅了臉,氣得直跺腳,這人太壞了!
須臾,張元□□提起話題,“咳咳……太子妃娘娘,謝謝您上回救了我,那晚讓你看了笑話。”
張元敏怔住,轉瞬醍醐灌頂,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江晨曦莞爾,“我接你的道歉。”
人比人,沒得比。
親姐貴妃又如何,皇上不後宮,再繁華的宮殿也是形同虛設,與冷宮無差別。
“我寧願生在尋常百姓家,吃糙米穿素,找個郎君過普通小日子。”
張元敏又一次跳腳,“你做甚與我唱反調!”
張元敏一頭霧水,“什麼?”
上輩子記憶中,東華門附近出現,死了幾名太監,惹來諸多關注,即使事後鎮下來,在祭祀大典當日,於皇家有損。
若與邊界四國好,締結百年婚約最惠實不過,從世家子弟挑幾個出眾的貴,賜公主名號便可。
笑話!
晚宴地點設在曲殿,絕大多數員及其家眷從曲門進出。
一長串屏風隔絕了殿殿外,眷們席位在殿,眾宮太監捧著各式酒佳肴魚貫而。
張元敏聽信了的話,特地挑了角落位置落座,張貴妃幾次把目投向張元敏,張元敏都視而不見。
江晨曦心神一震,目鎖住宮的手背,對方虎口有一顆紅痣。
上回讓盧柳僥幸溜了,這一回竟堂而皇之跑到眼皮子底下!
江晨曦豈能容忍對方一而再、再而三跑到自己麵前挑釁!
四月的天,哪裡來的桂花?
江晨曦寬大的袖無意中一拂,茶碗傾倒,頓時潑了矮斟茶的盧柳手上,燙得對方當即嚇了一跳,瞬間紅了眼眶。
“太子妃娘娘息怒,奴婢不是有意的,還請娘娘恕罪!”盧柳眼尖,一眼捕捉到右側方悉的擺,舉著通紅的雙手磕頭求饒。
太子妃娘娘出了名的良善,從不苛責下人,許是意外吧。
江晨曦沉默不語,一反常態,也未阻止蘭英幫腔。
崔琳瑯把適才所見納眼底,按捺疑,偏幫江晨曦,“你說請太子妃娘娘恕罪,你所犯何罪?”
“且慢。”江晨曦出聲打斷,臉微沉,“在座長輩皆知曉晨曦平日不與人為惡,也斷不會無緣無故冤枉罰宮人,若今晚不扯清此事,平白贈我一‘毒婦’汙名,你可擔當得起?”
到底哪裡出了岔子?!
話不多說,週六等著你們來支援,麼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