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端坐在雕龍木椅上,玄色的衣袍襯得他麵色沉穩,可手指卻不住摩挲著書頁上“心主之脈”四個字,眉頭微微皺著,眼裏滿是好奇。這心主之脈,說是護著心臟的經脈,可到底怎麼走、有啥用,書裡寫得玄乎,他琢磨了好幾天,愣是沒摸透門道。
“來人,速請岐伯先生進宮!”黃帝實在按捺不住心裏的疑惑,朝門外喊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急切。沒多久,就見岐伯揹著個布麵葯囊,捋著花白的長鬍子,慢悠悠走進殿來,葯囊裡還叮鈴哐啷響,想來是裝著銀針、草藥之類的東西。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禮:“君主召見,可是有醫理上的疑問?”
黃帝立馬起身,快步走過去扶著岐伯,笑著說:“岐伯老哥,你可算來了!我這腦袋裏揣著個疙瘩,翻來覆去解不開,就等你給我揉開呢。”說著拉著他坐到旁邊的石凳上,又指著案上的醫書,“你看這心主之脈,書裡說它是心臟的‘護衛’,可這脈從哪來、往哪去,每個穴位有啥用,我越看越糊塗,你今兒個可得掰開揉碎了,給我好好講講。”
岐伯笑著點點頭,端起旁邊的清茶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說:“君主別急,這心主之脈,也叫心包經,就是咱心臟的‘貼身保鏢’,心是君主,嬌貴得很,不能直接受病邪侵擾,這心包經就替心扛事,它的經脈從指尖一直連到心口,步步都有講究,咱就從最外頭的起點,慢慢說。”
說著,岐伯拉過黃帝的手,指著他的中指指尖:“君主你看,這心主之脈的起點,就在這中指指尖的中沖穴,這地兒就像心包經的‘大門’,中沖穴就是那門栓,是脈氣最先冒出來的地方。這穴位看著小,本事可不小,就是個隨身的‘急救站’,不管是突然昏迷、中暑心慌,還是小孩哭鬧不止,隻要掐一掐這地兒,立馬就能見效果。”
黃帝聞言,低頭盯著自己的中指指尖,用大拇指指甲輕輕掐了一下,立馬覺得指尖傳來一陣酸脹感,忍不住“哎”了一聲:“還真有點感覺!難怪上次狩獵,手下的一個年輕獵人中暑暈在地上,軍醫沒掐人中,反倒掐這指尖,沒一會兒人就醒了,我當時還納悶,這小點點咋這麼管用。”
“那是自然,”岐伯捋著鬍子笑,“夏天天熱,幹活乾猛了,氣血一下子往上湧,腦子發矇暈過去,這時候掐人中是常用法,可要是遇上心包經氣血堵了的,掐人中沒用,掐中沖穴纔是找對了根。這穴位就像給身體拉響緊急警報,一掐,堵著的氣血立馬通了,人自然就醒了。還有那小娃娃,半夜哭鬧不止,哄都哄不好,寶媽們掐一下娃的中沖穴,娃立馬就安靜了,比唱搖籃曲還管用。這中沖穴就是心包經的‘急先鋒’,關鍵時刻能救命,一點不誇張。”
黃帝點點頭,又問:“那這脈從中沖穴出來,總不能一直停在指尖吧?接下來往哪走?”
“自然是往上走,”岐伯又指著黃帝的中指,順著內側的紋路往上摸,“從這中沖穴出發,經脈就像一條小蛇,慢悠悠沿著中指內側的邊緣往手掌心爬,爬著爬著,就到了手掌心的勞宮穴,這地兒可是心包經的‘能量中轉站’,氣血走到這,總得歇腳補補勁,再接著趕路。”
說著,岐伯讓黃帝握起拳頭:“君主你攥緊拳頭,看看中指尖抵著的掌心那點,就是勞宮穴了,一摸一個準。這勞宮穴,管的就是心裏的‘火氣’,咱凡人活在世上,誰還沒個心煩的時候?君主你要是遇上大臣們吵架拌嘴,氣得拍桌子、胸口發悶,或者打勝仗太激動,心裏火燒火燎的,隻要用大拇指揉一揉這勞宮穴,順時針揉上幾分鐘,立馬就覺得心裏的火降下去了,渾身都舒坦。”
黃帝依言攥緊拳頭,摸到了掌心的勞宮穴,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笑著說:“還真是!上次和蚩尤那邊談和,那老小子說話不算數,氣得我回到宮裏就拍桌子,當時隨手揉了揉掌心,沒一會兒就覺得沒那麼氣了,原來不是我自己消氣快,是這勞宮穴在起作用啊!”
“可不是嘛,”岐伯接著說,“這勞宮穴除了降火,還能治些小毛病,比如口腔潰瘍、口臭。君主你想想,要是嘴裏長了口瘡,吃飯喝水都疼得齜牙,睡前用手指揉一揉勞宮穴,每次揉個三五分鐘,第二天起來,口瘡就會輕不少,連口氣都會變清新。這就好比給嘴巴來了個‘大掃除’,把嘴裏的火氣都排出去了,那些小毛病自然就好了。平時沒事揉一揉,還能清心安神,讓腦子保持清醒,批奏摺、想事情都更利索。”
黃帝摸了摸自己的掌心,連連感嘆:“真是神奇,一個**位,還有這麼多門道。那勞宮穴歇完腳,這心主之脈又往哪去了?”
“往手腕走,”岐伯拉過黃帝的手腕,指著腕橫紋正中間的位置,“你看這,腕橫紋中點,掌長肌腱和橈側腕屈肌腱之間的小凹陷,就是大陵穴,這可是心包經的‘大管家’,還是心包經的原穴,啥意思呢?就像一個家族的老祠堂,所有的氣血都在這匯聚,脈氣最足,管著整個心包經的氣血執行,尤其是管著心神的安穩。”
他用指腹按了按黃帝的大陵穴,黃帝立馬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酸脹,忍不住縮了下手:“哎,這地兒酸脹得很。”
“酸脹就對了,說明脈氣通著呢,”岐伯笑著說,“這大陵穴,專治各種睡不好、心慌。君主你日理萬機,有時候熬夜批奏摺、琢磨戰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跟過電影似的,心裏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跳個不停,這時候就用手指腹按壓這大陵穴,按一下鬆一下,每次按個三分鐘,保準你數著數就睡著了,比喝安神湯還管用。還有打勝仗之後,太激動了心慌,或者受了驚嚇,心跳得厲害,按幾下大陵穴,立馬就平穩了。”
黃帝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手腕說:“難怪上次打完阪泉之戰,我激動得一夜沒睡,心慌得厲害,太醫就是按這位置,沒一會兒我就覺得心裏踏實了,原來這就是大陵穴!我還以為太醫有啥獨門手法,沒想到是找對了穴位。”
“太醫也是按經絡來的,”岐伯說,“這大陵穴就是心神的‘安神符’,心主神誌,心包經替心行令,這穴位把脈氣穩住了,心神自然就安了。平時沒事捏一捏手腕,按按大陵穴,還能預防心慌、失眠,比啥都強。”
黃帝聽得津津有味,又追著問:“那大陵穴之後,這經脈就往胳膊上走了吧?還有啥重要的穴位?”
“君主說得沒錯,”岐伯順著黃帝的手腕往上摸,摸到胳膊肘的位置,讓黃帝把胳膊彎起來,指著肘橫紋中肱二頭肌腱尺側緣的凹陷,“你看這肘窩處的曲澤穴,是心主之脈上的重要穴位,這地兒就像心包經的‘排水口’,身體裏的熱邪、濁氣、淤血,都能從這排出去。”
他用手掌根揉了揉黃帝的曲澤穴,接著說:“這曲澤穴能清熱涼血,還能和胃降逆,咱平時吃壞了東西,比如吃了生冷的獸乳、油膩的烤肉,噁心嘔吐、肚子難受,或者身體裏有熱,發燒、渾身燥熱,隻要按揉這曲澤穴,揉到麵板髮熱,甚至揉出點痧來,那些不好的東西就順著脈氣排出去了,立馬就不吐了,身上也清爽了。還有平時胳膊酸沉,氣血不通,揉一揉曲澤穴,也能活絡氣血,緩解痠痛。”
黃帝試著自己揉了揉肘窩,說:“難怪上次我貪涼,吃了冰鎮的桑葚,噁心想吐,揉了揉這肘窩,沒一會兒就好了,原來是曲澤穴在幫忙。這穴位藏在肘窩,平時還真沒注意,沒想到這麼管用。”
“經絡的穴位,大多藏在這些凹陷處,都是脈氣匯聚的地方,”岐伯說,“這曲澤穴下麵還有不少血管和神經,脈氣最盛,所以排邪的效果才這麼好,不過也正因為挨著血管,後續紮針的時候,可得格外小心。”
講完這幾個關鍵穴位,岐伯又從頭至尾給黃帝捋了一遍心主之脈的走行,他拉著黃帝的手,從指尖中沖穴開始,順著中指內側往上,過手掌勞宮穴,到手腕大陵穴,再沿著胳膊內側往上,到肘窩曲澤穴,然後繼續向上,鑽進胳膊的筋肉之間,走到腋窩下,再往裏進入胸部,最終和心臟的脈絡相連,繞著心包層層包裹。
“你看,這心主之脈就像一條從指尖連到心口的‘高速公路’,從指尖的小門出發,一路往上,經過一個個‘中轉站’‘管家處’‘排水口’,最後直通心臟,”岐伯比喻得通俗,“這經脈一路給心臟輸送氣血,還替心臟擋住外界的病邪,就像給心臟套了個厚厚的‘保護罩’。心是君主,不能有半點閃失,這心包經就是君主的‘相傅’,替君主打理氣血,抵擋病邪,心包經的氣血通了,心臟才能安穩跳動,人體的生命活動才能正常進行。要是心包經堵了,氣血不通,那心臟就會跟著不舒服,心慌、胸悶、失眠這些毛病,就都找上門了。”
黃帝摸著自己的胸口,感慨道:“原來這心主之脈,竟是心臟的‘貼身護衛’,從指尖到心口,步步守護,難怪書裡說‘心主之脈通,則天靈清,心氣寧’,今日聽你一講,我纔算真正明白,這經絡的奧秘,真是深不可測啊。”
感慨完,黃帝又想起實際的用處,忙問:“岐伯老哥,你講了這麼多穴位的用處,那咱們部落的軍醫給人針灸的時候,針對不同的毛病,該怎麼選這些穴位呢?總不能隨便紮吧?”
“那自然不能,針灸選穴,就像帶兵打仗,得對症下藥,找對目標,不然白費功夫,還可能傷了人,”岐伯捋著鬍子,說得認真又通俗,“這心主之脈的幾個關鍵穴位,各有各的拿手活,針對不同的病症,選對應的穴位就行,一紮一個準。”
“比如有人突然昏迷不醒,不管是中暑、中風,還是受了驚嚇厥過去,這時候就選中沖穴,用銀針淺刺一下,就像給身體下達緊急指令,立馬就能把堵著的氣血通開,讓人醒過來。這就好比在黑夜裏點亮一盞明燈,指引著脈氣重新回到正軌,關鍵時刻能救命。”
“要是有人心裏煩躁不安,一點小事就發脾氣,像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或者嘴裏長口瘡、口臭,那勞宮穴就是最佳選擇。用銀針斜刺勞宮穴,輕輕撚轉幾下,就能把心裏的火氣給降下去,讓人的情緒平穩下來,口瘡也能慢慢好轉。這就像給那桶火藥撒了點水,讓它再也炸不起來,心裏的火氣消了,身體的小毛病自然就好了。”
“還有失眠多夢的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數羊數到天亮都睡不著,或者心慌心悸,總覺得心裏不踏實,這時候大陵穴就能派上大用場。用銀針直刺大陵穴,撚轉補法,能穩穩安撫心神,就像給心這個調皮的孩子唱了一首搖籃曲,讓它安安靜靜的,沒多久就能進入甜美的夢鄉,心慌的毛病也能立馬緩解。”
“最後就是曲澤穴,要是有人吃壞了肚子噁心嘔吐,或者身體發熱、血熱妄行,比如流鼻血、牙齦出血,紮曲澤穴準沒錯。直刺0.5到1寸,輕輕提插,能清熱涼血、和胃降逆,把身體裏的熱邪和濁氣都清理出去,就像給身體做了一次徹底的大掃除,讓身體恢復清爽健康。”
黃帝邊聽邊點頭,還朝旁邊的史官使了個眼色,讓他把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記下來,又問:“那針灸這些穴位的時候,有沒有啥要特別注意的地方?畢竟銀針紮在身上,要是馬虎了,怕是會出問題。”
“君主考慮得周全,針灸這事兒,半點馬虎不得,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就像射箭,差之毫釐,謬以千裡,”岐伯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首先最關鍵的,就是穴位定位要精準。比如中沖穴,必須是中指指尖的正中央,差一點點,紮到旁邊的皮肉,不僅沒效果,還可能讓病人疼得鑽心;再比如大陵穴,得找準腕橫紋的中點,肌腱之間的小凹陷,找錯了位置,紮破了旁邊的小血管,還會淤青,得不償失。所以紮針之前,一定要反覆摸準穴位,確認好了再下針。”
“其次,針刺的角度和深度也得拿捏好,不同的穴位,深淺角度都不一樣。像中沖穴,在指尖,麵板薄,下麵還有指骨,隻能淺刺,就像蜻蜓點水一樣,輕輕紮一下就行,頂多進針0.1寸,要是刺深了,紮到指骨,病人疼得受不了,還可能傷了脈氣;而曲澤穴,雖然位置深,但下麵有大血管,紮的時候要直刺,嚴格控製深度在0.5到1寸,千萬不能深刺,不然紮破了血管,流一胳膊血,還可能傷到神經,留下後遺症。”
“還有一點,就是要因人而異。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對針灸的耐受程度也差遠了。小孩皮薄肉嫩,氣血弱,針刺的時候要更淺、更輕,能不用針就用按摩;老人麵板厚,氣血虧虛,針刺可以稍微深一點,但力度要柔;身強力壯的漢子,耐疼,針刺的力度和深度可以適當增加;而體弱的婦人、病人,就得輕刺淺刺,慢慢撚轉。針灸醫生得眼明手快,根據病人的情況靈活調整,不能生搬硬套,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
黃帝聽完,連連稱是:“難怪上次太醫給部落裡的小孩紮針,針都紮得特別淺,我還以為是太醫手藝不行,原來是為了護著孩子的氣血。看來這針灸的學問,不光要認穴,還得懂人啊。”
“君主說得極是,醫理本就和人情相通,”岐伯笑著說,“其實不光針灸,在日常生活中,不用銀針,光靠按摩,也能刺激這些穴位,起到保健的作用,還不用擔紮針的風險,不管是君主你,還是普通百姓,平時沒事都能做,簡單又管用。”
黃帝眼睛一亮,忙問:“哦?還有這等好事?那你快教教我,日常該怎麼按摩這些穴位?我也好教給宮裏的人,還有部落的百姓,大家平時多按按,少生點病,比啥都強。”
“這按摩的法子,簡單得很,不用啥技巧,隻要找對位置,用點力氣,按到有酸脹感就行,”岐伯說著,就手把手教黃帝按摩,“先說說中沖穴,平時沒事的時候,用大拇指的指甲輕輕掐按,兩邊的中沖穴都要掐,每次掐1到2分鐘,覺得指尖酸脹發熱就可以了。趕路、批奏摺、狩獵歇腳的時候,都能掐一掐,能開竅醒神,讓腦子保持清醒,夏天天熱,多掐掐還能預防中暑,比揣著解暑的草藥還管用。”
“然後是勞宮穴,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指腹,按在勞宮穴上,順時針慢慢揉動,力度不用太大,但要按到有酸脹感,每次揉3到5分鐘,早晚各一次。心裏煩躁、生氣的時候,立馬揉一揉,火氣瞬間就降下去了;嘴裏長口瘡的話,睡前多揉一會兒,第二天起來,口瘡就會輕很多,吃飯也不疼了。”
“大陵穴的按摩法子更簡單,用手指腹按壓在穴位上,稍微用點力,按一下鬆一下,就像按彈簧似的,每次按壓3到5分鐘就行。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就躺著按揉大陵穴,數著揉的次數,沒一會兒眼皮就沉了,比喝安神的湯藥還省事;平時心慌、心跳快的時候,按幾下,也能立馬平穩下來。”
“最後是曲澤穴,這穴位在肘窩,自己揉著有點費勁,可以用手掌根輕輕按壓,然後慢慢揉動,每次揉3到5分鐘,揉到肘窩麵板髮熱就好。吃撐了、噁心想吐的時候,立馬揉一揉,幾分鐘就不難受了;夏天渾身燥熱的時候,揉一揉曲澤穴,還能清熱解暑,讓身體變得清爽。要是覺得揉著不過癮,還能用刮痧板輕輕刮一刮肘窩,刮出點痧來,排邪的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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