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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清的心跳彷彿停在那一刻,腦海裡全都是南晚笙的身影。
女人穿著白色的禮服靠在露台上的樣子,她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的樣子,她在他身下喃喃著他名字的樣子……
現在全都化成了她從懸崖上墜落的樣子。
最後望著他的眼神,冷酷的讓他心顫。
他拉著南雪伊的手頓時一鬆,整個人失去力氣就要向懸崖下墜去。
保鏢們連忙衝過來,將兩人從懸崖邊拉了上來。
“噗——”
裴宴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他做了一夢,夢到南晚笙穿著一襲紅裙在他懷中跳舞,就在他要親吻上自己最喜歡的那雙紅唇時
懷裡的人突然變得滿身鮮血,手裡握著匕首,一下一下地捅進他的腹部。
她冷酷無情地質問他:“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感到窒息,剛想張嘴,就感覺到手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拉住。
他低下頭,就看到一個小女孩站在他的腳邊,耳邊是她滿是怨恨的聲音:“爸爸,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我冇有!”
裴宴清在病床上劇烈地掙紮,猛地睜開眼,被醫院的白熾燈刺得一陣恍惚,鼻腔裡充滿了消毒水的氣味。
明明是個夢,可他的耳邊一直迴盪著那字字泣血的質問。
裴宴清的臉色一片慘白,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他的助理守在一旁:“裴總,醫生說你要好好休養!”
“南晚笙呢?”
見助理不說話,裴宴清臉色蒼白地大喊一聲,“我問你!南晚笙呢!”
助理顫了一下,低聲道:“冇有找到夫人……”
裴宴清怔在原地:“冇有找到是什麼意思?”
“您昏迷了三天,搜救隊找了三天……夫人屍骨無存……”
裴宴清跌坐在床上,腦袋像是被巨錘砸過,隻剩下那句‘屍骨無存’……
“宴清!你終於醒了!”南雪伊衝進來,撲進裴宴清的懷裡:“宴清,我真的好害怕,我差點以為你就要離開我了!”
裴宴清卻一把掐住南雪伊的脖子,雙眼通紅地瞪著她:“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她踹下去!”
南雪伊哭得梨花帶雨:“我……我太害怕了,是她先要動手殺我的!我隻是太害怕了!對不起宴清,我不應該反抗的,我應該被妹妹殺死,這樣她就不會掉到懸崖下屍骨無存了!”
裴宴清心中一陣劇痛,看著南雪伊委屈的表情,還是鬆開了她:“不關你的事情。”
南雪伊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懷裡:“對不起,我死了沒關係,可是我們的小川才這麼小,我真的不忍心他冇有媽媽。”
裴宴清冰冷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助理身上,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冰寒:
“去找!所有人都給我找!南晚笙是我的妻子,她不會就這樣死的,找不到人我要你們的狗命!”
助理連忙應下,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南雪伊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隻看到男人刀削一樣的下巴,還有那冷靜到近乎殘忍的眉眼,和提起南晚笙的時候,眼底堅定的亮光。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她腳底竄上脊背。
她猛地低下頭,死死地咬牙,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嫁給裴宴清。
南晚笙已經死了,冇有人能再跟她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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