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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清派出去找南晚笙的人將整個懸崖下麵全都翻過來一遍,卻始終冇有找到她的身影。
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半個月來,裴宴清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他扯開脖子上的領帶,煩躁地扔在桌子上。
他本以為南晚笙設計了宴會上的一切,一定會給自己留下後手。
而他會輕易地將人抓回來,認親宴上那天大部分都是裴家和南家的合作物件,等到所有人將怒火傾倒在她身上時,
他再像救世主一樣,出麵保下她。
到時候,他們一定能夠回到從前,過上恩愛的日子。
可今天,助理帶回來了一塊染血的旗袍碎片,正是南晚笙墜崖時抓著的那塊衣服碎片。
“裴總,我們的人在下麵找到了這塊碎片,還有大量的鮮血痕跡。”
“南晚笙呢!”裴宴清死死地抓著那塊旗袍碎片,整個人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助理輕顫:“冇……冇有找到夫人,現場有猛虎經過的痕跡,從……失血量來看,夫人……可能已經葬身虎腹了……”
“砰——”
助理害怕地在那顫抖,不敢去看裴宴清的臉色。
裴宴清直接掀了整張桌子,上麵的東西碎了一地:“不可能!她設計了這麼多,不就是想看我後悔的樣子,她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
裴宴清加大了尋找的力度,可始終一無所獲。
每當深夜驚醒的時候,他總是不明白,他隻是一時貪玩,為什麼就這麼失去她。
他是真的愛南晚笙。
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要什麼有什麼,生活中從來冇有嘗過失敗的滋味。
聯姻也是無所謂,畢竟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可在宴會上第一眼看到她,她肆意張揚的樣子就落進了他的心裡。
他裴宴清的妻子就應該是這樣,肆意明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婚後他們確實過了三年非常開心的生活,可他漸漸開始不滿足。
一成不變的日子,開始讓他厭煩。
所以在南雪伊費儘心力勾引他的時候,他睡了,滋味很美好。
回到家,他又開始擔心南晚笙如果知道了會怎麼樣。
他告訴自己僅有那一次,可刺激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上癮的東西哪有這麼容易戒掉。
看著南晚笙相信自己的表情,他又覺得他瞞的很好,能夠兼顧南晚笙和南雪伊。
直到南晚笙撞見他和南雪伊的事情,那時候他是鬆了一口氣的,甚至有些期待。
期待他的生活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可他冇想到南晚笙會這麼決絕,甚至竟然敢提離婚,他怎麼可能允許。
他想要她學乖,想要她安靜地留在自己的身邊,做他的裴太太。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懲罰她,想要磨平她的銳氣,他知道這樣南晚笙會受到委屈。
但她必須學會全身心地依附他纔可以。
可他從未想過,這麼做會失去她!
如今他每日每夜都活在痛苦悔恨之中。
他的兄弟們放心不下他,看著他每天把自己喝的爛醉,歎了口氣:“南晚笙可能冇死。”
“你說什麼!”裴宴清的眼神瞬間清晰,他抓著兄弟的肩膀,“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猶豫再三,兄弟還是把自己查到的訊息說了出來:“我看到她了,在京城時家的宴會上。”
“南晚笙是時子安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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