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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的天涯和夢我來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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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的天涯和夢我來挽救

在《武器禁止令》頒布之後,除了軍官以及部分場合,在街上佩劍會被視作危險分子。手槍的出現以及其便攜性,也令防衛性質的佩劍失去意義。

但是仍有不少貴族階級覺得,佩劍其本身不在於防衛,更多的是為了彰顯自身的身份。

同時仍有很多人是騎士決鬥文化的喜愛者,他們視手槍決鬥為沒有靈魂的殺戮,堅信長劍的互相碰撞,纔是騎士精神的真正所在。

讓各類的長劍完全從他們的生活之中消失,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能夠隱藏劍身,也能定製其外表的劍杖,在西方的貴族階級之中開始流行了起來。

貴族們通過定製劍杖的外表,讓其變得華麗,滿足了彰顯自身地位的需求。

騎士決鬥愛好者們用劍杖隱蔽的佩劍出行,在需要以決鬥來維護自身名譽的時候,拔劍決鬥。

路明非手中的這把劍杖質地非凡,杖身呈黑色,妝點著銀飾。手杖的扶手,同時也是劍的握柄,是一隻正在展翅的銀色雄鷹,眼中鑲嵌著藍色的寶石。

他知道這隻鷹,是奧地利皇室的標誌。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同樣來自古羅馬,俗話說一羅死,萬羅生。在羅馬帝國滅亡之後,歐洲大地便遍地都是羅馬的後裔,曾經象徵羅馬的鷹旗幟被不少「後繼者」做成了國旗。

奧地利也不甘落後,其皇室曾把持了神聖羅馬帝國的帝位四百年。

儘管神聖羅馬帝國被後世評價為既不神聖,也不羅馬,更非帝國,但是它依舊是那個時代數一數二的強大國家之一。

神聖羅馬帝國不僅繼承了羅馬的鷹旗,還繼承了凱撒這個名字。

他們將自己的皇帝稱為kaiser,凱撒;皇後稱為為kaiserin,即凱薩琳。這一傳統也被如今的奧地利繼承,如果見到奧匈帝國皇帝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時,高呼一聲凱撒總是沒錯。

說回正題,這把劍杖的握柄設計成這樣絕不隻是為了好看。當劍被拔出時,那裝飾一般的鷹翼將會化作護手,牢牢的包裹著持劍人的手,提供最必要的保護。

而這把劍的劍身比起一般劍要細的多,畢竟還要被收進手杖之中。

它的形製更加接近於刺劍中的小劍,不要因為名字中有個小字就認為這把劍小了,最短的小劍也有七十多公分,已經足夠讓它成為致命的武器了。

拔出劍的瞬間,路明非就明白了,這是一把專門為女孩子打造的劍。

因為這把劍的握柄甚至要比一般的刺劍還要短許多,如果不是手掌纖細的女孩子,根本握不住。他自己也因為身材纖細,手掌也纖細,像個女孩子才能握住劍。

路明非來了興致,握著刺劍猛的刺出。銀色的劍光在花園中迴蕩,在水光之中迴蕩,如同迅雷,又如同遊龍。

刺劍因為形製的特殊,經常被稱為大號繡花針,適合直刺而不適合劈砍。但是如果因為這樣輕聲它的鋒利,可是會吃大虧的。

獵魔人的劍術大開大合,根本不適合刺劍這種秀氣的劍。但是他的刺客導師,在年輕的時候有著法蘭西第一劍客的稱號,據說他贏過那名大名鼎鼎的女裝劍士迪昂——

呸!怎麼又是女裝!

總之在那個時代,刺劍還不是裝飾,還沒有淪為決鬥遊戲的工具,而是實打實的為殺人而存在。

他對路明非自然是沒有保留,將劍術傾囊教授。也正是這華麗還不失實用,既能殺人還能觀賞的劍術,讓路明非這萬年躺平衰仔染上了一丟丟的貴族氣息。

細長的劍刃在路明非的手中拉出殘影,發出銳利的尖嘯。某一刻,他突然的鬆手,將這刺劍高高的丟擲,然後回身背對,落下的劍刃準確的回到他藏在背後的杖身之中。

清脆的掌聲響起,見識了一場華麗劍舞的伊莉莎白高興的問他:「喜歡嗎?」

路明非撫摸著手杖的杖身,毫不掩飾喜愛之情:「唔——喜歡到極!」

忽然,他好像是摸到了什麼,翻過來看了一眼。那是銘刻在杖身銀飾上的一道銘文,不過並非是什麼長長的句子,而是幾個簡單的字母一sisi。

「sisi?」路明非有些疑惑,這聽上去像是個名字,然後他忽然的愣住,「sisi——茜茜?」

伊莉莎白也頓了一下,隨即向他眨眨眼,微笑的說:「是的,這是皇後的東西。」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氣,不久之前還當著人家的大使議論她,這時候他哪敢拿著人家的東西啊。

「這太貴重了。」儘管很不捨,但是他還是將劍杖裝回了盒子中。有了維吉瑪時勇過頭的先例,他覺得他還是和皇室王室什麼的少扯上關係的比較好。

但是伊莉莎白卻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

大使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不,請收下,這也是皇後的意思。」

曾經的茜茜公主多麼的自由,多麼的嚮往騎士的故事。於是她給自己打造了這把劍杖,練習騎術。期待著能有一天,以後的騎士故事中,能有女騎士茜茜的名字。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讓她斷絕了自由,也斷絕了騎士夢。那把為騎士而打造的劍杖,也成了一條普通的手杖。

在該怎麼答謝這位年輕騎士時,伊莉莎白犯了難。她能感覺得到,那位年輕的騎士是不會被財富,或是虛假的榮譽所動的。

然後她忽然想起的了騎士的裝扮,那裝備單肩披風,隻為擋住自己帶劍的樣子。

這把劍杖絕對是最適合路明非的謝禮,因為一名騎士不能不帶自己的劍,但也不能隨時露出自己的劍。

而且古早的刺劍對決,騎士們在進攻之時,會揮舞披風,乾擾敵人的視線。

他也不必如此換下自己的披風,畢竟騎士就該有披風。

「騎士,帶走它吧。」伊莉莎白凝視著路明非,神情有些感傷,又像是在哀求。

她輕吻著路明非的手,又像是在對那劍杖告別:「——也請將茜茜的騎士夢,一起帶走吧。」

這絕對是倒反天罡的一幕,以奧匈帝國大使的尊貴,隻有別人親吻她的手背的時候!

一顆煙花忽然在天空之上炸開,這並非是凡爾賽宮所放,而是凡爾賽鎮中的人所放。他們用這種方式表達對奧匈帝國使團,以及那位伊莉莎白皇後的歡迎。

路明非猛的愣住,因為煙花照亮天地的瞬間,也彷彿為伊莉莎白披上了一層白紗。這樣的一幕是那麼的優美而又神聖,彷彿她真的被神所庇護。

而這一幕也是那麼的眼熟,讓他忽然的想起了一張老照片一茜茜公主加冕匈牙利王後。

久遠的回憶逐漸的甦醒,就如他想起那些下意識記住的華爾茲動作一樣。那係列他在很小看過的電影的細節,被他逐漸的想起。

伊莉莎白的麵孔正在與片中的女主角——不,是正在與那張老照片重合在一起。按時間順序來看,那張照片也就是在去年所拍的!

路明非想起來,那位茜茜公主的全名,以及她的稱號:巴伐利亞的女公爵、

奧地利皇後及匈牙利王後——伊莉莎白·阿瑪莉·歐仁妮。

路明非還是收下了那把劍杖,同時也發現,他就是個大傻逼。

傻逼到現在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奧匈帝國的使團,而是伊莉莎白皇後和她的隨從們。這場凡爾賽宮的宴會也不是什麼款待使團,而是歐洲兩個最美麗的皇後的交流會。

更傻逼的是,一般這種出使並非隻有皇後一人。

那被他稱為二百五、全世界男人之敵,奧地利和凱撒和匈牙利的國王一一弗朗茨·約瑟夫一世可能此時就在巴黎,與拿破崙三世把酒言歡。

而他在這小花園裡和他老婆跳著舞,吹噓他老婆有多漂亮,有多招人喜歡。

儘管他們什麼也沒發生,僅僅隻是跳個舞,言行舉止也均未出格——頂多就是帶著皇後惡作劇了一會。但是怎麼說呢,這種和別人老婆或女朋友親密的感覺,就是不太對勁。

想著想著,路明非又愣了一下。怎麼又是這種自己說出的聽上去會很冒犯的話,第一個覺得被冒犯到的自己的感覺?

「就送這裡吧,伊——」凡爾賽宮前空曠的廣場,路明非低著頭,回頭看向一直將他送到的奧匈皇後。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皇後的好。繼續叫伊莉莎白?還是稱呼皇後、凱薩琳?或者——茜茜?

伊莉莎白那張清晰的麵孔如同希臘古典美人肖像,帶著優雅的笑容,如同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繼續叫我伊莉莎白吧。」

路明非嘆息了一聲,向這位有史以來可能是最美麗的皇後說:「好吧,伊莉莎白。我該回去了,你也該回去了。」

這場宴會幾乎就是為她舉辦,而她半個晚上都和自己在小花園裡聊天跳舞的伊莉莎白也必須回到會場之中,否則一國皇後在宴會消失那麼久,絕對是車禍級別的外交事故。

「嗯,我看著你離開。」伊莉莎白輕聲的說。

此刻的她神色溫和,介於一個母親和姐姐之間,反而沒了之前的少女感。似乎,在將劍杖送出的那一刻,她也與自己的少女時代作出了道別。

路明非默默的向前走著,忽然心中一動。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她這是把自己當成即將遠行的弟弟了啊。

話說這纔是最正常的啊,她貴為一個帝國的皇後,代表著奧地利和匈牙利的顏麵,怎麼可能自己作出有違皇後身份的事情啊。

後世流傳的她尋找情人之事,本身也是她那看不過她生活方式的惡婆婆在造謠。

想到這裡,路明非忽然回頭,看向身後真的在目送他離開的伊莉莎白。遠離凡爾賽宮的繁華,隻有淺淺的路燈照亮那個聖潔美麗的身影。

「能幫我,轉告幾句話給——茜茜嗎?」他猶豫的說,伊莉莎白並未表明皇後身份,他也就當做不知道的好。

伊莉莎白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驚喜的回答:「當然可以!」

路明非想了想,深吸了口氣,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說:「告訴她,惡婆婆欺人就懟回去,現在的她纔是皇後!」

他越說越來氣,之前說過,這種嬌嬌公主看個故事就渴望自由和冒險的凡爾賽行為,令他很不喜,尤其這裡還是真的凡爾賽宮!

——可是這是茜茜啊,是他小時候看個老照片都覺得驚為天人的女孩啊。

可這依舊改變不了他越說越來氣的語氣:「二百五弗朗茨沉迷政務就讓他沉迷去,想出去玩就出去玩,腿長在她自己身上,等她猶豫這猶豫那的,黃花菜都早涼了——」

路明非也不知道,路鳴澤搞的這個翻譯外掛,能不能把時不我待這種意思翻譯清楚。可是看茜茜一副驚訝或是佩服的樣子,她倒是把二百五弗朗茨等於混球弗朗茨理解的清清楚楚。

好吧,當著別人老婆這麼蛐蛐她老公,他真是越來越勇了。

「還有一點。」路明非的聲音突然嚴肅,「不要去日內瓦!乾脆瑞士都別去了!」

「為什麼?」伊莉莎白有些不解的問,日內瓦所在的國家瑞士是個美麗的國度,也是她一直旅遊喜歡去的城市和國家。

路明非聳聳肩說:「去瑞士的話,會發生一件大家都不喜歡的事。」

1898年,奧地利伊莉莎白皇後在瑞士日內瓦遇刺。雖說這件事距離發生還有三十年,但是早知道早防備。

「好,不去瑞士。」伊莉莎白沉默後答應了,因為騎士的神色是那麼的嚴肅。

路明非神色放緩,作出最後的囑附:「別再把腰束那麼細了,對身體真的不好。」

「嗯。」這個伊莉莎白也微笑的答應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溫和的女士:「那麼,再見了。」

「再見了。」伊莉莎白揮手告別。

這或許是真的再見吧,路明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畢竟他們也沒什麼理由再交集了。

而那道潔白的身影佇立在原地,等到他的身影從視線中徹底消失,才提上裙擺回頭,走向繁華卻無趣的凡爾賽宮。

伊莉莎白不知道的是,路明非去而又返。

他站在空曠的廣場之前,抬頭看著那屹立在廣場上的,太陽王路易十四的銅像。摸著下巴沉思,總覺得這個銅像的頭能夠拆下來,裝在其他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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