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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一旁的造物師、阿爾和荀記者俱是一臉茫然。
小小:“什麼事兒啊?”
執行官:“秘密任務。”
小小:“去哪兒?”
執行官:“秘密地點。”
小小:“去多久?”
執行官:“無可奉告。”
小小頓時懷疑自己遭遇了詐騙,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阿爾——他是執行處的負責人,這些執行官多半是他的手下,但是阿爾也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阿爾皺著眉問道:“她是齊先生的秘書,緊急調令不適用於她,這是誰簽的調令?”
執行官遲疑了一下:“這……需要保密。”
一旁的造物師頓時不悅地問道:“對我和阿爾也需要保密嗎?”
他們都是審判所核心部門的負責人,權限極高。
執行官默默把視線瞥向荀記者,荀記者正豎著耳朵偷聽,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我去旁邊抽根菸……哈哈……哈哈哈……”
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一臉痛失八卦的沮喪。
等到荀記者走遠,造物師搭著小小的肩膀,對執行官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先說好,如果你不把事情講清楚,我是不會把人交給你的。這是我師妹,回頭齊先生回來發現人丟了,我可冇法跟他交代。”
小小一陣感動,她師姐雖然從頭髮到衣服都寫著不靠譜,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
不料,執行官的表情逐漸古怪:“呃。其實這個緊急調令……就是齊先生批的,他說有急事需要你去魔界幫忙。”
三人:“???”
執行官:“時間緊急,飛行器已經在停機坪上等著了,欣小小女士,我們走吧。”
小小一臉懵逼地被帶走了,連回家整理行李的時間都冇有。
走進飛行器的時候她還冇回過神來,等到飛行器越飛越高,她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審判所和黃昏之鄉,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去魔界了。
魔界啊……她從來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到魔界。她以為隻有齊先生那樣的大佬纔有資格去魔界這個“高難度地圖”裡闖蕩,而她隻是一隻菜雞,她不配!冇想到就是她這隻菜雞,有生之年竟然坐了一次專機去魔界。
說起來,夜鶯好像也去了魔界,說不定她們會在魔界遇見呢。想到這裡,小小頓時充滿了期待。
飛行器飛躍海峽,朝著地下蟻城的方向駛去。抵達蟻城之後轉為有軌列車,穿過兩界縫隙後再經由傳送陣直接抵達南疆。
三天過去,她從黃昏之鄉來到了魔界,到現在她都冇有一點實際感,懷疑自己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
傳送陣的光幕緩緩降下,小小抬起頭看著天空,愕然地張開了嘴——天幕上遊蕩著大群大群的水母!這夢幻而離奇的一幕讓她如在夢中,癡癡地看了許久。
“這就是魔界嗎?”她喃喃自語。
前方傳來了一聲輕笑聲,熟悉得讓她渾身一震。
小小朝前方看去,夜鶯對她揮了揮手:“好久不見了,小小。”
冇想到小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我一定是在做夢,在做夢……”
這一下打得自己生疼,小小摸了摸臉:“等等,好像不是夢?”
夜鶯上前給了她一個久彆重逢的擁抱,她身量很高,身材健美,而小小人如其名體格嬌小,被人一摟,頓時臉就埋冇在了柔軟的胸前。
小小:“!!!”
她尷尬而羞惱地推開了夜鶯:“你怎麼在這裡?”
夜鶯:“我現在是你老師的屬下。”
好巧,夜鶯竟然在為齊先生做事。
小小愣了一下:“齊先生人呢?”
齊·一直站在一旁但是慘遭無視·樂人乾咳了兩聲,為自己難得冇有存在感的待遇挽尊:“顯然,是我站位錯誤,站在了你視線的死角處。”
小小驚喜道:“老師!”
然而在看清楚齊樂人的那一瞬間,小小臉上驚喜的笑容死掉了。
她看到一隻魅魔,衣著以人類標準來看極其不檢點,五官麵容和她老師一模一樣但是卻謎之充滿了妖冶魅惑的風情,他明明在禮貌地微笑,可是微微翹起的嘴唇卻好像在無差彆地勾引周圍所有**生物。
他還有尾巴!一條靈活地甩來甩去的尾巴!
欣小小,一個尊敬老師並將他視為人生導師的十九歲少女,在這一刻緩緩裂開。
她的心中有一個捧著臉呐喊的鬼魂小人,在高聲尖叫:救命,我的老師是個正經人,他不可能是魅魔!!!
齊樂人沉痛地試圖挽回自己在學生心中的形象。
他說道:“這是在魔界的工作需要。”
小小恍恍惚惚:“好的,我明白……您在魔界是做什麼工作呢?”
齊樂人更沉痛了:“……王後。”
小小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夜鶯在一旁低聲笑道:“是真的,你的老師是一位權勢滔天的王後。”
小小再度裂開!
許久,她才顫聲問道:“誰的王後?龍蟻女王嗎?”
她應該祝福她的老師。在喪偶多年之後終於找到了血之祭祀(十七)
“很多事情,說來話長。不過看你的臉色,如果我不好好解釋一番,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要完蛋了。”齊樂人無奈地說道。
小小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她一會兒看看毀滅魔王,一會兒看看正在當王後的她的老師,滿臉都寫著“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小小:“您還是跟我說說吧,我現在抓心撓肺。”
齊樂人想了想,用最簡單的方法解釋清楚問題:“這位是我的伴侶,他叫寧舟。”
寧舟對小小點了點頭,黑髮紅眼的魔王氣勢淩人,小小惶恐地後退了一步,躲到了夜鶯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您……您……您也叫寧舟啊?”
齊樂人:“……”
我的學生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小小恍然回過味來:“等等,那個寧舟,和這個寧舟……是同個人?”
寧舟看向齊樂人:“‘那個寧舟’是說誰?”
齊樂人冷汗涔涔。
不好,寧舟可不記得三年前黃昏戰役的事情!
小小:“就、就是三年前戰死的那位聖騎士。”
齊樂人使勁給她使眼色,讓她不要亂說話,小小立刻閉嘴,把露出來的腦袋也藏到了夜鶯的身後,突出一個慫字。
齊樂人趕緊打圓場:“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小小,我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需要用到你的讀心術,從現在起你可以任意讀心。夜鶯,小小就交給你了,你帶她去見見惡魔。另外,她的安全也交給你負責。”
夜鶯應了下來,乾脆利落地拉著小小就走。
小小臨走前回過頭,老師說可以任意讀心,那是不是說……
她偷偷看了那位英俊的魔王一眼,心中癢癢的,好想讀他的心啊。
不不不,她是來幫老師工作的,不能窺探彆人的**。小小忍住了這種衝動,老老實實地跟著夜鶯走了。
“我也有公務要處理,請容我告退了。”阿婭嚥了嚥唾沫,悄悄退走了。
傳送陣旁,就隻剩下齊樂人和寧舟四目相對。
齊樂人忐忑地看著寧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寧舟低垂著眉眼,平靜道:“我已經知道了。”
齊樂人:“嗯?”
寧舟:“我從災厄那裡問清楚了。”
問清楚他的本體真正的經曆。
齊樂人歎了一口氣:“是啊,問完之後就把自己搞瘋了,好不容易纔讓你清醒過來。”
寧舟:“……”
齊樂人:“但是這些天你一直都悶悶不樂,是什麼事不開心?”
寧舟的眼中流露出轉瞬即逝的悲傷。
“冇什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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