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測到敵對單位,數量:5。」
「單位型別:人類。」
「威脅程度:極低。」
就在他即將穿過一條小巷時,承包商裝置上突然發出了提示,提示附近有敵人。韓祖立刻停下腳步,身形一閃,躲到了一棟廢棄的房屋後麵,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片刻後,他看到一支由五名士兵組成的小隊,正沿著小巷緩緩走來。這些士兵的裝備比外層封鎖線的士兵更加精良,手持重型能量武器,腰間還掛著能量探測儀,顯然是獅鷲派的精銳小隊,負責在小城邊緣巡邏,排查異常情況。他們的步伐整齊,神情嚴肅,警惕性比之前遇到的士兵高出不少,顯然是經曆過多次副本任務,對這裡的危險有一定的認知。
韓祖的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慌亂。他知道,不能讓這支小隊發現自己的蹤跡,否則會引來更多的敵人,打亂他的探索計劃。同時,他也可以藉助這支小隊,進一步強化「副本力量蔓延」的假象。他緩緩收斂氣息,身體貼在牆壁上,如同與牆壁融為一體,等待著小隊靠近。小隊沿著小巷緩緩前進,能量探測儀不斷發出微弱的蜂鳴聲,顯然在捕捉周圍的異常能量波動。他們的速度很慢,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生怕遺漏任何危險。
當小隊走到房屋前方時,韓祖突然發動了攻擊。他身形一閃,從房屋後麵竄出,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最前麵的那名士兵甚至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便感覺眼前一黑,韓祖的手掌已經落在了他的頭頂。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士兵的體內,震碎了他的顱骨,士兵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第二名士兵反應極快,立刻舉起手中的重型能量武器,想要朝著韓祖射擊,但韓祖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擰,隻聽「哢嚓」一聲,士兵的手腕被擰斷,重型能量武器掉落在地上。隨後,韓祖抬腿一腳,踹在士兵的胸口,士兵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口鮮血,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
剩下的三名士兵立刻散開,形成戰術陣型,朝著韓祖的方向射擊。能量光束如同雨點般朝著韓祖襲來,但韓祖的身形異常靈活,在密集的火力中快速穿梭,如同閒庭信步般避開了所有的能量光束。他的速度遠超那些士兵的反應速度,士兵們根本無法鎖定他的位置,隻能胡亂射擊,反而擊中了周圍的建築碎片,引發了一連串的爆炸。韓祖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來到第三名士兵的身邊,手肘一擊,擊中了士兵的腹部。士兵彎腰弓背,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想要發出慘叫,卻被韓祖抬手捂住了嘴,同時膝蓋一頂,擊中了他的後腰,士兵的脊椎被瞬間震斷,身體軟倒在地。
第四名士兵見狀,心中充滿了恐懼,轉身想要逃跑,韓祖腳下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瞬間便追上了士兵,伸手抓住了他的後領,將他狠狠拽了回來,然後一把扔在地上。士兵趴在地上,拚命地向前爬,嘴裡不斷喊著「救命」,但韓祖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抬腳一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士兵的頭顱踩碎,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最後一名士兵已經徹底絕望,他扔掉手中的武器,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看著韓祖一步步向他走來。韓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一掌,拍在士兵的頭頂,結束了他的生命。
五名精銳士兵,在韓祖麵前不堪一擊,全程被單方麵碾壓,沒有對韓祖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韓祖站起身,眼神平靜地掃視著地麵上的屍體,然後開始佈置現場。他將士兵們的屍體擺成詭異的姿勢,又用士兵的血液在牆壁上畫出幾道不規則的符號,這些符號與他之前在工廠內留下的痕跡相似,能夠讓後續趕來的士兵聯想到副本異常力量。同時,他還故意將士兵們的能量探測儀破壞,留下一些被未知力量侵蝕的痕跡,進一步加深「副本力量向外蔓延」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後,韓祖沿著小巷繼續朝著小城內部深入。越是靠近小城中心,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就越強烈,精神乾擾也越來越明顯,低語聲如同魔咒般在耳邊回響,讓人忍不住想要陷入沉睡。但韓祖的意誌極為堅定,體內的能量快速運轉,硬生生抵禦住了精神乾擾,意識始終保持清醒。他的感知能力被提升到極致,能夠清晰地捕捉到周圍的任何細微動靜,包括隱藏在廢棄建築後麵的士兵氣息,以及空氣中不斷變化的能量波動。
途中,他遇到了幾具士兵的屍體,這些屍體死狀淒慘,身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傷口周圍的麵板呈現出詭異的黑色,顯然是被副本中的異常力量殺死的。韓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屍體,發現他們的個人終端已經損壞,無法提取任何資訊。他還注意到,屍體周圍的地麵上有一些黑色的印記,像是某種液體乾涸後的痕跡,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與空氣中的異常能量波動相似,但更加濃鬱,顯然是副本異常力量的直接體現。韓祖用指尖蘸了一點黑色印記,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腥氣撲麵而來,同時還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侵蝕力,試圖穿透他的麵板。但韓祖的身體經過多次進化,防禦能力極強,這種微弱的侵蝕力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瞬間便被他體內的能量吞噬瓦解。
他站起身,繼續朝著小城中心前進。沿途又遇到了幾支巡邏小隊,每支小隊的人數在三到五人不等,裝備精良,警惕性極高。但他們在韓祖麵前,都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韓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徒手殲滅,沒有留下任何活口,也沒有暴露韓祖的行蹤。韓祖每次殲滅小隊後,都會刻意佈置現場,留下詭異的痕跡,讓後續趕來的士兵誤以為是副本異常力量造成的。隨著越來越多的巡邏小隊失聯,獅鷲派的士兵們變得更加恐慌,紛紛收縮防線,不敢輕易單獨行動,更多的士兵聚集在營地中,藉助武器和人數的優勢,抵禦著未知的危險。
韓祖對此毫不在意,他繼續在小城的街道上穿梭,探索著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線索。他進入了多棟廢棄的建築,仔細搜查著裡麵的一切,希望能找到無限公司當年留下的痕跡,或者獅鷲派探索的線索。但這些建築大多已經被徹底廢棄,裡麵布滿了灰塵和碎石,隻剩下一些腐朽的傢俱和廢棄的裝置,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不過,他在一棟廢棄的辦公樓中,發現了一些早期無限公司的檔案碎片,這些檔案已經嚴重損壞,字跡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看到「能量實驗」「區域穩定」「異常波動」等字樣。這些碎片雖然無法提供完整的資訊,但也印證了他的猜測——無限公司當年在這座小城進行過某種能量實驗,而「寂靜迴廊」副本的構建,很可能與這項實驗有關,副本的異常,也大概率是實驗失敗導致的。
韓祖將這些檔案碎片收好,繼續探索。他發現,小城的街道佈局十分規整,顯然是經過精心規劃的,而小城的中心區域,能量波動最為強烈,精神乾擾也最為明顯,低語聲幾乎清晰可聞。他判斷,獅鷲派想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就隱藏在小城的中心區域,而副本的異常核心,也大概率在那裡。他加快了前進的速度,朝著小城中心的方向掠去,身形在廢棄的街道上快速穿梭,如同鬼魅般避開了沿途的所有監控裝置和零星的巡邏士兵。
大約半小時後,韓祖抵達了小城的中心區域。這裡的景象與外圍截然不同,雖然同樣破敗,但卻多了幾分詭異的莊嚴。一座高大的鐘樓矗立在廣場中央,鐘樓的牆壁上布滿了裂痕,指標早已停止轉動,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但奇怪的是,韓祖卻能聽到隱約的鐘聲,這鐘聲不像是從鐘樓內部傳來的,更像是來自虛空之中,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與耳邊的低語聲交織在一起,讓人精神恍惚。廣場周圍散落著大量的屍體,大多是獅鷲派的士兵,還有一些穿著早期無限之城玩家服飾的屍體——或許說是骷髏更為準確,顯然是當年被困在副本中的玩家。這些屍體的死狀與韓祖之前遇到的一致,骨架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與斷裂的痕跡,周圍散落著逐漸模糊的黑色印記,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朽氣息。
韓祖的精神高度集中,體內的能量快速運轉,抵禦著鐘聲和低語聲的雙重精神乾擾。他能感覺到,有無數道詭異的目光在盯著自己,這些目光來自四麵八方,隱藏在廢棄的建築後麵、陰暗的小巷之中,讓他渾身不自在。但他並不在意,這些目光的主人顯然是副本中的異常存在,或許是受到能量波動影響而變異的生物,或許是某種無形的意識體。但韓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即便是這些異常存在,也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這些異常存在的氣息,它們大多隱藏在陰影中,不敢輕易靠近,顯然對韓祖身上的能量氣息有所忌憚。
韓祖沒有理會這些異常存在,他的目光落在了廣場中央的鐘樓上。鐘樓的大門緊閉著,門上布滿了鏽跡和黑色的印記,散發著強烈的能量波動,顯然這裡是副本異常力量的核心區域之一,也很可能是獅鷲派重點探索的目標。他緩緩朝著鐘樓走去,腳步輕盈,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沿途的異常存在感受到他的靠近,紛紛向後退縮,不敢輕易阻攔。韓祖走到鐘樓門口,伸手推了推大門,大門紋絲不動,顯然是被鎖住了,或者被某種力量封印了。
他沒有強行破門,而是繞著鐘樓緩緩走動,仔細觀察著鐘樓的牆壁。鐘樓的牆壁高達數十米,表麵布滿了裂痕和黑色的印記,有些地方已經坍塌,露出了裡麵的鋼筋結構。韓祖在鐘樓的側麵發現了一個狹窄的窗戶,窗戶的玻璃早已破碎,裡麵漆黑一片,散發著更加濃鬱的能量波動。他判斷,這是進入鐘樓內部的最佳途徑。他四下觀察了幾圈,在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威脅之後,輕輕一躍,就輕鬆地抓住了窗戶的邊緣,然後翻身跳了進去,落在了鐘樓的一樓。
鐘樓內部一片漆黑,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腥氣和腐朽氣息,比外麵更加濃烈。韓祖用夜視能力仔細地觀察著內部的環境。鐘樓的一樓是空的,地麵上散落著大量的碎石和廢棄的機械零件,牆壁上布滿了黑色的印記,像是某種藤蔓蔓延的痕跡,散發著強烈的能量波動。這些印記不斷蠕動著,如同有生命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韓祖的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畏懼,他緩緩移動腳步,在一樓仔細搜查著,希望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他在一樓的角落中,發現了一些獅鷲派士兵的裝備,包括能量步槍、個人終端和戰術頭盔,這些裝備都已經被嚴重損壞,上麵布滿了黑色的印記,顯然是被副本異常力量侵蝕導致的。他拿起一個破損的個人終端,嘗試開機,但終端已經徹底報廢,無法提取任何資訊。不過,他在終端的外殼上,發現了一個特殊的標記,這個標記是獅鷲派核心探索小隊的標誌,顯然有獅鷲派的精銳小隊進入過鐘樓內部,但最終都遭遇了不測。
韓祖放下終端,繼續朝著樓梯口走去。樓梯的台階早已腐朽,每走一步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坍塌。樓梯的牆壁上掛著一些古老的油畫,油畫上的內容詭異而恐怖,描繪著無數扭曲的人影,他們麵帶痛苦,似乎在遭受著某種折磨。這些油畫的色彩暗沉,散發著淡淡的精神波動,試圖侵蝕韓祖的意識。但這似乎並不太可能。
走到二樓時,韓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金屬裝置,這個裝置與他當年在無限公司見過的記憶修改力場裝置極為相似,隻是還要更「古老」不少,表麵布滿了鏽跡和黑色的印記,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裝置的周圍散落著一些早期無限公司的科研裝置和檔案,大多已經損壞,無法辨認上麵的內容。韓祖走上前,仔細觀察著這個金屬裝置,他發現裝置的核心部位有一個凹槽,凹槽內殘留著淡淡的能量波動,似乎曾經放置過某種東西。他用指尖觸碰了一下凹槽,一股微弱的能量反饋傳來,這種能量波動與空氣中的異常能量波動相似,但更加純淨,顯然是某種特殊能量源留下的痕跡。
韓祖心中一動,他判斷,這個凹槽中曾經放置的東西,很可能就是無限公司當年進行能量實驗的核心,也是導致副本異常的關鍵,同時很可能就是獅鷲派想要找的東西。隻是這個東西現在已經不見了,要麼是被無限公司在封鎖副本時取走了,要麼是被獅鷲派的人提前帶走了,又或者是被副本的異常力量吞噬了。這個發現讓他有些失望,但也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探索方向是正確的。他繼續在二樓搜查,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這個金屬裝置和能量實驗的線索。
他在一堆廢棄的檔案中,找到了一本殘缺的科研日誌,日誌的封麵已經腐朽,裡麵的紙張也大多破損,但還有幾頁內容能夠辨認。日誌的作者是一名無限公司的科研人員,記錄了當年在普列夫利亞小城進行能量實驗的過程。從日誌中可以看出,無限公司當年在這裡發現了一種未知的能量源,這種能量源蘊含著龐大的力量,具有很強的不穩定性。科研人員試圖通過實驗,將這種能量源穩定下來,然後應用到無限之城的副本構建中,以此打造出一個獨一無二的現實世界副本。但實驗過程並不順利,能量源的不穩定性遠超預期,在一次實驗中發生了失控,導致能量源的力量擴散到整個小城,侵蝕了周圍的生物和環境,形成了「寂靜迴廊」副本的異常。
日誌中還提到,這種未知能量源具有很強的精神乾擾能力,能夠侵蝕生物的意識,導致生物變異或精神崩潰,當年進入副本的玩家,大多是受到了這種能量源的影響,才會出現大規模死亡和精神異常的情況。無限公司在實驗失控後,試圖控製局麵,但最終失敗,隻能封鎖副本,動用記憶修改裝置,抹去相關記憶,掩蓋真相。日誌的最後幾頁內容已經損壞,無法辨認,沒有提到能量源的最終去向,也沒有提到如何控製這種能量源。
韓祖將這本殘缺的科研日誌收好,心中有了初步的結論:獅鷲派想要找的東西,就是當年那具失控的未知能量源。他們希望能找到這具能量源,然後研究出控製它的方法,藉助能量源的力量提升自身實力。而副本的異常,本質上就是能量源失控後,力量持續擴散的結果。隻是現在還不清楚,這具能量源究竟還在不在鐘樓內,還是已經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以及這個能量源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他繼續沿著樓梯向上走,朝著鐘樓的頂層而去。樓梯的台階越來越腐朽,韓祖的腳步卻依舊輕盈,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台階的承重部位,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走到三樓時,他發現這裡布滿了獅鷲派士兵的屍體,數量大約有十幾具,死狀與之前遇到的一致,身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周圍散落著黑色的印記。顯然,這支小隊是獅鷲派派來探索鐘樓的精銳,最終還是沒能逃脫副本異常力量的侵蝕,全部遇難。韓祖仔細檢查了這些屍體,發現他們的裝備都十分精良,身上還攜帶了大量的探測裝置和取樣工具,顯然是為了尋找和研究能量源而來。但這些裝置都已經被嚴重損壞,無法提取任何資訊,取樣工具中也沒有留下任何樣本,顯然是在遭遇危險時,被徹底破壞了。
韓祖沒有在三樓停留太久,繼續朝著頂層前進。鐘樓的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矗立著一根巨大的金屬杆,金屬杆的頂端已經損壞,殘留著淡淡的能量波動,與二樓金屬裝置凹槽中的能量波動相似。平台的四周環繞著欄杆,欄杆上布滿了黑色的印記,像是某種生物攀爬過的痕跡。韓祖走到平台邊緣,俯瞰著整個普列夫利亞小城。夜色中的小城一片死寂,隻有那些詭異的低語聲和隱約的鐘聲在空氣中回蕩,偶爾能看到幾道黑影在街道上快速穿梭,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這些黑影顯然是被能量源力量侵蝕變異的生物,它們在小城內遊蕩,攻擊任何進入它們視野的活物,獅鷲派的士兵大多就是死於這些黑影之手。
韓祖的目光在小城內掃視,試圖找到能量源的蹤跡。他的感知能力被提升到極致,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絲細微的能量波動。他發現,整個小城的能量波動都來自於鐘樓的頂層,準確地說,是來自於平台中央的金屬杆。雖然金屬杆已經損壞,但依然在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與科研日誌中描述的未知能量源的波動一致。他判斷,這根金屬杆很可能是當年能量實驗的傳導裝置,或者至少是剩餘的部分。能量源曾經被放置在金屬杆的頂端,通過金屬杆將能量傳導到整個小城。而現在,能量源雖然已經消失,但金屬杆上依然殘留著能量源的痕跡,成為了整個副本異常力量的源頭,或者起碼是其中比較重要的影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