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二皇子的怒火,死士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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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二皇子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紫檀木書案。
“廢物!全都是一群飯桶!”
“十裡坡幾十個頂尖殺手,居然殺不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
二皇子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狂怒。
他剛剛接到的密信裡寫得清清楚楚。
謝沉不僅活得好好的,甚至可以說是毫髮無傷!
這簡直是活見鬼了!
十裡坡那批人,可是他花重金在江湖上雇傭的頂尖刺客,居然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折了!
更讓他抓狂的是,探子彙報說,那流放隊伍一路順風順水,謝沉不僅冇受苦,反而還坐上了車!還特麼有人伺候!
“謝沉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是懸在本宮頭上的一把刀!”
他原本想借江湖殺手隱蔽地除掉謝沉,偽造成流寇劫殺。
現在看來,尋常手段根本對付不了他那個命硬的“好大哥”!
“既然外人靠不住,那本宮就親自送你下地獄!”
二皇子冷著臉,大步走到書房最深處的一座巨大書架前。
伸手在第三排的一本古籍上用力一按。
“轟隆隆——”
沉悶的機關聲響起,書架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了一條幽暗深邃的密道。
穿過長長的甬道,來到了一間燃燒著幽藍色火把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靜靜地站著十幾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
他們就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幽靈。
這是二皇子用來排除異己的終極屠刀——【死士】。
每一個死士,都是從萬屍坑裡爬出來的修羅,精通暗殺、隱匿和毒術。
“隱一。”二皇子冷冷開口。
為首的黑袍人無聲無息地單膝跪地。
“本宮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謝沉的項上人頭!”
“探子報,他們即將進入‘鬼霧林’。”
“那裡常年大霧,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正是絕佳的埋骨之地!”
“把他們全殺了,一個活口不留!就偽裝成在鬼霧林中迷失遇險!”
“本宮要這件事做得乾乾淨淨,查不到半點人為的痕跡!”
隱一緩緩低頭,發出一聲沙啞乾癟的領命聲:“喏。”
話音未落,密室裡的十幾個黑袍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連一絲風都冇有帶起。
二皇子站在空蕩蕩的密室裡,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謝沉,我死士都派出去了,我看你這次還怎麼活!”
……
流放隊伍在官道上艱難地跋涉著。
拉車的大當家和土匪苦力們,此刻連抱怨的力氣都冇了。
因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陰冷刺骨。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被厚厚的陰霾遮蔽。
前方的道路,被一堵望不到邊際的濃重白霧死死擋住。
那霧氣濃稠得像是在翻滾的牛奶,白茫茫一片,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死寂。
“籲——!” 趙虎猛地勒住韁繩,抬手示意全隊停止前進。
他眉頭緊鎖,臉色凝重地盯著前方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白霧。
“趙官爺,怎麼停下了?” 薑元柏哆哆嗦嗦地湊上前來,他總覺得這地方陰風陣陣,吹得他後脖頸發涼。
趙虎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前麵就是‘鬼霧林’了。”
聽到這三個字,幾個常年在道上混的土匪苦力,臉色瞬間煞白。
大當家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打顫:
“趙爺,咱……咱們真要走這條路?”
“這鬼霧林可是出了名的邪門啊!”
薑婉裹緊了身上那件熒光綠的破棉襖,探著腦袋問:“這林子怎麼邪門了?”
一個土匪哆嗦著解釋:“聽說這林子裡的霧氣長年不散,進去的人,十有**會迷路。”
“而且……而且經常有人在裡麵莫名其妙地失蹤,連根骨頭都找不到!”
“老一輩的人都說,裡麵住著專門吃人的山魈惡鬼!”
薑元柏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擺手。
“不走了!這絕對不能走!官爺,咱們繞路吧!”
“繞路?”趙虎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繞路得多走半個多月!咱們的糧草根本撐不到鎮北關!”
“再說了,有仙姑在,怕什麼孤魂野鬼?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繼續走!”
此時,板車內。
薑梨正透過車窗的縫隙,打量著外麵那片翻滾的濃霧。
“嘖嘖,這氛圍感,絕了。” 薑梨在心裡瘋狂吐槽。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能見度極低的白霧,加上這種“有進無出”的恐怖傳說。
這不就是典型的“刺客殺手埋伏專用場景”嗎?
隻要是看過幾本小說的都知道,在這地方要是不遭遇點暗殺,作者都不好意思往下寫。
“夫君,外麵起霧了。”薑梨放下窗簾,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謝沉。
謝沉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銳利的暗芒。
“阿梨彆怕。”謝沉嗓音低沉,“無論發生什麼,我會護你周全。”
薑梨心裡感動,但手上卻冇閒著。
她熟練地開啟了係統商城。
【搜尋關鍵詞:透視、破防、防霧、老鷹抓小雞】
很快,係統介麵上跳出了一排琳琅滿目的現代軍工裝備。
薑梨目光一掃,鎖定了目標商品。
【熱成像戰術夜視儀(改良隱蔽版)。】
“兌換兩副。”
意念一動,薑梨那寬大的袖子裡,憑空多出了兩個造型奇特的黑色物件。
她笑眯眯地轉過身,像獻寶一樣將其中一個遞給謝沉。
“夫君,送你個好東西。”
謝沉低頭看去,隻見那東西非金非木,通體漆黑,後麵還連著綁帶。
造型極其怪異,像是某種巨大昆蟲的眼睛。
“這是?”謝沉有些遲疑。
薑梨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這叫‘二郎神同款天眼’。”
“等會兒進了林子,不管那霧有多厚,隻要是會喘氣的活人,戴上它,對方藏哪都冇用。”
謝沉深深地看了薑梨一眼。 他冇有追問這東西的來曆,隻是接過來,捏在手裡。
“好,聽阿梨的。”
隻要是她給的,他一百個放心。
“全體準備!保持陣型,跟緊前麵的人!進林子!”
趙虎在外頭大吼一聲,率先提刀邁入了濃霧之中。
大當家咬了咬牙,低頭拉著車,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隊伍像一條長蛇,緩緩冇入白茫茫的深淵。
一進入鬼霧林,四周的溫度驟然又下降了幾個度。
霧氣濃得彷彿實質化了,水汽糊在人的臉上,冷冰冰的。
最可怕的是能見度極低。
三米之外,人畜不分;
五米之外,雌雄難辨。
整條隊伍隻能聽到沉悶的腳步聲和車輪碾壓枯枝的碎裂聲。
連鳥叫蟲鳴都冇有,死寂得讓人發瘋。
薑婉緊緊抓著薑元柏的袖子,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那些負責斷後的土匪苦力們,更是互相拉扯著衣服,生怕一鬆手就再也找不到同伴。
隊伍就這樣在壓抑的死寂中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突然。
“啊——!”
隊伍的最末尾,傳來了一聲極其短促的慘叫!
那是走在最後麵的兩個土匪發出的聲音。
聲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瞬間掐斷了脖子。
緊接著,濃霧中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兩個土匪,就這麼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