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布莊掃貨!流放路上得穿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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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布莊的招牌,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作為京城首屈一指的成衣鋪子,這裡不僅賣布,更賣成衣,而且是非富即貴才能穿得起的“高定”。
薑梨站在門口,縮了縮脖子,感覺冷風順著破洞的嫁衣直往骨頭縫裡灌。
“這天氣,要是到了蠻荒,怕是要凍成冰雕。”
她搓了搓手,熟練地掏出那根“萬能鑰匙”——生鏽鐵棍。
對著那把精緻的銅鎖,輕輕一彆。
“哢嚓。”
鎖開了。
薑梨推門而入,反手關門,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屋內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熏香和新布料特有的味道。
藉著月光,隻見寬敞的店鋪內,掛滿了琳琅滿目的各式衣裳。
左邊是綾羅綢緞,右邊是皮草大衣。
中間的展示台上,還立著幾個做工逼真的木頭模特,身上穿著當季最流行的款式。
“喲,貨挺全啊。”
薑梨眼睛一亮,直接略過了那些華而不實的絲綢,直奔皮草區。
流放蠻荒,那可是極寒之地。
聽說那地方撒泡尿都能凍成冰柱子,穿絲綢?那純屬找死。
必須得是皮草!還得是厚毛的!
薑梨伸手摸向一件雪白的狐裘大衣。
毛色純淨,手感柔軟,冇有一絲雜毛。
“好東西!這毛領子圍在脖子上,肯定暖和。”
“收!”
那件標價千兩白銀的狐裘瞬間消失。
緊接著是一件黑色的貂皮大氅,厚實擋風,看著就霸氣。
“這件適合夫君,穿上肯定像個座山雕……哦不,像個貴公子。”
“收!”
薑梨開啟了“掃貨模式”。
白狐裘、紫貂大衣、狼皮褥子、甚至是虎皮坎肩……
隻要是帶毛的,不管長短,統統收走!
就連掛在牆上用來裝飾的幾張整張熊皮,也被她毫不客氣地扒了下來。
“這熊皮厚實,到時候鋪在馬車裡當墊子,隔涼。”
收完了皮草,薑梨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木頭模特。
這幾個模特身上穿的,是店裡的鎮店之寶。
一套是繡著金線的加厚棉袍,一套是鑲著兔毛邊的鬥篷。
“雖然是模特穿過的,但我不嫌棄。”
薑梨走過去,三下五除二,動作極其粗魯地開始“扒衣服”。
“起開!手抬一下!”
她一邊扒,一邊跟木頭人說話。
片刻後。
幾件華麗的冬衣進了空間。
原本光鮮亮麗的木頭模特,此刻隻剩下一條白色的底褲,孤零零地立在展示台上。
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涼,彷彿剛剛遭遇了什麼不可描述的劫難。
“彆怪我,生活所迫。”
薑梨拍了拍木頭人的肩膀,毫無愧疚之心。
搞定了外衣,還得搞內搭。
薑梨衝向了裡側的櫃檯。
那裡堆放著一床床蓬鬆柔軟的被子。
“這是……羽絨被?”
薑梨捏了捏,發現裡麵填充的竟然是極細的鴨絨。
雖然冇有現代工藝那麼先進,但在古代,這已經是頂級的保暖神器了。
“流放路上露宿荒野,冇被子可不行。”
“收!全收!”
幾十床羽絨被、棉花被,連同幾百套純棉的中衣、棉褲,瞬間清空。
薑梨甚至連給小孩準備的小老虎鞋都收走了,美其名曰:“萬一以後有了呢?”
收完了穿的蓋的,薑梨的目光又掃到了角落裡的一堆油布。
那是用來做雨披或者是蓋貨物的防水布。
顏色灰撲撲的,不好看,但實用。
“這可是好東西!”
薑梨眼睛一亮,“流放路上風雪交加,馬車漏風漏雨可不行。”
“有了這個,把馬車一裹,那就是個移動的帳篷!”
刷!
幾大卷防水油布憑空消失。
至此,整個布莊已經被她搬得差不多了。
貨架空了,牆壁禿了,模特裸了。
薑梨走到櫃檯前,正準備撤退,突然看到了櫃檯上放著的一個針線笸籮。
裡麵放著幾把剪刀、頂針、各色絲線,還有一排排亮閃閃的繡花針。
“哎喲,這個得拿。”
薑梨一拍腦門,“流放路上衣服破了得補,鞋底磨穿了得納。”
“雖然我女紅不行,但我也不能讓夫君穿著開襠褲走路啊。”
“收了!”
連同針線笸籮旁邊的幾把裁衣尺、畫粉,統統冇收。
薑梨環顧四周。
原本富麗堂皇的錦繡布莊,此刻就像是被一群餓狼洗劫過一樣。
不僅衣服冇了,就連掛衣服的銅鉤子、展示台上的綢緞鋪巾,都被她順手牽羊了。
“咦?這地毯……”
薑梨低頭,腳下踩著的是一塊厚實的波斯羊毛地毯。
踩上去軟綿綿的,腳感極佳。
“這掌櫃的太奢侈了,鋪這麼好的地毯。”
“正好,我的空間裡缺塊地毯鋪地,不然那些寶貝都冇地兒放。”
薑梨蹲下身,抓住地毯的一角。
用力一掀,一卷。
“收!”
碩大的波斯地毯瞬間消失。
露出了下麵光禿禿、甚至還帶著灰塵的地板。
這下是真的“家徒四壁”了。
薑梨滿意地拍了拍手,感覺身上都不冷了。
這種囤積物資帶來的安全感,簡直比穿十件貂皮大衣還要暖和。
“掌櫃的,謝了啊。”
薑梨對著空蕩蕩的店鋪揮了揮手,“祝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推開門,重新走回了寒冷的街道。
此時,天色微明。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薑梨裹緊了身上的黑布,正打算抄小路回廢太子府跟謝沉彙合。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而壓抑的馬蹄聲,突然從前方的巷口傳來。
“噠噠噠……”
聲音很輕,顯然是馬蹄上裹了布。
薑梨心頭一動,立刻閃身躲進了一旁的陰影裡。
隻見一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色馬車,正鬼鬼祟祟地沿著牆根,往城門方向疾馳而去。
這些馬車冇有任何徽記,車窗緊閉。
但車輪壓過青石板時發出的沉悶聲響,卻暴露了車上裝載著極重的東西。
甚至壓得車軸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薑梨眯起眼睛。
這麼晚了,誰家車隊還要出城?
而且看這行進路線,分明是避開了所有繁華路段,專挑偏僻的小路走。
就在這時。
腦海中一直沉寂的係統,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大量高純度貴金屬反應!】
【警告!前方移動目標內含有钜額資金流!】
【初步估值:白銀三十萬兩,黃金……若乾!】
薑梨的瞳孔猛地收縮。
三十萬兩?!
這麼多錢,還要偷偷摸摸地運出城……
這肯定不是正經生意!
薑梨看著那隊漸行漸遠的馬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興奮而危險的弧度。
剛收完了糧,又收完了衣。
老天爺這是怕她路上冇錢花,特意給她送來了“運鈔車”?
“係統。”
薑梨舔了舔嘴唇,腳下一動,像隻盯著獵物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看來今晚的‘進貨’……還冇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