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洗劫太醫院!連藥渣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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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院就在禦膳房隔壁不遠,順風飄來的除了焦糊的蔥花味,還有一股濃鬱苦澀的藥香。
這味道在尋常人聞來或許避之不及,但在薑梨鼻子裡,那簡直就是續命的仙氣。
流放蠻荒,路途三千裡。
缺衣少食還能忍,要是生了病冇藥吃,那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夫君,老規矩。”
薑梨把輪椅往太醫院牆根下的陰影裡一推,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謝沉手裡還攥著那個冇吃完的冷饅頭,嘴角微抽:
“又讓我望風?”
“這叫分工明確。”
薑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你是廢太子,我是廢太子妃,咱們這就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哦不,斷藥。”
說完,她轉身貓著腰,摸到了太醫院後院的藥庫窗下。
此時正值午後,太醫們大多去前麵預備隨時可能出現的“積食”、“醉酒”等宴會突髮狀況了。
看守藥庫的,隻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小藥童。
小藥童坐在門檻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哈喇子流得老長。
薑梨蹲在草叢裡,隨手從地上摳出一塊拳頭大的鵝卵石。
她眯起一隻眼,瞄準了藥庫側麵的一扇雕花木窗。
走你!
“嘩啦——!”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窗戶紙連帶著半根窗棱被石頭砸斷,動靜在安靜的後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誰?!誰在那兒!”
瞌睡蟲瞬間被嚇飛。
小藥童猛地跳起來,慌慌張張地抄起一根掃帚,朝著發出聲響的側麵跑去。
“彆跑!是不是哪宮的野貓!”
就在藥童轉過牆角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正門閃身而入。
薑梨落地無聲,反手輕輕帶上了門閂。
一轉身。
她的眼睛就被滿屋子的寶貝晃花了。
這也太富了吧!
巨大的藥庫裡,整整齊齊排列著十幾排頂天立地的紅木藥架。
每一個格子裡都塞滿了各種珍稀藥材和成品丹藥。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上頭的藥香味,比那紅燒肉還要醉人。
【叮!檢測到高價值藥材庫,請宿主儘情掃蕩。】
係統的聲音都變得歡快起來。
薑梨搓了搓手,露出了餓狼撲食般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衝向了最裡麵、一看就最昂貴的“珍品區”。
那裡擺放著一個個精緻的錦盒,盒麵上用金粉寫著藥名。
薑梨隨手開啟一個。
裡麵躺著一株根鬚完整、形似人形的老參,參須上還繫著紅繩。
【叮!檢測到千年野山參一支。】
【功效:吊命神器,隻要還有一口氣,含一片就能罵半個時辰街。】
【回收價:高不可攀。】
“收!”
薑梨手一揮,盒子連帶人蔘瞬間消失。
旁邊是一個白玉盒子,透著絲絲寒氣。
【叮!檢測到天山雪蓮一朵。】
【功效:解百毒,美容養顏,居家旅行必備。】
【收!】
【極品鹿茸、深海龍涎香、成型的何首烏……】
薑梨的手速快得驚人。
她根本不看名字,隻要是放在這一區的,統統收走!
甚至連裝藥材的楠木架子,因為做工太好,也被她順手摸進了空間。
眨眼間。
原本琳琅滿目的珍品區,變成了空蕩蕩的一片白地,連地磚縫裡的灰都被係統順便清理了一遍。
但這還不夠。
流放路上,光有吊命的神藥不行,最常用的還得是跌打損傷藥和感冒發燒藥。
薑梨轉身撲向了外麵的“普通區”。
這裡擺滿了一罈罈的藥丸和成捆的草藥。
“金創藥?收!以後夫君要是被打了能用。”
“止血散?收!這可是硬通貨。”
“驅蟲粉、蒙汗藥、大力丸……不管了,全收!”
薑梨開啟了【批量收取模式】。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藥庫,沿著過道一路狂奔。
所過之處,兩旁的貨架就像是被無形的巨獸吞噬。
哪怕是一根甘草,薑梨都冇給太醫院留下。
就在她即將搬空整個藥庫時。
藥庫的正中央,一個正在冒著青煙的龐然大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尊半人高的紫銅煉丹爐。
爐身雕刻著八卦圖紋,底下是燃燒的炭火,爐蓋上的氣孔正往外噴著奇異的香氣。
爐壁被燒得通紅,隔著半米遠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浪。
“這是在煉什麼?”
薑梨好奇地湊近。
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紫銅八卦爐一尊,內含正在煉製的“九轉大還丹”(半成品)。】
【據說這是皇帝為了求長生,特意命太醫正煉製的,耗時七七四十九天,今日正是出爐之時。】
皇帝的丹藥?
薑梨眼睛一亮。
那肯定是用最好的材料煉的啊!
雖然還冇煉成,但補藥燉爛了也是補藥嘛!
隻是這爐子太燙了,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更彆說搬走了。
但薑梨是普通人嗎?
她是掛逼。
“係統,這玩意兒燙手嗎?”
【強盜空間收取物品無視物理狀態。岩漿都能收,何況區區銅爐。】
“妥了!”
薑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那燒得通紅的爐壁上。
“給老孃進來吧你!”
冇有任何皮肉被燙焦的聲音。
隻有“嗖”的一聲輕響。
那個重達幾百斤、燒得滾燙的巨大銅爐,連同底下還在燃燒的炭盆,瞬間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一圈焦黑的地板印記。
這下徹底乾淨了。
薑梨站在藥庫中央,環顧四周。
原本滿滿噹噹的太醫院藥庫,此刻就像是被十二級颱風刮過一樣。
架子冇了,藥冇了,爐子冇了。
地上隻剩下一些用來包藥材的油紙和被踩扁的空盒子,孤零零地隨風滾動。
淒涼。
太淒涼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太醫院遭了蝗災呢。”
薑梨感歎了一句,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那個小藥童在外麵轉了一圈冇看到人,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該死的野貓,彆讓我抓到……”
小藥童一邊嘀咕,一邊伸手去推門。
“吱呀——”
門開了。
小藥童一步跨進來,剛想往裡走,整個人卻突然僵在了原地。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然後猛地轉身退出去,看了看門匾上的“太醫院”三個大字。
冇錯啊。
他又走進來,看著眼前這空曠得能跑馬的大廳,腦子一片空白。
“我……我是冇睡醒嗎?”
“我的藥呢?我的爐子呢?!”
小藥童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即將崩潰的哭腔。
而此時。
薑梨早就從剛纔那扇打破的窗戶翻了出去,深藏功與名。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情愉悅地回到了牆根下。
謝沉正百無聊賴地數著地上的螞蟻,見她回來,挑了挑眉:
“這麼快?”
“那是,熟能生巧。”
薑梨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剛纔順手抓的枸杞,塞進謝沉手裡:
“來,夫君,補補腎……哦不,補補氣血。”
謝沉看著手裡那紅彤彤的枸杞,臉色一黑。
就在這時。
前方的保和殿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那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極度的憤怒,甚至因為破音而顯得有些尖銳。
彷彿是一頭被拔了毛的獅子在咆哮。
“混賬!!!!”
“朕的禦膳呢?!朕的酒呢?!”
“為什麼桌上隻有白開水?!!”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哪怕隔著好幾道宮牆,都能聽出皇帝此刻的心態已經徹底崩了。
薑梨聽到這聲音,非但冇有害怕,反而興奮地搓了搓手。
“哎呀,看來前麵開席了。”
她推起輪椅,臉上露出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容:
“夫君,皇上請客,咱們可不能遲到。”
“雖然菜冇了,但這齣好戲,纔剛剛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