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打劫!把你們的蒙汗藥都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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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洞洞的管口,當然不是什麼絕世暗器。
那是薑梨剛從係統商城裡兌換的——【工業級強光手電筒】!
而且,她還貼心地調到了“爆閃模式”!
彪形大漢愣了一瞬。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這鐵管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薑梨已經按下了開關。
“亮瞎你的狗眼!”
少女清脆的嗓音在黑夜中響起。
“嗡——!!!”
毫無征兆地,一道足以媲美正午烈日的刺眼白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客房裡,轟然炸亮!
不僅是極度的亮,它還在以一種令人髮指的高頻率,瘋狂地閃爍!
“啊——!!!”
首當其衝的彪形大漢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在這毫無防備的極暗轉極晝之下,他的視網膜遭受了毀滅性的降維打擊。
他手裡的殺豬刀“噹啷”一聲砸在腳背上,疼得他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原地蹦了起來。
大漢死死捂著雙眼,痛苦地在地上瘋狂打滾。
眼淚混合著鼻涕瞬間狂飆而出,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的眼睛!瞎了!我瞎了!”
跟在後麵的幾個夥計,連同剛邁進門檻、手裡還提著氣死風燈的老闆娘,也冇能倖免。
強光爆閃的穿透力極其恐怖,直接刺穿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隻覺得眼前猛地一白,緊接著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刺目暈眩的雪花點。
老闆娘痛苦地捂著刺痛的雙眼,驚恐地尖聲大叫:
“有暗器!點子紮手!快搖人!”
“一樓的夥計呢?!快上來幫忙!”
“幫泥馬個頭!”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驟然從走廊的另一頭炸響。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
原本半開的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粗暴地踹開,木屑橫飛!
老闆娘強忍著眼淚,眯起一條縫看去,瞬間如墜冰窟。
隻見走廊外,原本應該在大堂裡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趙虎,正提著明晃晃的官刀,滿臉冷笑地堵在門口。
而在趙虎身後,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一群雙眼冒著興奮綠光的土匪苦力團!
這群黑風寨的土匪,此刻正手挽著袖子,手裡掂量著桌腿、板凳、擀麪杖。
活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
老闆娘駭然尖叫,聲音都劈叉了:
“你……你們怎麼冇中招?!我明明看著你們都吃了啊!”
“呸!”
趙虎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滿臉鄙夷地冷笑出聲。
“就你那點下三濫的蒙汗藥,也敢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老子們剛纔在大堂裡呼嚕打得震天響,那全是演給你這個蠢娘們看的!”
老闆娘崩潰大喊:“那剛纔在一樓……你們為什麼不動手?!”
趙虎一聽,頓時樂了。
“當然是怕你們跑啊!”
“等你們這幫鱉孫集中到二樓時,老子纔好帶人上來‘甕中捉鱉’,給你們一鍋端了啊!”
站在趙虎旁邊的大當家直搓手,滿臉橫肉笑成了菊花。
“你們留在樓下策應的那幾個小癟三,早被我的兄弟們敲了悶棍,睡得正香呢!哈哈哈!”
老闆娘雙腿一軟,徹底絕望了。
這到底是群什麼人啊?!!
趙虎大手一揮,大當家迫不及待地衝了過去:
“兄弟們!上!”
“讓這幫不入流的傢夥看看,什麼叫專業!”
幾個凶神惡煞的土匪苦力餓虎撲食般衝了上去。
這可是他們的老本行啊!
這段時間天天拉車做苦力,早就憋壞了!
今天終於能重操舊業了!
對付幾個被強光閃瞎眼的黑店夥計,簡直是單方麵的碾壓。
“砰!砰!啪!”
“哎喲大爺輕點!斷了斷了!”
隻聽見幾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這幾個剛纔還提著殺豬刀、叫囂著要做人肉包子的彪形大漢,就被按在地板上摩擦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大當家熟練地抽出腰間備用的粗麻繩。
左三圈,右三圈。
上穿下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眨眼間,就把黑店夥計連同老闆娘在內,全部捆成了極其標準的“老鱉翻身”加“豬蹄扣”。
這捆法極其歹毒,越掙紮勒得越緊,連喘氣都費勁。
老闆娘像條缺水的胖魚一樣在地上痛苦扭動,髮絲淩亂,滿臉驚恐。
趙虎走上前,拿刀背拍了拍老闆孃的臉,大罵道:
“敢給老子下藥?”
“老子出來混時候,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還在泥地裡光腚跑呢!”
一樓大堂。
火盆被重新點燃,把大堂照得亮如白晝。
窗外風雨漸歇,隻剩下屋簷下的滴水聲。
老闆娘和幾個夥計被扔在地中間,個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薑梨理了理衣服,從二樓神清氣爽地走了下來。
看到薑梨下來,大當家立刻狗腿地搬來一把太師椅。
“仙姑,請座!”
薑梨滿意地點點頭。
她大刀金馬地往太師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老闆娘。
那睥睨的眼神,簡直比山大王還要囂張。
“啪!”
薑梨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清脆的聲音在大堂裡迴盪。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大聲宣佈:
“打劫!”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老闆娘瞪大了那雙紅腫的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她開黑店開了快十年,向來隻有她打劫彆人的份兒!
今天,她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群流放犯給打劫了?!
薑梨站起身,走到老闆娘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彆用那種見鬼的眼神看我,我這人很講道理的。”
薑梨笑眯眯地伸出手,手指像算盤一樣搓了搓。
“把你們店裡最值錢的東西,金銀首飾、地契銀票、過冬糧草,統統給我交出來!”
老闆娘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女人的笑容看起來甜美,可說出來的話,簡直是在要她的老命啊!
還冇等老闆娘開口哭窮,薑梨眼睛一亮,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
“還有你剛纔吹噓的那個,連太醫都查不出來端倪的蒙汗藥配方!”
“也一併給我交出來!”
這可是個好東西,以後流放路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來陰人。
老闆娘此刻才徹底明白過來。
自己這是踢到了鐵板,不,是踢到了鋼板上!
這哪裡是落魄的流放犯?這分明是一群披著羊皮......啊不,披著人皮的狼啊!
“姑奶奶!活菩薩!我交!我全交!”
老闆娘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黑店老闆孃的狠辣。
“活菩薩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無奈,生活所迫才乾這傷天害理的勾當啊!”
老闆娘一邊瘋狂磕頭,一邊竹筒倒豆子似地哭訴:
“前麵就是鎮北關了!”
“那鎮北關的守將郭大牙,一直在搜刮民脂民膏!”
“他為了斂財,設了重重名目。”
“我們搶的那點銀子,大部分都上供了!”
“他比我們這些開黑店的還黑啊!”
“就算一隻耗子,到了他鎮北關,都得被剝下一層皮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