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既定,隊伍立刻動身。為了避開可能存在的追蹤,他們選擇了一條相對隱蔽但崎嶇的路徑,穿越一片放射性濃度稍低的丘陵地帶。林凡和阿翎輪流利用裝置偵察前方情況,李隊長和扳手負責斷後和清除行進痕跡,凱則小心地背負著父親,小丹緊跟在一旁。
廢土的旅途從未輕鬆。他們遭遇了幾波小型變異生物的騷擾,幸好都有驚無險地解決。隨著時間推移,天空愈發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垂,預示著可能到來的輻射雨。
根據地圖顯示,他們要前往西北方向的聯絡點,需要穿過一片名為“哭泣峽穀”的區域。關於峽穀的傳言不少,大多與詭異的風聲和失蹤事件有關,但這是目前已知最快捷的路徑。
傍晚時分,隊伍抵達了哭泣峽穀的入口。兩側是陡峭嶙峋、色彩斑駁的岩壁,峽穀內部幽深曲折,陣陣狂風穿過狹窄的岩縫,發出如同千萬人哀泣般的嗚咽聲,難怪有此命名。
“這地方……感覺不太對勁。”扳手緊了緊手中的槍,皺眉看著陰森的峽穀內部。
阿翎操作著探測裝置,螢幕上的資料跳動:“峽穀內輻射值在安全範圍內,但……檢測到一種非常微弱的、異常的能量背景波動,無法識別型別。生命訊號稀少,隻有一些適應了惡劣環境的小型節肢動物。”
李隊長經驗豐富,建議道:“天色已晚,峽穀內情況不明,我建議在入口處找個隱蔽地點紮營,明天天亮再通過。”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他們在峽穀入口一側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岩石凹陷處,簡單佈置了警戒陷阱,輪流守夜休息。
夜深了,峽穀內的“哭泣”風聲愈發清晰,如同怨靈的低語,攪得人難以安眠。林凡負責第一班守夜,他靠坐在岩壁旁,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黑暗,一邊嘗試繼續用“源種”的力量去感知和調和體內那些來自不同源頭的力量——《黎明契約》的熾熱、“潘多拉”的冰冷,以及自身“源種”的根基。
就在他沉浸於內視之時,一種極其微弱、卻截然不同的感應,如同纖細的絲線,悄然觸動了他的“源種”感知。
這感應並非來自《黎明契約》,也非“潘多拉”,更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它源自峽穀的深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與古老的氣息,甚至夾雜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弱的求助意味?
林凡猛地睜開眼,望向黑暗隆咚、風聲淒厲的峽穀深處。他的“源種”在微微震顫,那不是警惕或排斥,而是一種奇特的共鳴與吸引。
“怎麼了,林凡?”負責同一班守夜的凱注意到他的異常,低聲問道。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他凝神細聽,但那微妙的感應又消失了,彷彿隻是錯覺。可“源種”的共鳴感卻並未完全褪去。
“沒什麼,”林凡搖了搖頭,但目光依舊緊鎖峽穀深處,“隻是覺得這峽穀……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看到一片吞噬光線的黑暗和聽到無盡的風聲哭泣,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老人們說,哭泣峽穀是受詛咒之地,裏麵有會唱歌的‘哭泣之石’,專門引誘迷途的人……但願隻是傳說。”
“哭泣之石……”林凡默唸著這個陌生的詞彙,心中的好奇與警惕同時增長。那微弱的感應和“源種”的共鳴,讓他無法簡單地將其歸為無稽之談。
後半夜相安無事。但林凡心中已經埋下了一顆種子。他隱約感覺到,這片被稱為“哭泣峽穀”的地方,或許並不僅僅是地圖上的一個通道那麼簡單。那個微弱的呼喚,與他體內的“源種”力量,可能存在某種未知的關聯。
天亮之後,他們必須穿越峽穀。而峽穀深處等待他們的,除了已知的危險,是否還有意想不到的遭遇?林凡不知道,但他確信,自己必須對那個呼喚保持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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