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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教養?”
“罵人?”
薑梨一臉懵,“你們難道很厲害嗎?”
她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便自問自答起來。
“哦,你們爭論的時候,的確挺厲害的。可是其實你們真的很差啊。”
薑梨開動小小腦瓜,思考如何說服這些學問高,什麼都懂,但是卻又偏偏鑽了牛角尖的人。
她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會講什麼大道理,嗯……就是……我是很厲害的神醫,我也冇有嫌棄西醫不好呀!”
在場的人中醫比不上自己,西醫也比不上自己。
他們有什麼資格,嫌棄對方呢?
薑梨想不明白。
“神醫?”
一旁有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竟然有人說自己是神醫?笑死人。”
“小姑娘,你纔多大年紀啊?就敢當著我們的麵,誇自己是神醫?”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是啊小姑娘,做人還是要謙虛一些,驕傲自滿,很容易在這行乾不下去啊!”
年紀大的,一個個以過來人的架勢,來與薑梨說話。
年輕人則是看著她偷偷發笑。
有覺得她無知者無畏的,也有覺得她真是大言不慚,極少部分的人,覺得她很有意思。
薑梨看了看他們,她也不跟他們做無畏的爭論。
至於他們怎麼想?跟她完全沒關係。
薑梨走回到了她原來的位置上,繼續坐下,發呆。
耿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眉眼之間帶著淺淺的笑意,完全冇有責備的意思。
有人便與耿老太太道,“耿老,你這學生性子傲得很啊。”
“她年紀輕輕,就看不起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了,以後還得了?”
“你平時不隻是要教她知識,還得教她為人處世的道理才行啊。”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耿老太太笑嗬嗬的看向他們,“為人處世學得圓滑,就能掩蓋技術的缺陷,與人的傲慢偏見了?”
眾人???
不對,老太太這話是什麼意思?
傲慢與偏見?
圓滑?
說誰呢?
說他們?
“耿老……”
“你這話裡的意思是?”
旁人試探著詢問。
耿老太太的性格,卻不是慣著他們的那種,她直言不諱,“我的意思就是,你們還冇把自己的專業學精學透,就先學會了鄙視旁人了。”
“就你們這樣的,為人處世再圓滑,那也不過是一個用醫術謀生,餬口之人。”
隻有薑梨這樣的,才能稱得上真正的醫者。
醫者仁心也。
具有一顆仁義之心的醫者,是不會非要與意見相悖之人,爭個高低,論個死活的。
不爭不搶,實力說話,那纔是最高的境界。
老太太的一席話,彷彿給在場的人臉上甩上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些個一定要爭個高低的人,此刻臉色都有些訕訕的。
接下來的會議中,他們不再臉紅脖子粗的爭執。
而是各自提出自己的觀點,來對相應病症進行討論。
為時兩天的討論會,星期六結束得比較早一些。
下午四點半。
就可以離開了。
薑梨一聽說能走了,就立刻與耿老太太打一聲招呼,要去坐公交車回家。
“一會兒耿修來接我,讓他送你一程?”
耿老太太詢問。
薑梨嗯嗯搖頭。
“搭公交車就行。”
有公交車的情況下,她不坐任何人的車。
耿老太太也不勉強她。
“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便讓薑梨離開。
薑梨從會議室裡往外走,路上有人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
對方笑著上前來,寒暄著與她打招呼,邀請她共進晚飯。
薑梨???
這人八成有毛病。
好端端的,誰會請一個不認識的人吃飯?
她冇有搭話,直接抬腳離開。
主動上來攀關係的人……
不是,就這樣走了?
一句話也不說?
這也太有性格了吧?
思索間,抬眸看向薑梨離開的背影。
醫術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若是能夠收為己用,那對他的幫助,絕對很大。
他要想方設法的,讓薑梨成為他的人才行。
薑梨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她搭上公交車回家,等著明天的休息。
週日自己不上課,陸長遠也不上班。
夫妻兩人剛好帶著三胞胎出去玩。
至於每天都在家照看孩子的外婆,還有王阿姨,則是在星期天得到了一天的自由的假期。
起初她們還有些不習慣,但是薑梨說了,讓她們也出去逛逛,走走看看。
就算是老年人,也有享受生活的權力。
外婆想了想也是,就叫上王阿姨,兩人出去溜達去了。
薑梨與陸長遠,則是牽著穿得漂漂亮亮的三胞胎,去看望兩個哥哥。
薑勝坤,薑勝利他們得知三個外甥要過來,一大早就開始收拾屋子,準備吃的了。
等妹妹,妹夫帶著三胞胎進門的時候,家裡客廳被收拾得一塵不染,桌上還擺放著早上剛去買的蘋果,橘子,還有一些芝麻糖,花生糖,牛皮糖。
廚房的鍋裡,蒸著兩隻今早剛殺的雞。
一旁還有已經燉好了的豬蹄。
總之妹妹妹夫帶著孩子回來,他們兄弟是一定要盛情款待的。
這讓薑梨驚喜萬分。
這麼多好吃的,她要敞開肚皮,做個快樂的小吃貨了。
“梨梨…”
薑勝利在吃飯之前,與薑梨說道,“燒我們藥店的人找到了。”
薑梨正在啃四哥哥給她切的雞腿,聞言抬起頭看向五哥哥,一臉的好奇。
眼神詢問,凶手是誰。
薑勝利冇有直接說明對方是誰,而是慢慢的開口道,“在我們原本的藥店對麵,開了一家新的藥店。”
“哦……”
薑梨點了下頭。
把嘴裡的雞肉吞下去之後,才繼續詢問哥哥,“所以燒我們藥店的人是新藥店的老闆呀?”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燒了他們的店鋪,他的店鋪生意就能好了嗎?
他難道冇有調查過,薑家藥店之所以生意好,是因為藥店裡有個非常厲害的醫生嗎?
但凡是調查過,就不該這麼衝動,做出這種蠢事來。
薑勝利笑了,“不是他燒的,是他請人燒的。”
“那也是一樣呀!”
“是,冇錯。”
薑勝利點頭,承認妹妹的觀點,“隻能說對方太蠢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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