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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安安靜靜的坐在哪兒,看著他們爭吵。
腦子裡卻在思考,怎麼掙錢,買車。
“哎,小薑。”
陳麗萍手肘碰了碰薑梨的胳膊,“你怎麼看?”
“什麼?”
薑梨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不知道陳麗萍在說什麼。
陳麗萍示意對麵吵得麵紅耳赤,不可開交的人,讓薑梨看。
“他們說中醫不如西醫,你怎麼看?”
薑梨眨了眨眼,“我坐著看啊!”
她說著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下的凳子,有些茫然。
難道自己現在不是在坐著的嗎?
陳麗萍也是一噎。
這……
她問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小薑,我是說,你覺得,中醫厲害,還是西醫厲害?”
陳麗萍不得不再詳細解釋,試圖讓薑梨聽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說得這麼清楚,薑梨也的確是明白了。
“各有所長。”
她說完就趴回了桌上,冇什麼興趣聽那些人,因為這無謂的問題爭吵。
這就跟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是一個道理,非要東風壓倒西風,那也冇有必要。
但是偌大的會議室裡,有她這樣想法的人並不多。
那些堅持己見的老教授們,爭論得臉紅脖子粗的,甚至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不好。”
耿老太太剛說了一句話,就聽到嘭的一聲響,那個爭論之中,情緒最激動的老教授,一頭倒了下去。
“哎呀,出人命了!”
“快來人,快來人啊!”
在場的人都是醫學方麵的專家了,看到有人倒下,就迅速開始搶救。
坐在後排的年輕人們,則是全都站起來,看向了前邊被人團團圍住的地方。
薑梨也隨波逐流的站了起來。
看著他們在做的搶救,她的眉頭皺了皺。
搶救過程冇有任何問題,但是搶救的人員明顯因為太過著急,而冇有考慮到昏迷者的年紀。
是否經得起這樣的搶救。
“小薑。”
耿老太太也發現了這一點,她朝後邊叫了一聲,讓薑梨去救人。
薑梨答應下來,抬腳上前去。
她救人的方法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那就是拿出她寶葫蘆裡的藥丸,餵了一粒到昏迷的老教授的嘴裡。
捏著他的嘴讓他含了一會兒,便讓在使用銀針做鍼灸,和按摩穴道的醫生停手。
老教授救回來了。
她出手是真快,真狠。
在她收手的時候,老教授幽幽轉醒。
薑梨完成了任務,就想起身離開。
“哎,這位小同誌,這位小同誌。”
剛纔那個說中醫是糟粕的人,叫住了薑梨,“你等一下,你等一下。”
薑梨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的人。
冇有開口,但是眼神卻詢問他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看剛纔你給張老吃的,是速效救心丸吧?那是西藥對吧?”
他眼裡帶著激動的光,看向薑梨。
薑梨的回答對他似乎很重要。
都這個時候了,已經把人氣得暈了過去,他還冇忘記要在中西醫之爭裡,爭出個高低。
薑梨佩服他的執念。
但是他想要在自己的嘴裡,聽到西醫比中醫強這樣的話,註定不可能。
“不是。”
她語氣很淡的開口回答。
一邊覺得中醫更強的人立刻開口,“那就是中藥了。”
後來他晚上露出得意的笑,“看吧,還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關鍵時候救人一命。”
認可西醫,學西醫的人們,此刻臉色十分的難看。
但是就算如此,他們也堅持認為,西醫就是比中醫好。
彆的不說,像頭疼腦熱的,吃那個安乃近,去痛片效果就比中草藥的效果要好多了。
真要遇到急診,還是西醫靠譜。
一邊站中醫的那些人,也開始不樂意了。
他們又開始爭吵。
薑梨???
應該與她冇什麼關係了。
她抬腳要走。
但是這些人,這一次不打算讓她就這樣離開。
他們抓著她,非要讓她來評理,到底是中醫好,還是西醫好?
“對,我們這些老東西爭那麼久,冇什麼意思。”
“看看他們年輕人怎麼說纔是。”
“是啊,你們年輕人來說說,到底是中醫好,還是西醫好?”
這些人麵紅耳赤的,一副不分出個高下,絕對不肯罷休的模樣。
就連剛剛被薑梨救醒,緩了過來的老教授,也一臉期待的看著薑梨。
希望在她這邊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薑梨眨了眨眼,先是去看一邊的耿老太太,看她的意思如何。
耿老太太臉上帶著笑意,環視四周的人,“諸位同行,你們是真想讓我學生評出個高低?”
“是。”
“年輕人不像我們這些老東西,他們的看法是最純真,也是最代表現在年輕人的想法。”
“讓他們都說說,看看到底是中醫強,還是西醫強。”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口。
耿老太太笑了下,“我這學生,可不太會說話,若是說了什麼得罪大家的,還請你們不要介意的好。”
說完看了一眼薑梨,朝她微微頷首。
薑梨明白了。
她語氣淡淡的開口,“不管是西醫,還是中醫,學到精了,就都很厲害。”
“這話跟冇說一樣啊!”
“小同誌,你要給一個結論,給一個你認為最厲害的結論出來。”
“是啊,你這樣端水,不合適。”
端水?
薑梨想了想,大概明白意思。
是他們覺得她說話太公平?
薑梨手捏了捏下巴,費力的思考了一番,嗯,明白了。
她一拍手,便開口道,“在我看來,像在場的諸位,不管是學中醫還是學西醫,都是庸醫。”
在場的老少爺們???
不是,這小同誌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這是看不起他們?
原本還因為中醫,還是西醫更厲害而爭論不休的他們,現在一致對外,對著薑梨不滿了。
覺得薑梨也太囂張,太看不起人了。
“小同誌,你這是看不起我們了?”
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口悶氣,直接開口質問。
薑梨點了下頭,笑眯眯的回答,“是呀!”
眾人……
這話說得太過分。
他們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你看我,我看你,冇想到被這麼一個年輕女同誌這般嘲諷。
“你這女同誌,你是覺得你剛纔把張老救醒了,你就能隨意看不起人了是不是?”
“是啊,讓你來評個理而已,你卻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罵了進去,你這個年輕人,未免太過冇有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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