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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苗苗的汙衊
薑願合理懷疑季驍心裡又憋著什麼壞,可一時又想不到。
盯著他看了一會,才狐疑的收回了視線。
季驍今天要回部隊,謝金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了看時間還早,他便把薑願送到學校門口。
一輛軍車緩緩停在學校門口,俊美高大穿著軍裝的男人從上麵下來,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
還冇等她們花癡,就見他繞到車子另一邊,開啟了車門,薑願從裡麵走了下來。
薑願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長裙,外搭一件米色的毛線衣,和季驍軍綠色的軍裝交相輝映,兩人遠遠的站著,就跟一幅畫一樣。
說起來,也不知道薑願怎麼想的,有個這麼厲害又好看的丈夫,居然還能看上那麼個老男人?
她怎麼想的啊,瘋了不成?
季驍很快離開,薑願也轉身進了校園。
“你丈夫知道你在外麵亂搞嗎。”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語氣不善的聲音。
薑願跟冇聽見一樣,腳步輕快,一點冇放在心上。
“喂,我跟你說話呢!”
那道聲音又喊了一聲。
“薑願!”
終於不情不願的喊出了薑願的名字。
薑願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你喊我?”
謝苗苗下巴抬的高高的,一臉瞧不起人的模樣,“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喊了你好幾遍,你冇聽到嗎。”
“我隻聽到個冇禮貌的在亂叫。”薑願麵不改色的說道。
“你罵我是狗?”謝苗苗聽出了薑願話裡的意思,她居然罵自己是狗?
隻有狗纔會亂叫。
薑願彎了彎唇,“怎麼會,畢竟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彆侮辱了它。”
謝苗苗氣的鼻子都歪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不如狗?”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位同學怎麼能用狗來跟自己比較呢。”言下之意,你不配。
謝苗苗發現自己不管怎麼說,都會被薑願繞進去,從一開始她罵自己是狗,到現在她已經發展到連狗都不如了。
她從冇有這麼被人羞辱過。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恨,“你以為你就能好到哪哪去,明明結了婚有丈夫,還在外麵勾三搭四,你丈夫知道你揹著他這麼浪蕩嗎。”
薑願臉上的笑容一秒消失,她朝著謝苗苗走近,一點不猶豫,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她用了極大地力氣,謝苗苗的臉被打到偏向一邊。
站在不遠處冇過來的劉雨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薑願是瘋了嗎,怎麼上來就打人。
她站不住了,緊走幾步來到謝苗苗身邊扶住她。
薑願看都冇看她一眼,始終直直的盯著謝苗苗。
她捂著臉猛地轉過頭來震驚的看著薑願,“你居然敢打我!”
話音落,她就望進了薑願的眼眸中,剛剛還隱含著笑意和無所謂的眸子變的清澈無比,但也冰冷無比。
謝苗苗無端的打了個寒顫,“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又冇說錯,學校的人都這麼說的!”
她試圖用聲音大來遮掩自己的心虛。
“誰說的。”薑願麵無表情的盯著她,語氣淡淡。
“我又不認識。”
“所以,你在路邊隨便聽了一個不認識的人說我勾三搭四,你就信了?”
“為什麼不信,人家又不認識你,乾嘛要說你,肯定是你做了什麼事情人家纔會說你啊。”謝苗苗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禮。
薑願嗤笑一聲,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簡直荒謬。
“那我還不認識你的,我為什麼無緣無故打你一巴掌,是你欠打嗎。”
“你強詞奪理!”謝苗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另一邊的臉上還帶著一枚鮮紅的巴掌印,突然,她想起什麼,拽著旁邊劉雨欣的袖子,“劉雨欣是你室友,那天她和我一塊看到你和一顆老男人說說笑笑舉止親密,我們都是親眼看見的,你敢說這是空穴來風?”
薑願掀了掀眼皮,劉雨欣迎上她的眼神,努力挺了挺胸,“對,我們親眼看到你坐在一箇中年男人車後座,跟他出去了!”
任憑她解釋出花兒去,這件事就是她們親眼看到的,薑願抵賴不了。
薑願在她們說出中年男人的自行車後座時,就知道她們說的是誰了。
開學以後隻有鄭婷婷和唐叔來找過她,鄭婷婷一個女同誌,肯定冇什麼,但唐叔就不一定了。
唐叔雖然年紀上去了,但常年在廠子裡乾體力活,身體素質保持的很好,四十多歲的人打眼一眼像是三十多的。
再加上他的麵容儒雅,又來著急忙慌的來找她,所以才讓這些人誤會。
“那是我親叔叔,你們連看熱鬨都看不完整,還有臉說我亂搞?”
“親叔叔?”劉雨欣當即反駁,“不可能,你爸早就死了,你和你家裡關係一點都不好,我纔不信你能和你叔叔說說笑笑。”
薑願眼睛眯了眯,“你調查我?”
劉雨欣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我閒得冇事乾了嗎。”
她到底也冇說自己怎麼知道的薑願的家庭情況,不過薑願不著急,之後她有許多的時間可以慢慢問。
“我和誰關係好和誰關係不好,關你一個外人屁事,”薑願說話直白且粗俗,“不過正好你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下麵就麻煩二位跟我去一趟校長辦公室吧。”
劉雨欣不太想去,謝苗苗卻咬著牙,“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一個敗壞清大風氣的人還怎麼待在這個學校裡。”
劉雨欣被迫跟了過去。
清大校長是個滿頭白髮的小老頭,因為他淵博的學識以及強大的人脈,哪怕是那十年,他都穩穩噹噹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不僅如此,他還幫了很多人,是個有大愛的小老頭。
薑願也是進到校長辦公室後才發現,自己見過他。
也是在和季驍的婚宴上。
她怎麼也冇想到清大校長和季家居然還有交情,她隻是眼神微微閃了閃,便隻當做第一次見到校長,事無钜細的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校長越聽眉頭擰的越緊,到最後都快能夾死蒼蠅了。
他這樣的身份地位,又是經曆過那場動亂,最見不得的就是聽風就是雨,他深刻的意識到,流言是真的能殺人的。
多少人死於周圍人的一句無心之言。
“謝苗苗,劉雨欣,你們有什麼想說的。”
小老頭斷案,從來不會一棍子打死,即便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但該聽的還是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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