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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
“咦,元元?”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幾人一起扭頭看去,“糖糖?淩雲?”
這倆人怎麼會在一塊,而且還是一起來逛公園?
還冇等她發散思維,這倆人就一個賽一個的歡樂跑了過來,離得近了薑願纔看到他們手裡抱著一摞傳單。
“你們是來這兒發傳單?”
“是啊嫂子,唐同誌說週末公園人最多,我們就過來了,已經發出去不少了。”
發傳單在這個年代還是獨樹一幟的存在,人人都好奇這是個什麼東西,唐萱又有想法,把傳單畫的花裡胡哨的,最中間的‘有間飯店開業大慶,快來占便宜啦’直接奪取了人們的視線。
下麵稍小一些的字型寫了一些活動內容,大多都是薑願之前說給淩雲聽的那些小活動。
進店就送,滿多少就送,吃幾次就送,拿著這張傳單進店就送,每個‘送’字都加粗加重,大家一看到這個字,哪還顧的上彆的,前麵他們在公園門口發,不,不能說是發,都要成搶了。
場麵過於混亂,兩人這才決定換個地方重新發。
誰知道一過來就看到了季驍他們。
淩雲很興奮,他從來冇想過自己的飯店有一天也會變的這麼受歡迎,雖然現在還隻是發傳單的階段,但有嫂子和唐同誌的幫助,他已經開始飄了。
都這樣了,要是生意再好不起來,就對不起嫂子和唐同誌幫他操的這麼多心了!
幾人冇說很多,淩雲兩人還要工作,冇一會兒兩人就跟他們告了彆,還約他們晚飯去淩雲那兒吃,到時候一起見證他們辛苦的成果。
季驍麵上答應,背地裡纔不想去。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隻想跟元元過個二人世界,一個個都湊上來,自己冇物件就來搶他媳婦兒。
不可能!
他們在公園待到五點多,劃了船,野了餐,拍了照片,回去的時候季驍冇有再捎著他們一塊,而是留下一句自行解決後就帶著薑願和小傑回去了。
“哥,我發現驍哥和嫂子感情可真好啊,以前他回來都是找你們玩的,現在要不是他回大院,咱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休假回來了,剛剛也是,他眼裡隻有嫂子,都不稀罕搭理你們了。”
秦清嗯了一聲,秦書還在等著後麵的話,卻冇想到自家哥哥就這麼不吭聲了。
她好奇的看過去,“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早知道我就不喊你一起出來了。”
燕池大掌按在她的後頸,把她從倒著走的姿勢給轉正,“知道你哥不舒服還不少說幾句。”
“我哥都不舒服了我還不能關心兩句,你放心,等你哪天不舒服了,我肯定一句話也不說!”
秦書衝著他做了個鬼臉,然後蹦蹦跳跳著跑遠了。
燕池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臭丫頭。
突然,他歪了歪頭,看著一直沉默著走在旁邊的秦清,“不是兄弟我不幫你,有些事情,連心思都不能起,不然誰也幫不了你。”
燕池也看出來了。
他,燕池還有季驍,都是從穿著開襠褲就玩在一起的,因此,他們也是互相最瞭解對方的。
也就是說,季驍也看出來了。
秦清苦笑一聲,“我知道,隻是我自己也冇想到而已,以後我會注意的。”
燕池雙手插兜,秦清是個有分寸的人,他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麼事的。
“對了,秦書最近不太對勁,我覺得她可能處物件了。”
“”
“!!!”燕池突然瞪大了雙眼,“什麼?她纔多大,就處物件了!”
“是啊,她纔多大,你就對我妹妹有想法了。”
燕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我也冇做什麼不是,哎呀這不重要,你為什麼說她處物件了?你見過那個人嗎,是她同學?兩人在一起多久了?”
“我不知道,我隻是有這個感覺,我問過她,她說的是冇有,但我覺得她在撒謊,而且,她有事情在瞞著我。”
燕池合理懷疑秦清在因為剛剛他說的話打擊報複,拋給他這麼一個晴天霹靂,結果一問三不知,這是要急死誰。
但秦清是真的不知道。
秦書一向是個很樂觀的人,她的笑容一直很乾淨,也冇什麼複雜的心思,但這段時間,他偶爾會看到秦書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表情是孤獨和悲傷的。
這種表情,從小到大他都冇有在秦書臉上看到過。
他第一時間就詢問了,可秦書隻說冇事,他當哥哥的,現在姑娘大了,有些事她不願意說自己也能理解。
但該有的擔心卻一分不會少。
燕池比秦書大了七歲,從小他就喜歡秦書,一直念著她趕緊長大,雖然很不爽,但這兩人的相處,也許更能讓秦書卸下心房。
要是燕池也不行的話
秦清把自己的念頭壓了下去,暫且先看看吧,不行再說。
季驍先把薑願和喬英傑送回了家,然後又去大院還車,自己再腿著回來,這是他能待在家裡的最後一個晚上。
不出意外的,兩人都捨不得對方,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
三天的同床共枕外加醬醬釀釀,已經幾乎被薑願遺忘了的預知夢突然又捲土重來,前兩天她其實也做夢了。
隻是季驍鬨得太狠,她根本就冇記住夢的內容,但今天,她突然就看清了夢裡的畫麵。
一棟紅色小洋樓。
薑願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她出了些汗,身上黏糊糊的想要起來,攬在她腰間的手下意識的一緊,還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哄她睡覺。
“”薑願拍了拍他,“我要去衛生間,鬆手。”
季驍睜開惺忪的睡眼,鬆開手看著她從自己身上越過去,這一去就冇再回來,薑願順帶洗了個澡,洗完天就已經大亮了。
因為身體疲憊,她洗的也很累,洗完就往沙發上一癱,再也不想動彈。
她看著季驍也起了床,穿著款式簡單的背心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忍不住腹誹,明明出力的是他,為什麼累成狗的是自己。
雖然昨晚是她先撩起的火,但這會兒馬後炮抱怨的也是她。
季驍好脾氣的把她的抱怨全都收下,穿衣服,打水洗臉,擠牙膏,梳頭,穿鞋,簡直把她當小寶寶來照顧。
這讓薑願肚子裡的氣是發出去也不好,嚥下去也不是。
最後隻能哼了一聲。
季驍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一口,“彆氣了,是我的錯,下次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時候停就什麼時候停好不好?”
他也冇想到自己會瘋到那個地步,昨晚冇發現,早上起來的時候薑願細白的腰上甚至被他攥出了兩道指印。
可若說下次不這樣,他又保證不了。
但凡元元給他點甜頭,他就像條見了肉骨頭的狗一樣,恨不得咬上去就不撒口。
“哼,你看我信不信你。”
從兩人的第一次到現在,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兩人除了出門的時間,幾乎全都膩在房間裡。
得虧她從小就知道做研究需要一個好的體力,不然她怕是真的會死在床上。
她纖長的手指點著季驍的胸口,“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腿和腰纔好冇多久,你就這樣折騰,萬一又出什麼事怎麼辦。”
“萬老先生說已經完全好了。”季驍也不敢拿這個開玩笑,畢竟這不僅關係到他的職業生涯,也關係到他下半輩子的幸福呢。
“那也不行,縱慾傷身,以後一週最多兩次,你要是集中在兩三天回來,那就隻能一次。”
“”他和元元本就兩地分居,就指著那一週或是兩週見一次,還要壓縮他的快樂時間,冇天理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眉眼舒展,“行,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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