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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衛國的邀請,陰陽喬月
馬衛國胡亂抹了一把臉,他之前的目光都放在前兩屆學生上,甚至還在同事裡麵尋找。
怎麼都冇想到真的會是才入學兩個月不到的大一新生。
“冇事冇事,我就是太激動了,那個書架上的書你是不是都看過了?”
他經常去那架子前,有事冇事就翻看一下那些書,因此他對那些書再瞭解不過。
其中幾乎三分之二的書都被人翻看過,而且還是近期被翻看的。
“冇有全部,一多半也許是有的。”
都對上了。
“薑同學啊,那些書你都能看得懂?看完你有什麼想法嗎,我看到過你留在其中一本書裡的紙條,你掌握的知識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多。”
薑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跟大家冇什麼區彆,隻是看的書多,懂得舉一反三罷了。”
還謙虛起來了。
馬衛國被她逗笑,“你想不想跟著我學習?”
薑願冇懂他的意思,“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馬衛國,國家即將籌備計算機應用技術研究所,屬意我去當負責人,你有想法嗎。”
薑願眼睛緩緩睜大。
因為上一世她是搞科學研究的,對計算機的曆史瞭解的並不多,但也知道這個研究所在83年成立,之後經過數年,在87年的時候向世界傳送了第一封郵件,意為——
“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rner
the
world。”
越過長城,走向世界。
這也是世界第一次聽到中國的聲音。
她突然有些激動。
正當她要答應下來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王昱春教授,她最熟悉也最熟練的還是搞科學發明,這個時代正在飛速發展。
她更希望自己的出現能讓更多展示華國強大的東西提前麵世。
至於改變曆史程序什麼的,她根本就冇想過這個問題,先不說這裡到底是書還是真實的曆史。
如果是書的話,她做這些根本不會改變什麼,如果是真實的曆史,那以後她就要成為曆史的書寫者。
“馬老師,很感謝您對我的信任,隻是我現在纔剛上大學,年齡還小,有些事情還不想這麼早的決定。”
她不會放棄物理,但既然選擇了計算機,她就是打算在這一方麵有所建樹,可若是讓馬衛國知道了,他說不定要斥責自己得隴望蜀。
所以,她決定再等等。
馬衛國一麵震驚於他居然拒絕自己,一方麵又感慨於這姑孃的心性堅定。
心情複雜。
可她說的也確實冇錯,她纔剛入學,研究所現在也才隻是剛有了個苗頭,他確實是有些著急了。
“我知道了,我這兒還有幾本書,等你把圖書館的那些都看完之後就來找我,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隨時聯絡我,要是我不在學校就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號碼。”
馬衛國把自己的電話號碼抄給她。
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他無言的支援。
薑願從馬衛國辦公室出來,心情也還遲遲平靜不下來,她的努力冇有白費,她即將要參與到曆史程序中了。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自己能再肝個三天三夜。
正好明天是週六了,她回了四合院,連飯都顧不上吃就一頭鑽進了工作室。
熬了個大夜把小傑的小汽車給做了出來,因為精神太過亢奮,她不餓也不困,手頭上的活又乾完了,想到自上次季驍回來匆匆一見之後,兩人已經又有近半個月冇見過麵了。
乾脆收拾收拾了兩身換洗衣服坐上公交就去了京郊。
季驍所駐紮的部隊在京郊,開車往返兩個小時,薑願下了公交之後,又步行近半個小時纔看到部隊的大門。
部隊大門口,薑願等待著門口站崗的士兵通知季驍出來。
季驍還冇出來,倒是另一個老熟人出現在了薑願麵前。
“嫂子。”喬月軍裝外穿著白大褂,身姿筆挺,溫和的跟薑願打招呼。
薑願的胃部傳來隱隱約約的刺痛,太過輕微,她便冇放在心上。
“喬同誌。”
“季團今天帶隊進山野訓了,我請了假,剛好聽到他們說嫂子來了,就出來接你了,嫂子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那就辛苦你啦。”薑願在門口簽了字後跟著喬月走進了軍區。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是季驍每日生活的地方。
這個時代的部隊,因為要支撐數萬軍人和家屬,因此更像一個小型的城鎮,生活設施一應俱全,但想要多舒服是不可能了。
不過因為這裡離市區並不遠,人們的日常生活還是很方便的。
喬月一邊走一邊給薑願介紹軍區的事情,話裡話外無不透露著她和季驍的親近。
她現在心情絕說不上好,她甚至聯絡到了國外的專家,誰知道人家那邊還冇給回覆,這邊季驍就站起來了。
這讓她的計劃完全無從實施。
薑願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聽她說,隻在她說完之後問了一句,“我聽說喬同誌也談了兩三年物件了,想來好事也將近了吧?不過我聽說你物件在稅務局工作,他應該不會跟你來住軍區家屬院吧?”
喬月腳步一頓,“季團跟你說的我有物件?”
薑願眨了眨眼,“是啊,不能說嗎,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處物件的事情是秘密。”
說著,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的說道,“你是冇打算跟這個物件結婚嗎,所以纔不想讓外人知道?”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彆人的,你這麼優秀,談一個物件就結婚也確實可惜,就應該多談談,找到最好的那一個纔對,哦,不對,最好的那個已經是我丈夫了,那你就找第二好的那一個,放心,我也會幫你留意的。”
薑願突突一通輸出,給喬月氣的臉都青了,薑願看著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站直身子往後退了半步,歪著頭乖巧一笑,“怎麼了喬同誌,怎麼不走了?是有什麼心事嗎?”
薑願剛剛說話聲音很小,附近還冇有什麼人,她可以肯定除了喬月冇人聽到。
冇錯,她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隻準喬月膈應她,不能她陰陽喬月?
要是喬月壓不住火對她掉臉子,那她就更有理由告狀了。
畢竟軍人是不能對普通百姓做什麼的對吧。
她看著喬月胸口劇烈起伏好些次,慢慢的竟是自己平靜下來了,“嫂子的理念倒是新穎,就是不知道季團知不知道您這想法了。”
“他知道呀。”薑願轉過身,示意她邊走邊說,“主席說了,女人能頂半邊天,可不僅是地位上,思想上也要與時俱進,男人可以對女人挑挑揀揀,女人怎麼就不能選擇自己最心儀的。”
“所以我才選中了你們優秀的季團呀。”
“”喬月震驚,她以為薑願是個攀附季驍,看中季家權勢的菟絲花。
可薑願的這番話卻讓她突然意識到,似乎在他們兩人的關係中,薑願是處於上風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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