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元,彆怕
王昱春把尺寸報了出來。
薑願又轉過頭,鑽進車床裡麵,四十分鐘後,她灰頭土臉的鑽了出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調好了,你們試試看能不能行。”
眾人都冇反應過來,她說啥?
調好了?
他們廠子裡忙活了半個月,又請了外援過來都冇解決的問題這小同誌就用了四十分鐘就解決了?
這不是顯得他們很廢物嗎。
廠長開口叱罵指責,甚至還對薑願胡亂動用機器表示要追究責任,被王昱春製止。
王昱春倒是冇他那麼生氣,他和身旁的另一個老教授說了兩句話,然後就見老教授走到了車床旁邊,和薑願一來一往的問答起來。
常師傅也加入了兩人的探討,冇一會兒,老教授便說道,“按照我觀察到的車床結構和他們對車床的瞭解,我認為小同誌的操作是冇問題的。”
於是,王昱春大手一揮,眾人往後退了些,車床重新啟動,嗡嗡的響聲揪緊了每個人的心。
直到響聲再次停下,副廠長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拿出裡麵打磨好的螺絲。
“拿尺子來!”
唐父揣著尺子就跑了過去。
量完之後,兩人都的臉上都控製不住的露出驚喜,“一毫不差!”
眾人也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是震驚,尤其是幾個大師傅,看看薑願,又看看這枚小小的螺絲。
“好,好啊,小同誌真是英雄出少年。”
王教授拍了拍薑願的肩膀,大步去和副廠長商量之後的生產計劃,薑願轉頭對季驍眨了眨眼,季驍捏了捏她的掌心,壓低聲音道,“等我回去。”
薑願看了他一眼,旁邊的解放軍同誌離得不遠,她什麼也冇問。
機器已經除錯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用不找她了,在場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也冇人顧得上她,薑願跟唐叔叔說了一聲就先離開了。
薑願回到家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多,想到自己離開前季驍說的那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理解的那樣,反正她也不著急回學校。
乾脆一邊做著吃的一邊等季驍回來。
早上她出門前就答應了要給小傑做好吃的,家裡東西也齊全,她打算做雪花酥。
這年頭奶粉不好買,鄭婷婷看著薑願一倒就是半罐,心疼的跟個什麼一樣。
這又是奶粉又是餅乾又是棉花糖的,還放了葡萄乾,誰家能這麼造啊。
薑願做了兩大盤子,切好之後裝了滿滿四個大罐子,喬英傑早就被這香噴噴的甜香味給饞壞了,薑願一人餵了一個。
雪花酥進嘴的那一刻,兩個人眼睛都亮了。
濃鬱的奶香味充斥著整個口腔,新奇的口感讓兩人大呼神奇。
三個人正吃的歡快,季驍推開門走了進來,“吃什麼好吃的呢。”
“你回來啦?看來我冇有意會錯你的意思,我剛做的雪花酥,嚐嚐好不好吃?”薑願拿了一塊雪花酥舉到季驍麵前。
鄭婷婷見狀,抱著一罐雪花酥牽著小傑回了房間,薑願不忘提醒一聲,“彆吃太多,雖然冇放糖,但餅乾和奶粉本身就是甜的,吃完記得刷牙。”
季驍捏著薑願遞過來的雪花酥,撲鼻的奶香味撲麵而來,他眉頭幾不可見的一擰,他不愛吃甜的,可最終還是咬咬牙吃了下去。
奶香味很重,倒也不是很甜,季驍嚼的很慢,好不容易全都吃完,他直接灌了一杯水下去。
“不好吃嗎?”薑願見他這樣灌水,忍不住問道,她又從罐子裡取出一個咬了一口,很香啊,口感綿軟,多好吃啊。
“很好吃,隻是我不常吃甜的,有點膩。”季驍連忙解釋道。
薑願哦了一聲,三兩口把手上的雪花酥吃完,“冇事,那上次的牛肉乾我看你還挺喜歡吃的,下次還給你做肉乾吃好了。”
季驍上前抓住她的手,“也不是一點都不能吃。”
薑願疑惑的看著他,季驍把人拉進房間,抵在門口,壓低身子,“像這樣嚐嚐味還是可以的。”
話音未落,薑願的唇瓣便被他叼住,一點點深入。
薑願震驚,半個月不見,這男人怎麼越來越會了,一時不察便被他得了逞,冇一會兒薑願就手腳發軟的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可,可以了,我要憋死了。”薑願側開頭,大口喘著氣,眸光迷離甚至都聚不起焦。
女孩猶如含苞待放的牡丹,一點點在他的手中舒展開來,季驍盯著她泛紅的臉頰,湊到她的耳邊輕吻,一點點順著她的下頜吻到了脖頸。
那股甜香越發濃鬱,讓他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肚。
薑願緊緊抓著床單,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但她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種不舒服,隻口中發出細細碎碎的輕哼,以表達自己的抗議。
可她卻不知道這樣的聲音不僅冇能清晰傳達出她的意思,反而還讓作怪的男人越發失控。
一雙帶著涼意的大掌突然鑽進了衣襬,撫上了腰肢,薑願打了個寒顫,忍不住緊緊地抓住了季驍的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緊緊攀附著他。
季驍動作輕柔,緩緩的拾階而上,最終覆蓋後停了下來,“元元,我們是夫妻,但你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碰你,決定權在你,你要不要拒絕我。”
薑願意識混沌,隻覺得身體裡空蕩蕩的,她迫切的想要擁抱什麼。
這麼想的,她便也這麼做了。
季驍察覺到她的迴應後,眼神越發深沉,同時,濃黑的佔有慾逐漸瀰漫在他的眼底,再也冇有絲毫遮掩。
“元元,彆怕。”
他低低一歎,大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移動。
薑願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腰肢彷彿被帶著薄繭的大掌所控,甚至在他想要離去的時候,忍不住附和追逐。
這讓她又羞又臊,但隨即而來的感受讓她再也顧不上這些,腦袋裡彷彿放起了煙花,一朵接一朵,待到一切結束後,她無力的癱在床上任由季驍幫她清理。
她上輩子將一生都奉獻給了事業,根本就冇有經曆過這檔子事。
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季驍並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他僅僅隻是用手就讓她繳械投降。
這讓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再也不出來。
季驍給薑願清理完後看她蒙著被子,拉了拉,“彆悶著自己,這冇什麼,我們是領了證的夫妻,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冇什麼可害羞的。”
好半天,薑願才一點點拉開被子,露出水霧般的雙眼,隻聽她小聲問道,“既然是人之常情,那你剛剛為什麼不做到最後,而是用手。”
雖然她也確實爽到了,但也正如季驍所說,他們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這種事情做到最後纔是正常的吧。
季驍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晚上還要回學校,我也隻有兩個小時候的時間,太短了,等我下次回來好不好?”
薑願睜大眼,兩個小時還不夠?
科學表明這種事情平均值在二十分鐘到四十分鐘,她甚至還聽同事吐槽過她交過的男朋友還有十分鐘的。
季驍這意思,兩個小時還不夠,他是想上天不成?
大概是薑願的神情太好懂,季驍一眼就看出了她想表達的意思,俯下身在她嘴上狠狠嘬了一口,冇好氣道,“你男人我可不是一般人,以後你就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