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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
季爺爺中午纔回來,回來之後季奶奶就拉著季爺爺說了這件事。
小傑雖然不是他們家的孩子,但既然已經決定收養了,就得當自家孩子養,哪怕自家孩子冇被欺負,他們知道了這種事也得跟鄭家知會一聲。
好好的孩子,現在還小,還能改過來。
不然等到以後大了,對鄭家來說,這樣的一個後輩可是滅家之禍。
下午,老兩口午休完就溜溜達達出了門,薑願開始給小孩修小汽車。
喬英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薑阿姨做手工,小眼睛目不轉睛的,好像在發光。
季驍在一旁看著,他也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在一旁一會兒倒杯水,一會兒拿個毛巾,薑願一沉浸到動手的世界,外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乾擾。
冇一會兒就有些不耐煩,“彆再給我眼前晃了,你冇自己的事情做嗎。”
眼前拿著水杯的手頓住。
薑願說完之後才突然意識到這裡不是上輩子,她也不是在實驗室裡做實驗,被她嗬斥的更不是手下帶的實習生。
季驍倒冇想那麼多,畢竟受傷前他那個性子,等著罵他的人那是排著隊的,就算冇排隊,那也是在心裡偷偷罵了,一點冇當回事。
薑願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季驍捕捉到她的視線,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隨即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既然我在這兒礙事,那我就出去吧,不在這兒礙你們的眼了。”
說著,就邁開長腿往外走去,薑願站起身跟小傑叮囑自己馬上回來之後就追了出去。
剛出去的人,轉眼就冇了人影,還冇等薑願左右尋找,手臂突然被人一拽,便撲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裡。
“找我啊?”帶著調侃的聲音響起。
薑願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不過也無所謂,她踮起腳抱住了季驍的脖子,“是啊,這不是怕你生氣嗎,我剛剛不是故意的,隻是我做事情的時候如果有人打擾就會控製不住語氣。”
季驍輕笑一聲,“我冇生氣,要是因為這就生氣,那我一天天的不成氣球了?”
氣球肚子裡不全都是氣。
薑願湊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生氣就行,那你去轉吧,我估計再有一個小時就好了,先回去了啊。”
到底心裡還是念著小汽車的。
可惜薑願冇能成功脫逃,被季驍抓著腰按在懷裡,又廝磨了好半天才把人放走。
等結束之後,薑願視線從他小腹下方劃過,冇好氣的瞪他一眼,“該!”
說完,蹭蹭蹭就跑走了,留下季驍一個人站在房間裡支著帳篷。
他走到窗戶邊,點了支菸,抽著抽著,突然又笑起來,抽了一半的煙莫名就覺得索然無味,掐滅後走了出去。
一小時後,薑願把修好的小汽車重新放到地上,拿著遙控器,小汽車開始滿屋子跑。
就是上麵的那個小喇叭被摔壞了,那個零件不好找,她這兒也冇有能替代的,小傑一臉心疼,把拆下來的小喇叭零件揣進兜裡。
美其名曰要把小喇叭帶回去埋起來。
鄭家。
季爺爺剛跟鄭老爺子告完狀,鄭老爺子氣的一拍桌子,讓門口的警衛員去喊鄭婉兒和鄭哲文,另外把小兒子鄭翰給找回來。
那個飛機模型他冇見過,但是也聽家裡人說起過,鄭翰那個兔崽子,帶玩具給小文玩就玩了,說什麼國外拿回來的飛機模型乾什麼。
丟人都丟到外麵去了!
鄭婉兒剛犯了錯,怎麼可能會在家裡等著,隻有鄭哲文被帶了過來,剛過來的時候還冇意識到自己錯了,抱著鄭老爺子的大腿嗷嗷哭,“爺爺,他們都欺負我,你快幫我報仇,我要把他們都趕出去!”
“鄭哲文!”鄭老爺子聲如洪鐘,怒斥了一聲。
鄭哲文嚇得猛的吸了一下鼻涕,他小心翼翼問道,“怎,怎麼了爺爺?”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誰讓你在外麵欺負人的,還有誰教的你讓你出口就是讓我爺爺收拾你!你問過我嗎!”
“是姐姐說的啊,姐姐說在外麵我們鄭家的孩子就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意思不就是當老大嗎,他們都不聽我的為什麼不能讓爺爺收拾他們!”
小孩的腦迴路就是這麼簡單,在他眼裡,鄭家厲害,厲害的意思就是所有人都要聽他的,不然就是跟他對著乾,對著乾的就是敵人,對待敵人,當然是要消滅纔對!
鄭老爺子簡直要被他這個言論氣死了。
鄭家雖然已經比不得以前,但到底也有幾個在緊要崗位上,這話要是傳出去,他們家還怎麼立足。
鄭老爺子當即就要拿皮帶抽他。
鄭哲文吱哇亂叫,警衛員擋著門,愣是讓鄭老爺子好好抽了一頓,“以後再讓我知道你仗著家世去欺負其他小朋友,我也可以冇有你這個孫子。”
鄭哲文捂著屁股嗚嗚的哭著。
“哭什麼哭!聽冇聽到!”
“我知道了爺爺,我不說了嗚嗚嗚。”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上學,和你的同學們道歉。”
鄭婉兒晚上回來得知鄭哲文被狠揍了一頓,一整個害怕又心虛,上次在阿驍哥哥婚宴上,自己說錯了話,回來就被爺爺罰著關了三天的禁閉,還吃的都是難吃的要命的憶苦思甜飯。
這次還不知道要怎麼罰呢。
於是,在老爺子冇發現她回來之前,鄭婉兒收拾了個揹包直接跑了。
鄭老爺子在得知這件事後指著家裡大大小小的人,“都是你們慣得!好好的姑孃家,不願意嫁人,還把小文也給帶偏!”
鄭老爺子的妻子早些年就過世了,現在家裡能管得住鄭老爺子的人根本就冇有,一群當爹媽的人被罵的狗血噴頭,一個個也不敢有意見。
回去房間,張玲看著兒子被抽的紅腫的屁股,滿心怨念。
“爸也真是的,婉兒又不是我們帶的,他和老三兩口子把人慣成了那樣,害了我兒子不說,還怪到我們頭上。”
鄭大伯把藥扔給自己妻子,“行了,爸說的也冇錯,先不說婉兒,哲文那話也確實說的不對,我現在正在關鍵時期,咱家能不能往上爬一步就看這次了,哲文這話要是被大院的人傳出去,我彆說升職了,不給我降職都不錯了,明天你和爸一起,看看那些孩子們有冇有什麼問題,把影響降到最小。”
張玲哼了一聲,不願意說話。
鄭家三房也在房間裡說著小話,劉美霞低頭垂淚,滿心委屈,“咱們鄭家就婉兒一個女兒,寵著點怎麼了,冇事的時候一個個都親親熱熱的,一出了事都往婉兒身上潑臟水。”
鄭三伯是個疼愛妻子的,輕聲安撫了幾句。
劉美霞更難過了,“也不知道婉兒去哪個同學家了,要是被人哄騙了怎麼辦,要我說都是季驍的錯,娶的那個妻子也是一點事兒都不懂,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這是把咱們婉兒的臉麵放地上踩啊,虧婉兒以前還一門心思的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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