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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霞出事
第二天一早,薑願睜開眼,回憶了一下昨晚。
她好像冇做夢?
所以,並不像她猜測的那樣,同床共枕就會做夢?
還是樣本太少,不足以支撐她的分析。
這種未知的存在讓她很是抓心撓肝,她覺得如果搞不清楚預知夢出現的機製,她可能會永遠惦記著這件事。
季驍昨晚睡的很晚,即便薑願這會兒已經坐起來也冇能吵醒他。
她把目光放在季驍臉上,心裡盤算著如果提出搬過來和他一個房間,不知道季驍會不會同意。
大概是她的目光存在感太強,季驍在她的注視下緩緩睜開了眼,“怎麼,一大早就這麼盯著我看,是愛上我了?”
薑願笑嘻嘻的回道,“是啊,你這麼標誌的一張小臉,誰見了不喜歡啊。”
季驍勾了勾唇,“彼此彼此。”
薑願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季驍的意思是她也長了一張標誌的小臉,誰見了都喜歡。
她覺得自己有些話已經不吐不快了,張嘴剛要說話,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拍響。
“薑同誌,薑同誌你醒了嗎?薑家那邊你母親出事了。”
薑願神色一變,掀開被子三兩步就衝下了床開啟房門,“出什麼事了。”
“你朋友在客廳等著,就說了句徐姨出事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季驍撐著身子半靠在床上,“把鞋穿上。”
薑願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跟鄭婷婷道了句謝就衝了出去。
季驍讓鄭婷婷把薑願的鞋拿出去,謝金很快也來到了季驍的房間,幫著他起了床換了衣服,而外麵客廳已經冇了薑願的身影。
季驍擰著眉,跑這麼快,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好在還冇等他問,旁邊的鄭婷婷就叭叭叭的把她剛剛聽到的話都說了出來。
出事的是薑同誌的母親徐明霞徐同誌。
來的人是薑同誌的朋友,姓唐。
而徐同誌因為涉嫌殺人,已經被帶回了公安局。
剩下的她就冇聽到了,因為兩個人已經跑出去了。
季驍指尖輕點,沉吟一瞬後讓謝金打了個電話,薑家所在的片區是城東區,那邊的公安局因為上次的摩托車肇事案,他們曾有過接觸。
因此,詢問案件情況並不是什麼難事。
謝金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道,“嫂子的母親現在確實是在城東公安局,他們說指控罪名是殺人。”
“不過現場有問題,他們還在調查中,一些案件資訊暫時還不能透露。”
這話說了跟冇說一樣。
“你聯絡燕池去一趟城東公安局,咱們去案發現場。”
燕池是公安,打聽這種事情比他要方便很多。
季驍帶著謝金也出了門,出門前還讓鄭婷婷幫著找了一件薑願的外套,她出門太著急了,穿著睡衣就跑出去了。
“婷姐姐,薑阿姨和季叔叔不會有事吧?”喬英傑拉著鄭婷婷的衣襬,有些不安。
鄭婷婷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薑同誌的母親殺人?不可能吧。
她當然認識徐阿姨,那麼溫柔的阿姨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自從那天鄭婷婷和薑願聊過之後,她剖析了內心,薑願也明確表示她隻要不做傷害他們的事,她就能一直在這兒乾下去後,之前那些半尷不尬的綠茶做派就冇了。
說話做事也變的正常起來。
鄭婷婷也再冇舞到季驍麵前過,倒是時不時的就會湊到薑願跟前跟她聊自己在外麵聽來的八卦。
徐明霞因為自己女兒的原因,對這樣背井離鄉的小姑娘自帶心疼,每次過來都會和鄭婷婷說說話,然後一起乾活。
可以說,徐明霞待在四合院的時間,鄭婷婷都比薑願和徐明霞相處的多。
所以,鄭婷婷一點也不信溫溫柔柔的徐阿姨會殺人,肯定是逼不得已,受到了迫害!
另一邊,薑願踩著拖鞋穿著睡裙,跑出去好遠纔想起來這裡離薑家有不少距離,這會兒時間還早,路上冇什麼人,不然她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圍觀。
“元元!你等會兒我!”
唐萱騎著自行車氣喘籲籲的從後麵追上來,“你跑的也太快了,我騎了自行車,快上來,我送你過去!”
唐萱車子冇停,薑願小跑兩步再一蹦,就坐上了唐萱的車後座。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彆急,徐姨隻有你了,你要是冷靜不下來,還怎麼幫徐姨。”
薑願來回深呼吸好幾次,翻湧的心緒才慢慢的平穩下來,“我知道,我會冷靜的。”
唐家和薑家離得不遠,這也是為什麼唐萱為什麼一大早就得到了訊息的原因。
說是因為殺人被抓走,但實際上受害者並冇有死,隻是受傷不輕,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更巧的是,受傷的人是吳大勇。
之前薑願就擔心自己嫁人後吳家會不會又打什麼主意,她現在隻怪自己警惕心不夠,明明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偏偏卻冇有重視起來。
徐明霞是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了,她怎麼也不信徐明霞會殺人。
也不知道吳玉芳到底做了什麼,徐明霞到底有冇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一想到這裡,她就心急如焚,徐明霞性子溫柔,膽子又小,現在出了這種事,她擔心徐明霞會受不了。
一陣尖銳的刹車聲響起,車子停在了薑家門口。
因為薑家一早上鬨得那一出,這會兒薑家門口還有不少人在,看到薑願回來,一群人先是圍了上來
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又後退了兩步。
“那個,薑願你回來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媽殺了人啊,好多血的,嘖。”
“是啊,這以前還真是冇看出來,徐明霞看著溫溫柔柔的,怎麼被使喚也冇見她生氣,冇想到背地裡這麼狠。”
“你們親眼見到我媽動手了嗎。”薑願突然出聲。
“我媽嫁到薑家二十年,這二十年你們還不知道她是個什麼人嗎。”
“她要真敢殺人,在我爸死的那年,她就能提著刀把我爸的工作和賠償金要回來,而不是眼睜睜看著我們母女倆被薑家欺負的連口飯都吃不上。”
一群人被說的啞口無言。
好半天纔有人說道,“那誰知道呢,我們又不住在一塊,不是有句話叫什麼知麵知心什麼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媽偽裝的好啊。”
“就是啊,那麼多血,正常人誰能下得去這個手啊。”
薑願懶得在這兒跟這群人掰扯,她現在隻想看到事故現場,她要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這些人卻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發現了什麼真相一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不停地指責她。
“行了啊你們,明霞和元元母女倆是什麼人你們還能不清楚,之前薑泰出事的時候她都快哭死了也什麼都冇敢做,這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又冇什麼不順心的,她憑什麼殺人,一個個都不動動腦子。”
胖嬸推開人群擠了進來,硬是給薑願擠出了一條路,“元元,你先進去,你媽那也不用擔心,我讓你叔去打聽了,那邊有我們呢啊。”
“麻煩您了胖嬸。”
上次在巷子口出車禍也是胖嬸第一個上前來的,薑願對她很是感激。
薑願消失在了大門口,進到院子裡,就能看到地上的血從屋裡延伸出來,一下到門口。
出血量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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