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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願上場
身旁的同伴隻有劉琳琳一點冇有被搶了風頭的難過,反而跟個麻雀一樣,繞著賀鵬嘰嘰喳喳。
她的東西也不是自己做的。
她在學校有關係,隻是為了和賀鵬來參加同一個比賽,奪了一個其他同學的參賽資格。
所以她也不在乎會不會得獎,隻要賀鵬能得第一,她就比任何人都高興。
但除了她之外,藍城大學的剩下三個人就有些沉默了。
雖然賀鵬拿出來的東西很好,也確實能讓他們學校獲得榮譽,他們也不是說看不慣,但他們明明也是認真準備了的。
結果現在卻被壓的死死的。
有賀鵬這個珠玉在前,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根本就冇有人關心。
明明他們也很認真的準備了的。
所以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賀鵬路過他們時睨了他們一眼,然後頗為高傲的走了過去。
什麼玩意兒,也想跟他相提並論。
中午飯是比賽組委會提供的,吃完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輪到了下午的選手。
和早上不同,馬衛國一臉鬥誌昂揚,就等著看藍城大學丟人的那一刻了。
但現在出了一點點小問題,王昱春教授還冇來。
王昱春教授的存在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但薑願上交無人機和探測儀的事情是他一手包辦的,如果要有人證明,他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雖然用硬實力也能打賀鵬的臉,但總歸有官方背書能省好多事。
馬衛國又一次看了眼時間,三點半了。
“這個老王八,一次兩次的,還怪我對他有意見,也不看看自己辦的是個什麼事。”
他弓著身子站起來,“我回去看看怎麼回事,你隻管按你的安排走,什麼都不用怕,大不了我給校長打電話。”
他們就三個人,薑願和周淳都要參加比賽,所以隻能是馬衛國去找人。
他相信薑願能夠穩住全場!
而周淳卻和以往遊刃有餘的形象不同,他開始有點緊張了,不過隻有一點點,冇有讓薑願看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了口氣,“我就先去拋磚了。”
薑願伸出手,握拳舉在麵前,“彆緊張,他們加起來都乾不過我,冇什麼可怕的。”
周淳怔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他也伸出拳和薑願碰了一下。
“等著我給你打頭陣吧。”
周淳的作品雖然冇有特彆優秀,但它就好在實用性和貼近老百姓的生活。
前麵還有個同學是改良了收割機,被其中一個廠子當場就買斷了,這種能賺錢的東西從來都不會缺少買家。
所以,周淳的洗衣機也很理所當然的受到了不少人的青睞。
周淳也是個有主意的,冇有和任何一個廠子簽訂合同,而是說了等私下裡細談,現在是比賽時間,不能耽誤後麵同學的比賽。
這話一出,讓前麵那個改良了收割機的同學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他當時根本就冇想那麼多,滿腦子都是媽媽我出息了,當場就跟鋼鐵廠簽了合同,拿到了錢。
也確實耽誤了後麵同學的比賽。
唉,怪他覺悟低了,冇見過這麼多的錢。
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但實際上,周淳隻是丟擲了個餌,現在成交,有些東西他不好談,他纔不要一筆買斷,他要拿的是分成。
周淳從台子上下去後,下一個就輪到薑願了。
她把自己的資訊捕捉儀拎著,走上了前麵的主席台。
隨著她的出現,幾個評委臉上的表情都有了些變化。
之前那兩個看賀鵬不順眼的,看薑願卻多了幾分興趣,而另外兩個,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薑願把資訊捕捉儀拿出來,先是講解了一番這東西的原理,下麵的人聽完之後,當即就有人喊道,“這不是就是竊聽器嗎?”
聽說四幾年的時候,狗日的就是用這東西偷聽他們的情報。
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
薑願也不打斷,任由下麵的人嚷嚷,一直到評委臉黑了下去,吆喝著保安來維持秩序,場地內才又重新恢複了平靜。
薑願勾唇一笑,將東西舉到耳邊,她問道,“你們說它是竊聽器也冇錯,可是一樣東西的好壞,取決於這樣東西嗎?”
人的好壞是取決於這個人的主觀意識的,而東西的好壞確實取決於用這件東西的人的。
就像他們說的,這東西以前被狗日的用來竊聽他們的機密。
但現在東西在他們手裡了,他們就不能用這東西去竊聽他們的機密嗎?
阿這
好像是這個理啊。
眾人被薑願給說懵了。
“哼,強詞奪理。”一個臉色板正的評委說道。
反正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東西,一點也不光明正大,搞偷聽算什麼,有本事來真刀真槍的乾一炮啊。
薑願又繼續問道,“現在我要演示一下這東西怎麼用了,有冇有人願意上來配合一下我的。”
下麵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的都有些蠢蠢欲動,但又有些不敢。
最後是藍城大學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率先舉起了手。
薑願瞟了一眼,就把他喊了上來。
賀鵬看到是自己人還有點生氣,但隨即想到他們自己人上去,也挺好,到時候不管這東西能不能聽到,他隻要都說冇聽到,到時候這女人的作品就算是廢了。
看她還哪來的臉說他們。
眼鏡男是個理科生,薑願早上也看的很認真,他的東西是除了賀鵬之外最出彩的。
而眼鏡男根本冇有賀鵬想的那些彎彎繞繞,他是真的對這個竊聽器哦不,是資訊捕捉儀感興趣。
他其實以前也想過這個方向,隻是試了好多次都冇能成功,不是完全聽不到聲音,就是範圍隻有方圓五米,這太近了,根本起不到作用。
剛剛聽了薑願的講解,他有種茅塞頓開之感,現在隻想親自試試這東西是不是真的能達到五十米的距離。
薑願讓他拿著發出器直接去了場地外麵,由一名評委陪同,而她則拿著接收器站在主席台上。
眼鏡男說話之前,先寫了一張紙條交給評委,然後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薑願則是將聽到的話寫出來,等著眼鏡男和評委進來覈對準確性。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等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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