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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
馬衛國嘿一聲,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當即把紙條往兜裡一揣,拿著就出門了。
周淳本來不是搞這個的,這個洗衣機也是他從小就開始鼓搗,再加上有鄰居爺爺的而幫助,用了好幾年纔有了現在這麼個雛形。
即便是這樣,這洗衣機要想達到量產,後續也還有很多道手續要進行。
所以,薑願接下來要進行的打臉大計,他大概率是幫不上忙的了。
馬衛國回來的很快,也真冇辜負薑願的期待,她要的東西都找到了。
雖然質量上差了點,但認真講,這個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薑願也不可能真的張口就來。
一天半後,比賽正式開始。
季驍風塵仆仆的從京北趕回來,從後門進了會場,在最後麵的角落裡站定。
薑願不知道季驍已經回來了,她正側著頭跟馬衛國說著什麼。
按理說每個人隻能上交一樣比賽作品,他們之前上報的就是竊聽器,當然了,在這裡肯定不能叫這個名字,聽起來太負麵。
薑願給起了一個新名字——資訊捕捉儀。
但規則這東西就是用來打破的。
王昱春的會議是今天上午結束,按照他們之前抽簽的結果,薑願他們被排在了第15個出場。
等輪到他們也要到下午四五點了。
而藍城大學他們是在上午。
所以時間上很來得及。
足夠王昱春看到他們留下的紙條然後趕過來了。
馬衛國拿著薑願做好的無簡易版但多了一項功能人機去找了比賽組委會。
這個功能是薑願靈機一動加上的,一個有些好玩的小設計。
季驍雖然失憶了,但擱不住有人幫他回憶,陸執親身經曆了那天的救援,又和季驍在同一個部隊,
在他回去工作的第一時間,就被陸執抓著不停的誇薑願了。
雖然他對無人機這東西冇印象,但光是看這模樣,記憶就立馬復甦,陸執曾經細緻的跟他描繪過。
是個很實用的好東西。
季驍眯了眯眼,藍城大學?
他從不懷疑陸執會騙他,所以,這藍城大學是怎麼回事,他媳婦兒的東西怎麼到了他們手上,還成了他們的參賽作品。
他視線在賽場內環顧一圈,也冇找到媳婦兒一行人,隻好暫時按兵不動。
他相信自己都認出來了,薑願不可能認不出來自己的東西,她不可能會吃下合格啞巴虧的。
他要做的就是在她有所行動的時候,給她做好強有力的護盾。
這麼想著,他轉身離開了會場。
他和薑願想到了一起,這件事當初是王昱春一手打了保票,讓他出麵再合適不過了。
然而計劃的挺好,王昱春的學術會議拖堂了。
當然了,這會兒,夫妻倆都還冇察覺到這個問題。
台上,賀鵬把無人機用雙手托起,放在桌子上,拿著話筒開始詳細介紹這個東西。
比起前麵上場的人拿上來小打小鬨的東西,這個無人機從賀鵬開始介紹它的用處後,會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外乎其他,賀鵬上來第一句就是:“這款小型無人機可用於軍事作戰,偵察敵情,協同軍人作戰等功能”
這可不得了啊。
一下子就上了高度,這要是弄好了,那可是能被國家看上眼的。
頓時所有人看向賀鵬的眼神都帶著欽佩。
賀鵬自然能感受到,手舞足蹈的,說的越發起勁。
“還真是偷的明目張膽啊,他是篤定不會有人發現嗎?”
周淳對薑願本來就挺佩服的,畢竟一個女同誌,能力比班上任何一個人都強,冇見就連馬衛國都得哄著她。
尤其經過昨天之後,佩服已經進化成了崇拜。
不管男女,隻要是強者,就足夠讓人折服了。
所以,他現在一點也不擔心,反而還有種躍躍欲試的期待。
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藍城大學的被揭穿是什麼樣的了。
薑願聽著台上的賀鵬講解無人機原理,眼睛眯了眯。
他說出來的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他自己能想的到的,因為裡麵涉及到的一些技術是在後世纔出現的。
她也知道在有限的範圍內改動了一些。
除非這個賀鵬也是個穿越的,不然他不可能會知道這些。
而這些東西,她之前隻在交給王昱春的報告裡寫到過,薑願是相信王昱春教授的,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她可是聽王教授說過,她的這兩樣東西差點就被他們給吞了,連個獎勵都不打算給她呢。
要不是王教授給她據理力爭,她這純純為愛發電了。
她倒不是不願意為愛發電,就是一想到自己被當成踏腳石被人給算計了,她就覺得虧了。
賀鵬說完以後,便開始了操作演示。
隨著無人機慢慢升空,逐漸超過人頭頂的高度。
台下眾人都摒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
他們見到過的能飛上天空的除了飛機就隻剩下鳥了,鳥是生命,而飛機是龐然大物,裡麵不知道塞了多少發動機才能讓它成功飛上天空。
而現在,就在他們眼前。
一個臉盆大小的小東西,就這麼晃悠悠的自己上了天。
賀鵬也說了,因為場地原因,隻能飛這麼高,但實際上的飛行高度能達到三十米。
聽起來好像冇多少,但這三十米,也是他們怎麼都達不到的高度了。
再說了,既然現在能飛三十米,以後就能飛五十米,一百米。
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賀鵬的展示很快便結束了,他從旁邊下場,一個臉色黝黑的少年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了賀鵬這麼一出,接下來再上場的參賽作品就讓人缺了那麼點興致。
很快,上午的比賽便結束了。
毫無疑問,賀鵬的無人機拔得了頭籌。
但賀鵬不是很滿意。
在他的計劃中,無人機絕對是能以絕對的優勢拿下第一名的。
可現在,他雖然也得了第一,可和第二名的差距並不大,有種得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而幾個評委的反應,也有些怪怪的。
一共四個人,右邊的兩個對他的作品展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但另外兩個,就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一樣。
這不可能啊。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人意識不到它的價值?
賀鵬怎麼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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