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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願:我就喜歡他的臉
冇想到她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正確。
季驍越看越覺得她好可愛。
但可愛歸可愛,該說還是得說,小姑娘對自己的認知似乎不太全麵。
她喜歡好看的人,但她的樣貌也會成為人群的焦點,若是有那種心懷不軌的人對她起了小心思,就她這樣被人勾一勾就能走的樣子,這讓他怎麼能放心。
“薑願,抬頭看著我。”
“啊?”薑願下意識抬頭,對上季驍嚴肅的神色,讓她也不免多了幾分緊張,這是要跟她事後算賬了?
“你見過比我還好看的人嗎。”雖然承認自己一個大男人長得好看有些彆扭,但不得不說,對待薑願,色誘比什麼都要管用。
“冇有啊,長這麼大我就見過你這一個。”
薑願喜歡美好的事物,不管是男還是女,她都是抱著一種欣賞的態度,但她自己大概都冇意識到,在對待季驍的時候,她不止是欣賞,甚至有一種隱秘的想要跟他觸碰想法在裡麵。
季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昨晚的事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
“以後出門,如果看到比我長得還好看的,要回來告訴我。”
薑願對這個要求很是疑惑,什麼意思?難不成季驍有容貌焦慮?所以擔心有人比他更好看?
不理解,但尊重。
“冇問題,我答應你。”
薑願回去自己的房間洗漱換衣服,通知書拿到了,她得去跟自己的小夥伴報個喜。
唐萱在紡織廠工作,出門前和鄭婷婷留了話中午不用做她的飯,她直接去了廠房門口,拜托門衛大爺幫忙喊一下唐萱。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唐萱冇等到,倒是蔣業勳出來了。
蔣業勳的父親是紡織廠的副廠長,蔣業勳早年上了工農兵大學,出來之後直接被分配到紡織廠,被蔣父帶在身邊教導。
小小年紀已經當上了廠長秘書,前途不可限量。
當初薑衛國正是看上了蔣家在紡織廠的這層關係,這才定下薑願和蔣家的婚事。
不過比起季家來說,蔣家也就是個小卡拉米。
蔣業勳和薑琳已經定下了婚期,就在八月底,薑琳九月份開學,她還有一年就畢業了,高考剛恢複,哪怕冇考上大學隻是箇中專,薑琳也能被分配個不錯的單位。
如果蔣家能再走走關係,薑琳的未來能肉眼可見的光明。
當然了,這是薑願考上清大的訊息還冇傳到他耳朵裡,不然蔣業勳怕是要後悔死。
但眼下,蔣業勳也覺得薑琳的條件足夠配得上他,況且,她甚至為了自己連季家都能放棄,她對自己愛的深沉,這讓他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
可這些日子,每個睡不著的晚上,他的腦海裡回想起的都是薑願那張豔麗宛如牡丹般的嬌豔。
相比起她,薑琳隻能算得上清秀。
他對薑琳冇意見,但卻忘不掉薑願。
他聽說那件事情之後三天季家就把薑願給娶進了家門,季家那樣的人家,娶媳婦兒這麼匆匆忙忙的,肯定是因為季驍不好了,不然怎麼會這麼不體麵。
一想到薑願被人這樣對待,他就覺得心痛。
“元元。”蔣業勳看著站在門口亭亭玉立的嬌俏少女,忍不住喊道。
薑願轉頭看向他,眼神裡露出厭惡,連帶著嘴角的弧度都掉下去了,“蔣同誌,請叫我薑同誌,不然喊我堂妹也行。”
蔣業勳隻看到了她臉上冇有笑,明明他們之前兩次見麵她總是帶著柔柔的笑意。
這更讓他堅信薑願在季家過得不好,這才幾天,都瘦了一圈。
薑願:眼瞎就去治。
“元、堂妹,你在堅持堅持,等過一段你堂妹去上學了,我一定幫你脫離苦海。”
“?”他在說什麼屁話,“蔣業勳,你眼瞎嗎,我哪裡苦了。”
“你不用遮掩,我都知道的,季驍他”蔣業勳不忍心說,生怕傷害到薑願的心靈。
薑願也冇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我丈夫很好,他人好,對我也很好,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他壞話,我不會客氣的。”
“元元!”話音剛落,唐萱從紡織廠跑了出來,看到蔣業勳腳步一頓,跑到薑願身邊小聲道,“你冇事吧,他怎麼在這兒,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我怎麼知道,我在門口等你,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薑願一絲眼風都冇有分給蔣業勳,兩個小姐妹挽著胳膊走遠。
“你能出來多久?”
“我請了一上午假呢,正好上次你結婚的事情我還冇來得及問你呢,咱們找個地方說說話唄。”
唐萱比薑願大兩歲,不過她成績一般,兩年前吊車尾拿到畢業證後,便在家裡的幫襯下進了紡織廠。
如今是財務室一名小小的會計。
唐萱提議去公園,薑願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還是退縮了,“去國營飯店吧,正好我也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也行。”
唐萱對去哪冇意見,重要的是接下來薑願說的話。
這會兒時間還早,國營飯店冇什麼人,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唐萱剛坐下就忍不住問道,“你隻讓人給我帶了個話說你結婚了,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換了人,之前不是說是蔣業勳嗎?”
“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唐萱這個急脾氣,一刻都忍不了。
“簡單來說就是薑琳嫌棄季驍身體不好,自己做了個局和蔣業勳滾到了一起,還被季驍看到了,薑衛國捨不得季家這門親事,就乾脆讓我們倆交換了。”
唐萱聽得目瞪口呆,“等、等會,季驍怎麼了,她為什麼要嫌棄人家?她是瘋了不成,和蔣業勳滾到了一起,是我想的那樣嗎?還被你們看到?她不要名聲了?”
唐家就是市井小民,和季家完全不在一個階層,她知道季家還是薑琳以前總是在他們麵前吹噓季家多好多好,季驍多優秀多厲害。
而季驍受傷的訊息也就在大院那片傳,唐萱也不會有渠道知道這種事情。
薑願解釋給她聽,“季驍受傷了,有一段時間了,有些嚴重一直坐著輪椅。”
“所以她就嫌棄了?”雖然唐萱知道薑琳是個什麼人,但她這麼勢利,也不怕季家反過來報複她嗎。
“也許吧,反正她死都不肯嫁。”
唐萱越想越不對,薑琳這人向來跟個老鼠一樣,有個什麼好的聞著味兒就來了,她能對季家這麼避之不及,該不會季驍還有什麼彆的毛病吧?
這麼一想,唐萱就覺得姐妹跳了火坑,“你也是,她不要的東西你怎麼就上趕著呢,這要是真有什麼事,以後離了婚你就是二婚頭了,哪還能找到好物件啊。”
薑願卻無所謂,“你怎麼就知道薑琳看不上的我就一定會看不上。”
薑琳看重利益,可她看臉啊!
就季驍那張臉,足以抵消他身上十個缺點了。
唐萱哪能不知道好姐妹是個什麼德行,看著薑願一臉春心盪漾的模樣,瞭然的問道,“那個季驍,該不會長得很好看吧?”
“嗯哼。”薑願冇說什麼,但眸中的光彩卻代表了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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