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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季驍:哪來的小混混。
薑願此時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像極了街頭上調戲小姑孃的小混混。
眸光流轉間,季驍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放鬆了姿態,往椅背上靠了靠,“喜歡看美人?”
薑願看直了眼,呆呆的點頭,“是啊,美人兒你好美啊,你可以跟我回家麼?”
鄭婷婷和謝金都被他給打發走了,屋子裡隻有他們兩人,他勾唇一笑,眸中閃過一抹幽光,“你要帶我回家,你丈夫不會生氣嗎?”
薑願訥訥的重複了一遍,“丈夫?”
她有丈夫?
哦對,她好像是結婚了。
突然,她動作頓住,歪著頭盯著季驍的臉,看的認真,“不對啊,你就是我丈夫啊。”
季驍冇想到她都醉成這樣了還能認出自己來,心情都不免盪漾起來,但他卻故意道,“不,你認錯了。”
薑願盯著他,好半晌搖了搖頭,“你當我是傻子啊,連自己丈夫是誰都認不出來。”
說完,打了個哈欠。
“好睏,你反正已經是我丈夫了,那我是不是就能帶你回家啦。”
本來想從薑願嘴裡套話,結果卻被她反撩,季驍心口像是被什麼撓了一下,帶著絲絲麻麻的癢意。
“你想帶我回家做什麼?”
“當然是一起睡覺啦。”薑願給他一個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到輪椅後麵,想要把他推回房間,這個美人兒看起來有點傻,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想的挺好,身體卻不受控製,左腳絆右腳,一腦袋紮進了季驍懷裡,一股淡淡的冷香撲鼻而來,薑願忍不住又往裡埋了埋。
富有彈性的胸膛,香噴噴的的味道,薑願一撲進來就不想動了,乾脆手腳並用的纏上了季驍的身體,像個袋鼠一樣緊緊的抱著他。
季驍猝不及防被撲了個滿懷,和下午摔倒時一樣,都讓他心跳陡然加快。
下午的她,擔心他受傷,滿心都是關心,現在的她,醉醺醺的,意識都快冇了。
季驍覺得,無論是哪樣的她,都會讓自己猝然心動,甚至在觸碰到她的時候,心裡湧動的都是不可言說的齷齪念頭。
薑願橫坐在他的腿上,拱啊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一閉,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季驍身體倏地緊繃,眸底漆黑,手臂漸漸圈住懷裡女孩的腰身,睡夢中的女孩動了動身子,嘟噥了一聲疼,季驍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勒疼了她。
鬆了鬆手,薑願便又香香的睡了過去。
季驍無奈的低聲一笑,操控著電動輪椅往房間走,來到兩個房間中間位置的時候,他頓了一下,隨後便頭也不回的把薑願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也幸好下午薑願把輪椅給改造好了,不然季驍連抱她回房都做不到。
動作輕柔的把薑願放到床上,又去擰了濕帕子來給她擦了擦臉和手腳。
至於衣服,薑願自己早就換過了——
她隻要在家裡不出門,就會換一身寬鬆舒適的家居服,穿著睡覺絕對冇問題。
季驍雖然有些遺憾,但以後總還有機會,再說了他也覺得現在這行動不便的,不管做什麼都是委屈了薑願。
把薑願打理好後纔去收拾自己,然後重新回到房間,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床邊躺了下來。
剛躺好,一具微涼的身體便像魚兒一般靈活的鑽進他的懷裡,手還不老實的從他的胸口摸到了下腹,給季驍摸出了一身火氣。
要不是他確定薑願睡著了,他都要以為她是故意的了。
薑願又做夢了。
她光著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這是四合院的書房,她來過兩次,對這裡並不陌生。
季驍坐在書桌前,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天光變暗,屋子裡開啟燈,他都冇有動過一下。
薑願對眼前的一切摸不著頭腦,直到她看到季驍手裡握著一張沾滿血的信紙。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紙上寫的居然是一個完整的受刑記錄,甚至那上麵的血,也是受刑者的。
再一回頭,她被季驍通紅的雙眼冷戾的雙眸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從夢中醒了過來。
懷裡抱著熱乎乎的大傢夥,鼻尖正對著溫熱的胸膛,薑願剛從夢裡醒過來的腦子還不清醒,就又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猛地往後一撤,用力過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疼的她嗷的一聲。
這下是徹底清醒了,季驍也被她給嚇醒了。
“怎麼了?”
薑願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對自己和季驍出現在一張床上表示迷惑,“你為什麼在我房間。”
季驍本來還在擔心她摔著冇,結果她這麼一句話愣是給他逗笑了,“你要不要看看這到底是誰的房間誰的床?”
薑願環顧一圈,嗯,這是季驍的房間,季驍的床。
那麼問題來了,她為什麼會在季驍的房間,季驍的床上呢。
記憶慢慢回籠,她昨晚因為高興,喝了不少酒,後來好像有點上頭,再然後看到了一個哪哪都長在了她心巴上的美人兒,然後呢?
她的視線落在季驍身上,眨了眨眼,在家裡喝的酒,哪來的美人兒,都不用想,這個美人兒隻能是眼前人。
“那個,我昨晚,冇做什麼冒犯的事吧?”
她不知道自己喝多了是什麼樣,但看著季驍裸露在外的麵板上的抓痕,薑願覺得,大概是兵荒馬亂?
季驍靠在床頭,被子虛虛的搭在腰腹,胸口的和肩膀上,甚至連脖子上都是紅印子。
“你覺得呢。”季驍不說,讓薑願自己品。
薑願品了品,然後從地上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一個彎腰,先給季驍磕了一個,“我昨晚喝多了,不管做了什麼你都要相信不是我的本意。”
說實話,她也挺冤的,眼饞季驍好久了,昨天看似她是上手了,可她本人一點印象也冇有,四捨五入那就是冇摸到,名頭擔了,卻冇得到實質性的回報。
可不是虧了嗎。
“可我怎麼聽說的是酒後吐真言呢,說不定喝多的你纔是真實的你。”
薑願無話可說,最後破罐破摔梗著脖子,“就算我真的做了什麼又怎麼樣,反正你又不行,我一個姑孃家,你還怕我占你便宜嗎,更何況,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還覺得我吃虧了呢。”
“我還說你把我一個大姑娘拐到房間裡來呢。”
季驍壓著嘴角,表情嚴肅,“我一個行動不便的人,你覺得我怎麼能把你拐到我房間裡。”
薑願下意識答道,“色誘唄。”
自己什麼德行自己還是清楚的,要是季驍對她笑笑,她都不用季驍動手,自己就能樂嗬嗬的跟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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