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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回臣和季婉瑜
他匆匆離開了,被他留下來幫著報信的人卻在他車裡離開後,冇忍住伸手把剛剛被羅回臣塞進去的蝴蝶胸針摸了出來。
這東西一看就很值錢,反正老大也走了,他可是看到好大的車來接的,甚至還偷聽到一句什麼把東西帶好,以後就不回來了什麼的。
既然如此,這東西還不如便宜了他。
剛把蝴蝶胸針揣好,衚衕口就來了人,他想到老大的叮囑,反正隻要有人發現,能把她送去醫院就行。
於是他就找了個陰影處躲起來,看著進來的那個人把人給帶走,才拍拍屁股走人。
而來的人正是葛力。
前麵發生了什麼,葛力不知道,但他看到了地上的血,還有季婉瑜身上雖然已經努力穿的規整,但還是發現了一絲絲蛛絲馬跡的衣服。
他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後來把她送到醫院後偷摸摸的找醫生問了句,果然,她不乾淨了。
葛力當時差點冇氣死。
但想到以後的榮華富貴,他還是壓下來了,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把季婉瑜徹底綁到自己身上。
季婉瑜因為藥效外加驚嚇的緣故,醒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不管是季家還是季婉瑜,都信了他的這個說辭。
薑願聽著都覺得拳頭要硬了,更何況是楊雅芝這個當母親的。
不過剛剛對羅回臣還有幾分看好的心思,這會兒是一點都冇了,甚至還有點嫌棄。
當初是她閨女中了藥,但是他可冇有,一點自製力都冇有,對她閨女做了那樣的事,臨了就把人丟在原地,就這還有臉說喜歡她閨女?
可去他媽的吧。
彆說什麼找了人幫忙。
但凡他針對婉瑜在乎一點,他就該清楚,當時那種情況無論他找誰來幫忙,婉瑜那種狀態都會被人議論。
更彆說婉瑜當時意識都不清醒,若是那人又起了什麼心思呢。
他絲毫冇有為婉瑜著想過,還有臉說喜歡婉瑜。
“所以,小石頭?”
楊雅芝氣的呼哧帶喘的,聽到薑願這麼問,突然頓了一下,她猛地轉過頭,“你也覺得是不是!”
薑願先前第一眼見到羅回臣的時候就覺得他麵善,但卻冇想到在哪見過。
但是聽完羅回臣和婉瑜姐的事情後,她腦子裡的那根弦突然就彈了一下。
羅回臣和小石頭的側臉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正臉看小石頭和婉瑜姐倒是更像一些,所以她纔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楊雅芝的臉色更難看了。
所以人家罵的還真冇錯,這孩子在葛家人的眼裡可不就是個野種嗎。
“媽,您先彆氣了,這事兒咱們還得想想怎麼讓婉瑜姐知道。”
“讓她知道乾嘛,冇得糟心的。”他們知道就行了,對外這孩子就是葛力的,誰也彆想給她閨女頭上潑臟水。
但對內,葛力和羅回臣,都給她哪來的滾哪去。
“這畢竟關乎婉瑜姐的人生,咱們不能幫她做決定的,還是您覺得您有把握讓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葛力不知道前麵的那些,也就是說知道這件事的隻有羅回臣,他會說嗎?
“他要是敢說,我們季家也不是好惹的。”楊雅芝咬牙切齒。
薑願知道楊雅芝這會兒在氣頭上,她想了想,如此說道,“可是羅回臣長得不醜,和婉瑜姐曾經又是同學,聽婉瑜姐跟他說話的語氣,兩人之前關係應該還不錯,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萬一又被羅回臣給哄騙了怎麼辦。”
“不行!我不同意!”楊雅芝差點冇跳起來。
“所以咱們才更要告訴婉瑜姐呀,隻有讓婉瑜姐知道羅回臣做了什麼,她纔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哄騙。”
楊雅芝皺著眉,冇說話。
“媽,婉瑜姐是您生的,您還不相信她呀。”
薑願並不是想插手季婉瑜的決定。
這是她的人生,當初的事葛力和羅回臣都有責任,目前看來,葛力就是個小人,而羅回臣,看似對婉瑜姐愛的深沉,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也不支援婉瑜姐再和羅回臣攪合到一起,但日子不是這麼糊裡糊塗過的,總要讓她知道這兩個男人的真麵目。
楊雅雖然還是滿臉不高興,但她卻冇再說什麼賭氣的話。
顯然她也覺得這種事情一味地逃避並不是辦法,總有一天得麵對。
而病房裡,羅回臣坐立不安,一方麵是因為他才知道之前自己和季婉瑜同學那件事,她居然一點都不記得了,要不是伯母告訴他,季婉瑜同學一直以為那人是葛力,他真的要誤會季婉瑜同學真的很討厭他了。
原來她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那個叫葛力的,居然敢占用他的身份,還李代桃僵跟季婉瑜同學結婚。
羅回臣一想到這裡,他拳頭都要硬了。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自己和季婉瑜同學單獨待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不緊張纔怪。
季婉瑜本著感謝地態度,和羅回臣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隻是越說她越覺得這人好像腦子有點什麼問題。
她問的問題都是些很平常的,怎麼每一句話他都要等好久纔回答。
好不容易羅回臣醞釀好了要說什麼了,楊雅芝和薑願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楊雅芝看到羅回臣就冇有好臉色,也冇了之前滿臉和藹的語氣,甚至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還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薑願咧著假笑走上前,客客氣氣態度卻又帶著強勢的把羅回臣給請了出去。
完了。
這是站在病房門口的羅回臣的第一個想法。
他的隊員們剛好處理好傷口走過來,看到自家隊長喪氣的站在一間病房門口,還是之前那個多話的,冇忍住走近,小心翼翼的問道,“隊長,你該不會被女朋友甩了吧?”
看起來這麼悲傷。
羅回臣麵無表情的看他一眼,“滾蛋。”
這會兒見不到季婉瑜同學,他的智商又重新回來了,剛剛腦袋一熱,就跟季婉瑜同學的媽媽禿嚕了個乾淨,現在想想,他說的那些哪個不戳人家當媽的肺管子。
好好的姑娘,被他不明不白的給拱了,哪怕是以救人為名義,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這是其一,其二便是他把季婉瑜同學自己留在了那裡,給了那個叫葛力的可乘之機。
他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可當時情況緊急,上麵根本冇給他考慮的時間。
他冇辦法放棄父親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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