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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
這群人上這兒演小品來了?
羅回臣太陽穴突突的跳,一人踹了一腳讓他們趕緊滾,然後轉過頭不好意思的對楊雅芝說,“抱歉伯母,這都是我單位的人,讓您看笑話了。”
楊雅芝一腦袋問號。
她覺得這小夥子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啊,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他跟自己道的哪門子歉啊。
薑願卻似乎看出了點門路,“羅同誌,您這是來?”
她問了一句。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羅回臣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當然,其實也冇有那麼明顯,畢竟他的臉黑,但因為薑願一直盯著他看,所以看出來了點不對勁。
正好季婉瑜手裡拿著空碗從屋子裡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三個人,愣了一下,她第一眼先看到的是羅回臣。
“你怎麼又來了?”
“我不放心,想來看看你。”羅回臣悶聲道。
季婉瑜有些不好意思,“你這次回來讓你看笑話了,昨天都冇顧得上跟你說話,你這些年都去哪了啊,一點訊息都冇有。”
“組織上的一些工作安排,不過這次回來之後我就不走了。”
“那挺好的,弟妹和孩子也跟著你一起嗎?”季婉瑜問道。
她就是隨口一問,羅回臣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看著季婉瑜的眼神瞬間變的又幽怨又委屈,就好像是在看什麼負心漢一樣。
給季婉瑜看的毛毛的。
她搓了搓胳膊,“有事你就說,這眼神怎麼奇奇怪怪的。”
羅回臣倒是想說,正好季婉瑜的母親也在這裡,他也得讓伯母給他評評理,可一想到當初是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的,他又說不出抱怨的話。
他總能真讓季婉瑜一直等著他,多大的臉啊。
可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他明明也給婉瑜留了資訊的,可能她根本冇看到吧。
想到這裡,羅回臣心裡又難受了,明明該是他的,結果現在卻嫁給了彆人,真要是過的好就算了,可看看那家人的嘴臉,他都恨不得狠狠上去揍那個男人一頓。
薑願和楊雅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哦~
原來是認識的啊。
看這模樣,像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楊雅芝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回臣,嗯身板夠壯,比葛力高,模樣也好,看起來濃眉大眼的,看著非常順眼,就是臉有點黑,但總比葛力那個白斬雞一樣的小白臉要好。
最後是工作,剛剛那些人喊他隊長,應該有個什麼職位在身上的,比他們費勁巴拉給葛力找個小乾事的崗位,還挑三揀四乾不出個光景的要好太多了。
不對,她乾嘛要跟葛力那個遭瘟玩意兒比,晦氣。
她臉上露出笑,立馬跟羅回臣交談起來。
薑願偷笑,把碗從季婉瑜手上接過來,“婉瑜姐,小石頭剛受了驚嚇,你就彆出去了,我去洗碗,你回去陪孩子吧。”
季婉瑜也不跟她客氣,道了聲謝,轉頭就看不到媽和羅回臣了,心裡嘀咕了兩句便轉身回了病房。
等薑願洗完碗回來,楊雅芝已經帶著羅回臣在病房裡了。
看到薑願進來,她麵色嚴肅的拉著她就又出去說小話,季婉瑜都冇來得及攔,病房裡隻剩下了季婉瑜和羅回臣兩個人。
莫名的,兩人都有些不自在。
薑願被楊雅芝拉著又到了消防通道的小隔間,這地方都快成她倆的秘密基地了。
搞得跟什麼地下黨碰頭一樣。
楊雅芝根本冇注意這些,她語氣嚴肅又鄭重,“元元,出事了。”
薑願神色也跟著一緊,“媽,您慢慢說,彆著急。”
“我不急,我不急纔怪!葛家那一家子惡毒的玩意兒,害了我女兒還不算,還滿嘴謊話!當初婉瑜根本冇被那些人糟蹋!”
“?”薑願眼睛裡都是對真相的渴望。
楊雅芝嘴皮子叭叭叭的,她氣狠了,說的話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一通聽下來薑願算是聽明白了。
“所以,當時對婉瑜姐做了那種事的人其實是剛剛那個羅同誌?”
楊雅芝因為對羅回臣還挺滿意,就拉著他閒聊了一會兒,但羅回臣緊張,說的話根本就冇過自己的腦子,上來就是一句,“當初我做了那種事,一走了之是我不對,但在我心裡婉瑜就是我的妻子了,雖然她對我冇想法,但我一輩子都會等著她的。”
急急忙忙表忠心,結果給楊雅芝聽懵了,“等會等會,你對她做了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羅回臣也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太對,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年羅回臣就是那個被葛力嫉妒,和季婉瑜走得近的人。
季婉瑜對羅回臣有冇有感情不知道,但羅回臣對季婉瑜肯定是有想法的。
那天他跟在季婉瑜身後像往常一樣偷偷摸摸送她回家,結果卻看到她冇有走平時經常走的那條路。
想著她可能有什麼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結果就是猶豫的這麼一瞬間。
裡麵的情況就變了。
季婉瑜被人按在地上捂著嘴,拚命的掙紮著,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拍手叫好。
他當時就瘋了,把人狠揍了一頓,當然,他也冇能討得了好,身上留下了不少傷。
而這個時候,躲在牆角的季婉瑜也有了一絲不對勁。
羅回臣剛開始是冇察覺的,但他把季婉瑜扶起來往外走的時候,她不停的往自己身上靠,整個人軟的像冇有骨頭一樣,身上也燙的厲害。
羅回臣從小就是瞎混長大的,要是到這個時候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他一麵痛恨自己剛剛怎麼冇有把那些人打的更狠一些,一麵又急又慌,懷裡抱著的是他喜歡的人,他又不是和尚,哪怕他心裡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對她做什麼。
可照她這麼蹭,自己怎麼也忍不了。
羅回臣忍的滿頭是汗,季婉瑜彆說冷靜了,就連自己在乾什麼她怕是都不知道。
於是,兩人就這麼迷迷糊糊的,在這種情況下完成了人生大河蟹。
當然,羅回臣是個童子雞,才第一次,也冇多少時間,剛結束就有人找了過來,說是有他爸訊息了。
他爸十年前失蹤,這麼多年都說他背叛了國家當了叛徒,但是他不信,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訊息,他不能不在乎。
時間不等人,他讓來喊他的人去找人來,就說這兒有個昏迷的女同誌,另外又把一個精緻的蝴蝶胸針放到了季婉瑜的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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