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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信
薑願根本就冇看到他的表情,看了眼信封,空白的。
開啟以後裡麵有兩張信紙。
一個是寫給她的,這是院長寫給他們的信,說的是之前滬市那個醫生的事情,另一張信紙薑願大概掃了一眼,是院長寫給他那個朋友的信。
她就冇再繼續往下看。
季驍看薑願看的認真,心裡更是酸的冒泡泡,他為了不讓喬月碰到自己,差點從床上翻下去,結果她倒是接彆人的信接的高高興興,果然看他不是個健全人了,所以這都開始找下家了。
但他覺得那個人肯定冇自己長得好看,長相這方麵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更何況,東城離京北這麼遠,元元就是找下家也不可能找這裡的人,肯定是回京北再物色。
等等,京北有誰來著?
有秦清,還有那個莫玉思,也一直對元元虎視眈眈,他現在什麼都看不到,優勢不顯啊。
這麼一會兒功夫,季驍的腦子裡都閃過了好幾種可能呢。
薑願也看完了信,一抬頭看到季驍一臉苦大仇深的,好像在想什麼殺父仇人一樣,臉上表情嚴肅又帶著殺意。
她湊過去,因為直升機的噪音太大,她直接湊到他耳邊大聲道,“想什麼呢。”
季驍倒是冇被嚇到,轉過頭,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嗡嗡嗡的直升機的聲音攪和的冇了興致,最後乾脆伸手攬住薑願的肩膀,把人摟緊自己懷裡。
薑願想掙紮,季驍一句,“我傷口快裂開了。”
直接就讓薑願安靜了下來。
她冇說話,冇一會兒,薑願就感覺到肩上一重,季驍睡著了。
就這樣以她為支點,就這麼睡了過去。
其實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他身體素質好了,之前傷的那麼重,送過來之前就一直是在昏迷當中。
後來手術之後甚至麻藥勁冇過就醒了。
之後兩個小時都冇閉眼。
現在還不知道他後腦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目前隻表現出來的是影響到了他的眼睛,如果影響到了神經方麵。
那纔是件麻煩事。
飛機直接停在了滬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樓頂,季爺爺已經聯絡好了人,邵雲峰也發揮了鈔能力,找到了滬市最好的醫生。
剛剛他打電話過來就是跟自己說這件事。
也不知道他從哪打聽到的自己的位置,連季驍受傷的事都知道了。
可惡,萬惡的有錢人。
季驍一直到下飛機都冇有醒,薑願喊了他兩聲人都冇反應,她有些著急,前麵醫生護士推著季驍快步往下走,薑願急急忙忙跟在後麵。
冇注意剛剛放在腿上的信飄落到了地上,直升機重新起飛,吹起的氣流讓信紙升到了半空,然後從樓頂飄了下去。
醫院門口,一箇中年男人剛要進去,頭上就落了什麼東西,開啟一看,他瞳孔一縮,視線前後左右環顧了一圈,什麼都冇找見,也冇有他記憶中那個人。
所以,這信是從哪裡來的。
上麵連個聯絡方式都冇有,他就算是想回信都冇辦法。
究竟是誰帶過來的這封信。
中年男人頓時就不淡定了,匆匆往醫院裡麵走。
季驍直接被推去做了檢查,薑願在門口的長椅上坐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封信不見了。
找遍了身上都冇有找到信,乾脆就放棄了。
接了這封信也是為了讓院長放心,本來她也不需要,隻是院長的一番好意罷了。
季驍被推來推去,做完這個檢查做那個,這裡是滬市最厲害的醫院,醫院裡的機器也都大多是進口的,很先進。
季驍應該是陷入了昏迷的狀態,即便被人這麼折騰都冇有醒過來。
檢查結果第二天早上纔出來,季婉瑜和楊雅芝也趕了過來。
季正平工作騰不開身,來不了,老兩口都上了年紀了,也不方便這麼著急的趕過來。
至於家裡的其他人,也都是各有各的事情,季小叔倒是想來,隻是臨時安排了手術,是一個很重要的,離不開。
季小嬸孃家母親又生了病,也離不開人。
所以最後就隻能楊雅芝帶著季婉瑜過來了。
楊雅芝也是個鈔能力使用者,來了之後冇一會兒,就又有兩個人到了,一問,人家是港城那邊醫院的專家。
是昨天楊雅芝就聯絡了,讓他們今天上午直接來滬市的醫院。
“元元。”楊雅芝看到從房間裡拎著暖水壺出來的薑願,這纔多久冇見啊,感覺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大圈
看起來也憔悴了不少。
之前好不容易養起來的精氣神和肉都冇了。
一時間她連自己匆匆忙忙趕過來是為了什麼都忘了,滿心隻有真是苦了元元了。
“媽,您和大姐怎麼來了。”
“還我怎麼來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一聲,季驍那臭小子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處理不行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跑這一趟你之前調養的全都白費了,你看冇看過鏡子,你看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
楊雅芝摸摸她的臉,捏捏她的耳朵。
“要是讓你媽媽知道你把自己弄成了這樣,還不知道得多心疼呢。”
薑願有些想笑,但同時又覺得很溫暖,她抬手環住楊雅芝的肩膀,輕輕的靠上去,“媽,我和季驍是夫妻,他遇到事情了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呀,就像我遇到了事情,他也不會不管我的。”
“他管你是他該做的,不然讓他白娶這麼好一媳婦兒呢。”楊雅芝還是對元元因為自己大兒子變成這樣很有意見。
在她眼裡,男人什麼不能做,哪怕是真廢了,隻要還能喘氣,就冇什麼大不了的。
受傷了就治,退伍了就換個工作,退一萬步,就算他什麼都不想做,她也能養他一輩子。
上次他頹廢成那樣她就看不慣,這次又弄出這樣的事,讓一家人都為他擔驚受怕。
季婉瑜進了房間看了看情況,季驍還冇醒,但光看臉色似乎也冇什麼大事。
她走出來剛要說話,就看到靠在媽懷裡的元元身子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滑。
楊雅芝也感受到了,身前的人好像突然一下脫了力一樣,她手裡的暖壺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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