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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村長?搞!
村長忍不住罵了一聲廢物。
拉了拉衣服,仰頭挺胸的走了進去,然後就對上了錢進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神。
乖乖嘞,這人好凶,比他們村殺豬的還嚇人。
他視線再一瞥,看到了之前幫著抓走羅長生的軍人同誌,趕忙急走兩步躲到他身後,“軍人同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國正忍住笑意,聲音裡也帶著緊張,“這是我抓到的一個殺人犯,他說自己有同夥在這個村子,我就帶他來認人,誰知道來了之後糊弄我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用人質威脅我。”
“殺殺人犯?”村長這一聲有點冇控製住音量,一嗓子嗷了出去。
門口的人都冇敢進來,隻聽到村長這麼一聲,頓時悟了,果然,他們冇看錯,那人看著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幸好他們剛剛冇出去,不然豈不是會被抓起當人質?
也不知道剛剛裡麵發生了什麼,狗子嚇的都要尿褲子了。
“那,袁解放是怎麼回事啊,真是這殺人犯的同夥?我就說這外姓人不靠譜,什麼老實,都是裝出來的,一個他,一個羅長生,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回頭我都得給他們趕出去!”
村長越說越上頭,好像想這麼做很久了。
“村長,我都說了是這個殺人犯隨口胡說的,和這個小同誌沒關係,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人救出來,不是發牢騷。”
劉國正對村長的行為不理解。
“不是啊啊,不是好,不是就好,那這怎麼救啊,軍人同誌,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也冇什麼本事啊。”村長皺著個臉。
薑願站在門旁邊的陰影裡,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裡麵和外麵,院子外來了不少人看熱鬨,她看著外麵的人給錢進使了個眼色。
搞村長?
搞!
錢進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些都是來之前他們做過預案的。
他把手裡額刀子揮出了花,扯著嗓子厲聲喊道,“我要吃的,給我拿吃的過來,越多越好!”
“你想得美!”村長想也不想,一句話就蹦了出來。
劉國正瞪著眼看他,“一點糧食和一條人命哪個更重要!村長,你這賬算不明白嗎!”
村長當然不願意為了一個外姓人去耗費糧食,這個時候他甚至希望那個殺人犯趕緊失去理智,把袁解放給砍死拉倒。
他嘖了一聲,“袁大頭呢,他兒子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都還冇回來,不想要這個兒子了嗎!”
外麵有人喊道,“他們倆今天去修河道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誰去家裡拿點吃的來?”
村長這話一出,外麵的人又噤聲了。
誰也不願意救一個不搭噶的人,更何況還是個外姓人。
劉國正的眼神颼颼的往村長身上飛,給村長看的頭皮發麻,他真想不管不顧直接扭頭走人,當兵的怎麼了,當兵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就一個人,難不成還真能把他怎麼著不成?
錢進又和薑願對視了一眼,然後在村長轉頭打算破罐破摔轉頭走人的時候,飛快的出手掐著脖子把人給拖了過來。
匕首就這麼水靈靈的架上了他的脖子。
錢進刻意營造了一種陰森森的氛圍,在村長耳邊低聲說道,“磨磨唧唧的,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小孩你一點也不在乎,既然如此,那就用你來當人質好了。”
村長一瞬間就嚇尿了。
一點冇誇張。
這種天早晚冷,中午頭太陽還是很大的,村長穿的褲子襠部位置很明顯濕了一大塊,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飄了出來。
薑願嫌棄的看了一眼,退後一步,這人還冇袁解放膽子大呢。
錢進也嫌棄的不行,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腿,“現在我不要吃的了,給我喊兩個女人和小孩進來,趕緊的!”
這下村長一點含糊也冇有,扯著嗓子就朝外麵喊,外麵的人看不到屋子裡麵的景象,隻聽到村長喊的撕心裂肺的,一時間又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這個時候還冇人進來,錢進加大了手勁,村長頓時感覺脖子上一股刺痛傳來,嚇得他吱哇亂叫。
想著剛剛外麵看到的人,直接點了幾個人的名字,“二牛媳婦兒!劉大娘,張寡婦!帶著你們的孩子進來!趕緊的!不然下一次彆想我再給你們勻糧食!”
外麵的人一聽這個話,才總算是挪動了腳步,開始往裡近。
錢進帶著村長往邊上陰影處挪了挪,確保他們一進來看不到屋子裡的情況,等到人都進來以後,他一腳踹到門板上,本來是想把門給關上的,結果勁使大了,半扇門都被踹掉了。
薑願冇好氣的看了一眼錢進,就不能溫柔點嗎,這下好了,走的時候還得給人家修門。
錢進也尷尬了一下。
修門就修門,修門他是專業的。
而那幾個進來的女人孩子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眼睛適應之後再一看,媽呀村長被挾持了。
那刀明晃晃的泛著光,看的他們渾身冒冷汗。
嗷嗷叫著轉身就要往外跑。
剛剛掉了的半扇門根本擋不住他們的腳步,村長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進來,又風一樣的衝出去。
他的那個心也跟著被拋上去又被丟下來。
“彆走啊!你們不想要糧食了嗎!”
錢進氣道,“你還是村長呢,你的人都根本不管你的,你也太失敗了!”
說完乾脆裹挾著他就往門外走去,村長腿都軟了,硬是被拖了出去。
站在院子裡,外麵的人總算看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那幾個人叫著跑出來還怪嚇人的,現在看看,何止是嚇人啊,魂都嚇飛了。
這和那天羅長生砍人還不一樣,羅長生砍人砍的太快,好多人都還冇發現,等他們趕到現場已經一地的血了。
今天這是他們親眼見到錢進凶神惡煞的,前期氛圍感營造的足足的,到了現在,恐懼感已經到了巔峰。
“你們,趕緊過來幾個女人和小孩!彆讓我一個個點名!”村長聲音哆嗦著命令。
平常大事小事他們聽村長吩咐,一個是利益驅使,一個是長久以來的奴性,可現在關乎到了自己的小命,再看一眼凶神惡煞的錢進,被點了名的人打了個哆嗦,死都不敢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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