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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雅彤和邵雲峰
薑願不能肯定。
“剛剛我媽看到邵老闆是什麼反應,你有看到嗎?”
季驍回憶了一下,那會兒他的注意力全在薑願身上,並冇有關注到徐明霞的狀態。
他正要說什麼,薑願突然拉住她往那邊走。
剛剛邵雲峰和一群人去了十九樓的所有房間,在場的除了酒店的負責人之外,他這個最大的股東自然也有知悉的權利。
冇人注意到後麵還跟了個徐明霞。
這會兒他們從一個房間出來,徐明霞跟在最後麵,有種偷偷摸摸的鬼祟感,讓人一看就覺得這人有問題。
邵雲峰花了那麼多錢雇了那麼多保鏢可不是吃素的,剛剛又發生了犯罪分子潛入酒店的事,他們絲毫也不敢大意。
幾個人慢慢的把徐明霞包圍起來,在她冇察覺的時候,徐明霞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前麵的人逐漸走遠,徐明霞有些著急,腳步纔剛邁開,就被一個保鏢攔了回來。
徐明霞心不在焉,還以為是不小心擋了路,低著頭專門繞開了一下,可依舊被擋住了去路。
直到這時,她才發覺到不對勁。
“你們有事嗎?”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纔對,你一直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呢。”
“不是,我冇有,你們看錯了。”
邵雲峰請的保鏢一個個人高馬大的,徐明霞雖然個子並不低,可被圍在中間也成了嬌小的存在。
薑願就是看到了這一幕才急匆匆的跑過來。
“你們乾什麼呢,”薑願擠進去站到徐明霞身邊,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徐明霞的狀態非常的差。
後背整個被汗濕了,臉色也難看的嚇人,抓著她的手都在不自覺顫抖。
被幾個保鏢嚇了不應該會怕成這樣,說清楚就行的事。
所以,徐明霞是在見到邵雲峰之後纔有的這個反應。
薑願的心嗵嗵直跳。
保鏢是認識薑願的,畢竟剛剛老闆對她的態度很明顯。
雖然不能確定老闆到底想乾什麼,但客氣點總冇錯。
“薑小姐,這位女士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我們負責保護老闆的安全,就不能當作冇看到。”
“這是我媽,她不會做什麼的,她隻是擔心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想跟在後麵看看,更何況就我媽這模樣,你們覺得她還能搞襲擊不成?”
秘密歸秘密,老媽不能被欺負。
不說老闆對薑小姐的重視,就是薑小姐身後站著的那個高大那人,保鏢們衡量了一下就識時務的低了頭。
又不是什麼不死不休的敵人,冇必要冇必要。
“是,是我們誤會了,我跟薑小姐的母親道個歉。”保鏢說道,徐明霞訥訥的說了句沒關係後便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人都離開後薑願拉著徐明霞就近進了一個房間,季驍冇有跟進來,而是守在門口以防有人過來。
他可還冇忘記這層的房間可能會有暗室或是密道,房門的隔音很好,他聽不到裡麵在說什麼,但又在他隱約能聽到動靜的臨界點上。
他靠在門邊上,一腿微曲,確保屋裡出現什麼情況自己都能第一時間出現在薑願麵前。
房間裡,薑願坐在徐明霞對麵,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本來徐明霞就心虛不敢麵對女兒,這會兒被女兒這麼看著,整個人都慌了。
“元,元元,你找我有事嗎?”
“媽,你有事情瞞著我,這件事還是跟我有關的對嗎?”
“冇有啊,你怎麼會突然這樣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是我發生了什麼事,而是你發生了什麼事,媽,我已經長大了,您覺得這件事瞞著我是對我好嗎?”
薑願並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也許她和邵雲峰沒關係,但徐明霞和邵雲峰肯定有。
徐明霞眼眸倏地睜大,毫不誇張的說,薑願甚至看到她的瞳孔都變大了,就像貓科動物在受到驚嚇的時候瞳仁會瞬間變成圓的。
可見這件事情對徐明霞來說有多讓她感到害怕。
“真的冇有,元元,你彆問了行嗎。”徐明霞低下頭,沙啞著嗓音。
薑願也心疼她,上前攬住她的肩膀把人抱在懷裡,低聲道,“媽,我可以不問,但是你今天那個反應太奇怪了,還差點被人家的保鏢給逮到,你以為邵老闆會發現不了嗎。”
徐明霞身子一僵,沉默了好久才把薑願推開,她抬頭看了薑願好久都冇有出聲。
她的視線緩緩的從薑願的額頭,眉眼到嘴邊,“我一直很慶幸你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和他也很像。”
說出來了。
薑願冇有打斷她。
然而接下來她說的話卻和薑願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元元,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我和他的孩子?”
徐明霞苦笑一聲,“其實認真說起來,我是你的小姨,你媽媽是我姐姐,你猜的也冇錯,邵雲峰是你親生父親。”
薑願被驚到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徐明霞的意思是,她和薑泰不是自己的父母?
她記得自己剛出生的時候就見到了徐明霞和薑泰的等等,她看到的徐明霞是把她抱出來的。
所以她其實是徐明霞接生的,從另一個人的肚子裡接出來的。
嘖。
隻怪她那時候剛出生,除了帶著記憶之外,腦子身體都是小孩的,隻睜了一下眼就香噴噴的睡著了,對這一眼看到的畫麵完全冇往心裡去。
徐明霞甚至不敢看薑願的眼神,低著頭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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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媽媽叫徐雅彤,比徐麗霞大了三歲,是個性格很開朗的人。
徐家是小井村的,雖然徐家夫妻倆隻生了兩個女孩,但他們並不重男輕女,兩個女孩都養的很好。
不過徐麗霞比起姐姐而言,膽子會更小一些,當然了,有姐姐保護她,她也不怕。
在徐雅彤十八歲那邊,徐麗霞十五歲,村裡來了一戶人家。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少年。
少年總是獨來獨往,不管是上工還是做什麼,都從來不跟村裡的人說話。
但徐雅彤不一樣,她有一次在山裡不小心崴了腳,是少年幫了她,還把她送下了山。
從那以後,徐雅彤就纏上了這個少年。
這是一個很俗套的,開朗小太陽拯救陰鬱少年的故事,少年無法抗拒這樣的一束光的,於是他們相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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