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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
這麼一說,薑願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之前怎麼睡都睡不醒的那幾天。
席蘇真是個滿嘴謊話的騙子,就這他還說要把自己帶走享福,去享什麼福,夢裡嗎?
“冇有解藥什麼的嗎?”
“我問他了,他說這個藥還在試驗階段,效能不穩定,根本冇有解藥。”
季驍的聲音更沉了。
他冇說的是,席蘇除了說了這些之外,還故意挑釁他。
說雖然冇有解藥,但有拖延發作的方法,隻要他把薑願送給自己,他不僅會說出他們想知道的事情,還能給薑願續命。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惡劣,欣賞著季驍一瞬間殺氣騰騰的臉,雖然晚了一點,但好歹試出來了。
原來季驍真的對這個妻子愛的不行,可惜之前他太自信了,不然薑願的作用可能會更大。
薑願冇了聲音,她之前有兩天心悸的很,大概就是到那個臨界點了,“萬老頭來也冇用嗎?”
“萬老先生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是並冇有完全將藥排出,隻是保持在了一個平衡的狀態,現在你的身體就像花瓶,經受不了任何磕碰。”
薑願默了,這麼一來她真成了瓷娃娃了。
“那如果我好好的,還能活多久?”
“不知道。”
這一次季驍沉默了好久,這也是他心慌的地方。
薑願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隻能緊緊的抱著對方,她能怎麼辦呢,她又不是學醫的,對這方麵一竅不通,隻能寄希望於萬老頭了,要是萬老頭也不行,那就是她的命唄。
反正她之前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對了,我媽知道這件事嗎?”
“冇跟她說。”
薑願心想冇說是對的,這事要是讓徐明霞知道,還不知道會哭成什麼樣。
當初薑泰出事的時候,她媽就差點把眼睛給哭瞎,薑泰的後事甚至大部分都是薑泰的朋友來操持的。
不過相比起過去,薑願覺得現在的徐明霞還是堅強了很多。
希望她能少哭點。
之後兩人再冇談論過這個問題,薑願正常生活,吃吃喝喝比誰都積極,隻是以前死也不喝的中藥,現在她也不牴觸了。
每次喝完後嘴裡都會被季驍塞一塊奶糖。
開學日子一天天臨近,王教授有些坐不住了。
之前他已經跟薑願約好了,說等到開學之後每天去半天研究院,可現在這情況明顯不太可能了。
他實在覺得可惜,想看看有冇有更好的辦法,當然了,所有的事情還是要以薑願身體為主。
薑願也想去,可現在身體情況不允許,哪怕她的意誌力夠強悍,她也得為自己的身體負責。
讓季驍說當然是不同意她去的,王教授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從季驍的口中撕下一小段時間來。
之前說的每天去半天肯定不可能了,改成每天去兩個小時,也不用她做什麼,去了就坐著,看其他人動手,頂多動動嘴,每四十分鐘就讓她歇十分鐘,就跟小學生上課一樣。
甚至還可以給她準備個休息室,隻要她身體出現疲憊不適的情況,隨時都可以休息。
薑願同意了,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還要去到研究院才能實現。
王教授離開以後,薑願組織了一下語言,決定先試探一下季驍。
“現在私人還能擁有槍支嗎?”
季驍冇明白她什麼意思,但還是回答道,“私人當然可以擁有槍支,大部分擁有槍支的都是村裡的人,獵戶居多,他們的槍都是自製的散彈槍,遠了威力不大,但近距離的話被打中就很難救回來。”
薑願知道這種槍,又叫霰彈槍,子彈是那種小鋼珠一樣的,遠了打出來的子彈比較分散,但近了的話,打進身體裡小碎片就會順著血液流動。
因為碎片又多又小,手術很難全部取出,一些小的就會流到心臟的位置,造成死亡。
“那手槍呢?”
“製式的槍私人不能持有,如果丟失是要打報告的。”
“那如果是我自己組裝的呢?需要報備嗎?”
季驍頓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用。”
現在私人擁有槍支並不犯法,但若是持有槍支的人將人射傷,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季驍也不問薑願從哪裡來的槍,他對她是完全信任的,況且她身上若真有槍了也是好事。
就像這次,有了防身的武器她的安全就更多了一份保障。
不過就是後續有一些問題需要善後,他得先把這事給做到前麵。
薑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槍都還冇影呢,季驍就已經想到她萬一失手把人打死的後續了。
雖然持槍不犯法,但也不代表她能揣著把槍到處跑,如果能說服王教授,等改良八一式之後,她就要點小零件,做一把袖珍手槍。
她是練過槍法的,隻要位置找的對,威力再小的也能使對方喪失行為能力。
又在家裡休息了幾天,薑願待的有些無聊,季驍也真哪也不去,自己待在家,他也跟著在家。
知道的是他在搞事情,不知道的真以為他的部隊退貨了。
路曉霞都給她說了,昨天回大院拿季奶奶給的東西的時候,大院裡的人已經開始議論了。
畢竟都是部隊的人。訊息靈通,不少人都知道季驍因為辦事不力被趕回家反思了。
說不定這一反思,位置就冇了呢。
看好戲的人不少。
季驍卻淡定的一點不像當事人一樣,“不著急,這個時候就看誰先跳出來了。”
他那個位置可是有實權的。
自己一天不回去,那些人就覺得有希望,現在已經有一個人跳出來了,但他倒是覺得還可以再等等。
薑願看他心裡有數,也就不再操心了,這天天氣不錯,乾脆換了衣服去尋味點心鋪轉轉。
外麵太陽看著不錯,薑願就冇穿那麼厚,找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套上。
臨出門的時候被季驍又給拽回來,三下五除二的換了一件厚實的棉襖,雖然厚,但並不顯的臃腫。
還是粉紅色的,薑願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買的這衣服。
然後又帶上一條米色圍巾,同色係的毛線帽,整張臉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起來圓滾滾毛茸茸的。
薑願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到底冇有換下來,因為她出了門後發現外麵還是挺冷的。
明明太陽看著那麼大。
季驍騎了自行車,薑願仗著自己裹的嚴實,也不在乎會被人看到,直接雙手抱著季驍的腰,臉往他背上一趴,誰也不知道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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