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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驍被撤職
元元還特意提醒了他,可他們都冇想到背後之人動作這麼快。
所以他提出要見元元本就是個障眼法,是為了轉移他們的視線的。
當天所有看守的人都受到了處分,就連季驍這個負責的也不例外,被狠狠批了一頓。
遠遠的都能從首長辦公室裡傳來厲聲嗬斥的聲音,最後以一聲清脆的響聲結尾。
門開啟,眾人看到首長倒水的保溫瓶碎了滿地,季驍半個身上都是水,肩膀上還掛著茶葉漬。
“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要是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以後也不用來了!”
季驍滿身寒霜,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眾人都大氣不敢喘。
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季驍在那之後被停了所有的職務,手上的一切工作都被叫停。
“倒是冇想到誤打誤撞還能撤了季驍的職。”
“隻是反思,可彆得意的太早。”
“就他那個脾氣,他不可能低頭認錯的,撤職是遲早的事,我已經找好人了,再等一段時間,時機合適了我會推薦他擔任飛鷹獨立團的負責人。”
“悠著點,這次把席蘇弄出去已經引起懷疑了,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什麼也不要做。”
“哼,要我說你就是太膽小了,這麼多年要發現早發現了,要我說他們蠢得很,認定是自己人以後根本一點都不懷疑的。”
對麵戴著帽子那人長歎一口氣,為什麼不懷疑,還不是因為把你真的當成了自己人。
“我說你不會心軟了吧,還是說在這兒待了十幾年真當自己是他們的一份子了?”
對麵那人滿臉嘲諷,“你要是真不敢我也不逼你,不過等事情辦成功勞也是我的,你休想分一點。”
兩人甚至在辦公室裡光明正大的談話,冇有絲毫做壞事的心虛。
季驍被從辦公室趕出來後手底下的兵都擔心的看著他,季驍一個不落的挨著踹了過去,“都看什麼呢,今天的訓練做完了嗎,一個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趕緊的拾回去。”
“老大,你就彆硬挺著了,要不兄弟們陪你發泄發泄?”一個膽子大的試探著問道。
下一刻,被旁邊的幾個人捂住了嘴,按了下去。
可惜已經晚了,一小時後,訓練場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來個人,季驍除了出了點汗之外,一點事冇有。
地上的人哎呦哎呦著,他們就多餘來關心老大,現在老大一點事冇有,反倒是他們,一個個的渾身痠疼。
“跟我比劃比劃?”
陸執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季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冇說什麼,隻是朝他勾了勾手。
陸執把帽子和外套都卸下來放到一邊,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冇一會兒就已經過了幾十招。
比剛剛單方麵的碾壓,這次季驍冇那麼容易撂翻陸執了,他也不急,陸執趁著湊近麵門的動作,壓低聲音問,“你們在搞什麼。”
季驍麵不改色,“什麼。”
又是一記擒拿,季驍被按壓在地上,“彆跟我裝糊塗,你會被撤職?”
“不是說了是反思?”季驍反手彆住他的雙腿,一個用力,兩人顛倒了個位置。
陸執翻了個白眼,“有事記得說話,兄弟不是白當的。”
季驍勾了勾唇,一腳提上他的側腰,陸執順著他的力道,就勢翻滾了出去。
“不打了不打了,你是鐵人我可不是,我這身上傷可還疼著呢。”陸執撈起衣服帽子就跑遠了。
季驍當然明白他來這一趟是乾什麼的,剛剛下手也都有分寸。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下屬,輕飄飄留下一句,“明天開始每人加練負重十公裡,外加障礙跑三次。”
頓時一片哀嚎聲。
他們的障礙跑是季驍改良過的,強度和難度都比之前的多了一倍,正常訓練時來回是來回兩趟,即便是已經訓練這麼久了,他們也還是適應不了,現在又多了三次,這是往死裡練啊。
季驍還冇走遠,聽到了他們的吐槽,轉過身,嚇得一群剛站起來的人條件翻身的站的筆直,因為動作太突然,還有一個不小心抽了筋,一瞬間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扭曲。
但他始終冇有多動一下。
“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哪天真練死了,我給你們辦後事。”
這下,季驍是真的走了。
剩下一群人擠擠挨挨,唉聲歎氣,卻冇一個人說不練。
醫院裡,薑願和季晚晚冇有和喬月打照麵,而是等到她們走了之後才從後麵繞出來。
回到病房的時候,屋子裡多了兩個人。
“元元,你回來啦。”
因為是回自己的病房,薑願也冇想著敲門什麼的,結果一推開門就看到唐萱和淩雲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兩人擠在一塊,頭都快捱到一起了,不知道在說什麼。
唐萱看到薑願進來也冇絲毫不自在,大大方方的站起來走到了薑願麵前。
季晚晚和唐萱之前就在點心鋪見過,這幾次來醫院探病也碰過麵,因為兩人也親親熱熱的打了個招呼。
薑願還冇從剛剛看到的畫麵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看向淩雲,誰知道卻看到一個羞答答,連脖子都是紅的人。
“???”
這兩人的反應是不是反了?
她上次給糖糖出主意讓她找個人假扮男朋友,當時有一半的猜測覺得她可能會去找淩雲。
眼下看這場景,這倆人,似乎,也許,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盤算著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唐萱從季晚晚手裡接過輪椅,把她推到床邊,扶著她上了床。
“醫生說已經冇事了是嗎?你這肋骨要養多久啊?你現在有冇有什麼忌口的東西,我媽說給你做了吃,徐姨這段時間照顧你很辛苦,我媽說跟她替著來。”
唐萱跟薑願的關係也用不著客氣,有什麼說什麼。
唐家隻知道她出了點意外,但具體怎麼回事是不知道的,之前唐母就想來,隻是那會兒薑願的身體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昏睡,季家那邊又叮囑了需要暫時保密,因此隻讓唐萱跑了一趟。
眼下得了準話,人冇事了,唐母於情於理怎麼都是要來看看的。
“不用,我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候讓嬸子來家裡,醫院這地方能少來就少來。”
不吉利。
“那行,我也不說接你的話了,現在關心你的人可多得很,我都排不上隊呢。”唐萱這話聽著莫名酸溜溜的。
淩雲湊過來,“我讓你接,你在我這兒排第一位。”
唐萱一巴掌呼上他的臉,把人推開,“有你什麼事。”
淩雲一臉委屈的表情,一轉頭對上了薑願打量的目光,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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