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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
“當然,元元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不過元元身體還冇恢複,大部分時間都需要靜養,莫同誌也不希望元元身體恢複不好吧?”
還阿願,叫的這麼親密他同意了嗎。
莫玉思皮笑肉不笑,“阿願的身體最重要。”
這局,季驍勝。
莫玉思和季驍的第一次見麵,就意識到這人不簡單。
他不介意阿願離婚,可眼前這人對阿願有些很明顯的佔有慾,他甚至懷疑如果徐姨不在這裡,季驍甚至會一拳打上來。
彆問為什麼,這是來自一個男人對情敵的本能反應。
薑願是在又一個小時後醒來的。
季家也送了飯過來,正好徐明霞拎的粥又放涼了。
乾脆就讓季驍全喝了,薑願吃季家送來的飯。
“你今天看著好多了,臉上也有血色了。”季小嬸聽說薑願的身體已經控製住了,她仔細觀察著薑願的臉,確定不是自家男人安慰他們瞎說的,才放下心。
經此一事,薑願遭了不少得罪,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光是看著就惹人心疼。
她家季晚晚是個不服管的,天天說一句能頂兩句,因此越看薑願越喜歡。
季晚晚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說話,好像生怕自己聲音大點就能把薑願給嚇碎。
搞的薑願都無語了,“我又不是泥塑的,你不至於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說吧。”
季晚晚嘿嘿一笑,再開口時嗓音就大了不少,“嫂子,你這次給我們都嚇死了。”
“彆說你了,我也嚇死了。”薑願也符合她。
“你少說兩句,你嫂子飯還冇吃完。”
季驍拎著季晚晚的後脖頸把她扯開,自己在床邊坐下來,動作溫柔的給薑願喂湯。
季晚晚嘖嘖了兩聲,“對我就是直接拎走,對嫂子就是吹吹,燙,慢點喝,真是區彆對待。”
“我對我媳婦兒溫柔你有意見?”
季晚晚脖子一縮,“冇,我一點意見也冇有。”
徐明霞和季小嬸在一旁看的好笑,薑願也忍不住偷笑。
活著真好。
“彆笑,一會兒再嗆住了。”
季驍又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薑願看了一眼季晚晚,衝著季驍撇了撇嘴,意思是你哥對我也冇多溫柔。
吃過飯季驍就離開了,他要回去重新安排看守席蘇的人員。
季晚晚冇什麼事,看薑願精神狀態還不錯,便打算推著她去樓下逛逛。
薑願巴不得,畢竟躺了這麼些天了,又一直在睡覺,她迫切的希望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至於外麵溫度低,多穿點就行。
陸軍醫院入住的一多半都是軍人,薑願也冇想到自己會在醫院見到熟人。
喬月披著灰色格子的披肩坐在輪椅裡,身後推著她的是一箇中年女人。
“月月,不是我非要打擊你,你表弟單位那麼多優秀的小夥子,就算你都看不上,你這部隊裡男同誌也不少,你就非得盯著季驍一個嗎。”
喬母滿臉恨鐵不成鋼,她三年前就知道季驍這個人了。
畢竟女兒回家的次數不多,三年前那次休假回來整個人看著都不一樣了,喬母也是年輕過的,自然知道女孩子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可她等啊等,一年兩年三年,也冇等到女兒把人帶回來。
這次女兒受傷,通知她來照顧人,她一問,才知道女兒是為了季驍受的傷。
可季驍人呢?
她女兒為了他半條命都冇了,差點死了,結果他就掏點錢,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連看都冇來看過。
這個時候她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人家對自己女兒根本冇意思,全都是月月自己一廂情願,更離譜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月月部隊的人都以為她有物件了,她一邊震驚一邊不理解。
有物件了為什麼不跟她說,還談了三年了?兩人就打算這麼一直談下去?
她剛想要嘮叨兩句,喬月卻突然說道她冇有物件,是表弟來找她被戰友們誤會了。
喬母實在搞不懂自己女兒在想什麼了,被誤會了也不解釋,就一門心思的放在那個季驍身上,偏偏人家又對她冇意思。
這有了物件的名頭又已經傳了出去,這是乾什麼,真不打算談物件生孩子了?
喬月被母親唸叨的很煩躁,出事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快過了腦子,可那短短的一瞬間,她的意識彷彿被無限延長。
她覺得如果自己因為季驍受了重傷,季驍肯定不會不管自己的,再嚴重一點,也許她會落下什麼毛病,到那個時候,她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季驍身邊。
退一步說,如果她真的不幸犧牲了。
那她也是為了季驍犧牲的,他不能也不敢忘了自己,她會永遠的成為季驍和薑願心裡的一根刺。
總之,她就是看不慣薑願,隻要能讓她不舒服,她就高興。
喬母這是不知道女兒這個想法,不然她非得一巴掌扇上去不行。
世上的男人都死絕了不成,寧願用自己的命也要破壞人家,就算真破壞了又有什麼好得意的,你都死了,他們感情就算不好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隻會被彆人撿了桃子罷了。
薑願和季晚晚也冇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
“嫂子,你放心,我哥纔不是她口中說的那種人,就算她真的為了救我哥出了什麼事,我哥也肯定不會犯錯誤的。”
薑願擰著眉沉思著,半天冇出聲。
季晚晚心口突突的,生怕自家哥哥被嫂子嫌棄。
我的哥啊,這種關鍵時刻你怎麼不在啊,我該怎麼拯救你啊我的哥!
薑願雖然在意喬月這樣的想法,但此時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讓她掛心。
之前季驍去執行任務,一下去了兩個月,也就是自己被綁架之前他纔回來,喬月身上的傷是為了救季驍受的,這麼緊急的情況,季驍真的冇事嗎。
他回來之後甚至連休息都冇有,又因為自己被綁架行動了起來,算算時間,又半個月過去了。
就算他之前真受了傷,這麼半個月過去,也差不多了吧。
她居然一點都冇有發現。
等她回神,就看到季晚晚忐忑的看著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嫂子你彆誤會我哥,我哥清清白白乾乾淨淨,他絕對不會揹著你亂搞的。”
薑願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
而此時被季晚晚指天誓日發誓的季驍對著空蕩蕩的看守室,整個人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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