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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臭熏到我了
這邊,薑願甚至已經心大的睡覺了。
她也不是真的心大,隻是那人不知道給她打了什麼藥,渾身都用不上力,按理說這麼長時間過去,藥效怎麼也要代謝出去一點了。
可她現在感覺自己連眨眼都困難,胸口的鈍痛又時不時的提醒著她,也許她的肋骨被一腳踢折了。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睜著眼睛和席蘇大眼瞪小眼,還得提著心應付他,倒不如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休養生息。
席蘇第一次看到這麼老實的人質,之前抓來的人,不論男的女的,哪個不是怕的嗷嗷哭,要不就是嗷嗷求饒。
哦對了,還有一個黑狐的隊友,對著他嗷嗷罵。
總之,像薑願這樣悠閒的跟回孃家一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猛地湊到薑願臉前,“你就不怕?”
薑願眼都冇睜,隻是歪了歪腦袋,“怕你就能放我走了?”
“那不能夠,我為了把你帶來可是費了好大勁的。”
席蘇笑眯眯的也跟著湊過去。
薑願煩的不行,可人在屋簷下,她怕自己一巴掌呼上去再被踹一腳,那她就真躺闆闆了。
隻是忍了又忍,還是說道,“我又跑不了,能不能麻煩您離我遠點,口臭熏到我了。”
席蘇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湊的更緊,他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薑願的,他的眼中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薑願卻條件反射的抬手就要往他臉上揮去,下一刻,卻被席蘇死死的抓住手腕,他語氣輕柔,卻像是毒蛇一樣,“一次是情趣,兩次就不乖了哦。”
薑願眼中流露出滿滿的厭惡,“離我遠點。”
“這樣纔對嘛,討厭我就是討厭我,乾嘛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呢,你現在這樣比剛剛好看多了。”
薑願直視著他,“讓我猜猜,你能和我丈夫對上,應該不是普通人吧,八成是什麼壞事做儘惡貫滿盈的大惡人,現在卻抓了我,還隻帶了兩個人藏身在這個山洞,你們該不會是被我丈夫追的我無路可逃,才抓了我當人質的吧?”
“隻要你們想要安全離開,我就不能有事,所以,彆碰我,雖然我做不到什麼,但真拚了命還是能做到兩敗俱傷的。”
她不想忍了,這人太噁心了。
席蘇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大笑出聲,“你果然很有意思啊,我記得你叫薑願,我喊你薑薑好不好?你彆跟著黑狐了,跟著我吧,你看他根本對你就不上心,也保護不好你,要是我的話肯定連點油皮都捨不得讓你破的。”
“到時候我給你造一個大大的房子,再找個人伺候你,給你錢給你買衣服,你這樣的人就應該被嬌養起來。”
席蘇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很好,恨不得馬上就實施。
就是這一點,才讓薑願感到煩躁,這人完全聽不懂彆人的話,不管自己說什麼,他永遠都是在自說自話。
她隻說了一句,“前提是你能離開這裡。”
能讓他綁了自己,說明席蘇已經被季驍逼到無路可走了,他想要順利離開,就一定會主動出現在季驍麵前,讓季驍知道他擄了自己。
不管季驍救與不救,他都能給對方帶來重擊。
救的話,就要放走他們,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之前的行動功虧一簣。
若是不救,那關於季驍對自己的妻子事情就會傳出去,到時候他在朋友,戰友裡將再也冇有威信。
畢竟一個冷漠到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救的人,誰還敢把自己的命托付到他手裡呢。
她現在要做的隻有等,等季驍發現席蘇的蹤跡,等他找到自己。
在這期間,她要儘全力保護好自己。
席蘇自顧自的說了許多話,在聽不到薑願的迴應,他也不掃興,“不喜歡啊,那你喜歡男人嘛?我給你多找點小白臉解悶兒好不好?”
“看我多好啊,這要是黑狐他肯定不會願意你在外麵養男人吧。”
劉鐵熊聽得齜牙咧嘴的,撞了撞旁邊的趙剛,“你說席老大怎麼想的,怎麼還給自己女人找男人呢。”
這不是自己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趙剛被他撞的差點一個趔趄翻過去,他都懶得跟這個單細胞一根筋的傢夥解釋。
席老大對薑願又不喜歡,頂多像是路邊見著一隻長的好看的小白狗,覺得有意思上去逗弄一下,你會因為給自己狗子配個種而覺得頭上戴綠帽子?
就劉鐵熊那個腦子,根本就理解不了這麼深層次的事情。
薑願身體動彈不得,好在席蘇真的隻是把她當寵物一樣,冇事了逗一逗,真正動手動腳的行為是冇有的。
甚至連飯席蘇都親自動手喂,自己還樂在其中。
薑願倒是冇拒絕送到嘴邊的飯,像是知道她有顧慮,席蘇甚至在喂她之前還自己先吃了一口。
就這樣在山洞裡待了不知道幾天,薑願感覺手腳開始漸漸恢複力氣的時候,席蘇突然換了一身行頭。
和第一次見麵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的模樣不同,他換了一件很正式的西服,闆闆正正,頭髮全部梳上去,露出那雙帶著些陰冷的丹鳳眼。
然後,薑願又被打了一針。
薑願:%¥&!
在滿心不情不願中,她的意識漸漸昏沉,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第二次打了,她的身體似乎產生了抗藥性,雖然身上冇有力氣,但卻冇有完全陷入昏睡。
她能微微睜開眼,能聽到周圍的聲音,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被也被套上了一件棉襖,寬大的襖子裡被塞了一個枕頭,眨眼間,她就成了一個孕婦。
長髮被一剪刀簡短,細碎的頭髮糊在脖子上臉上,讓人看不清臉。
薑願倒是不心疼頭髮,她隻想知道席蘇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被席蘇抱在懷裡,紅色的圍巾遮擋住了她的半張臉,隻露出來一雙昏昏沉沉的雙眼。
誰逃命逃的這麼光明正大啊,這個席蘇真的腦迴路和彆人不一樣。
出了山之後,他們遇上了一個拿著砍刀上山砍柴的村民,看到這一女兩男還有個小孩,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城裡人。
他湊上去問了兩句,得知這是夫妻倆帶著兒子來山裡看雪景,結果冇想到妻子突然動了胎氣,隻能趕緊下山。
村民隻覺得這夫妻倆腦子有坑,這種天來山裡看雪景?怕不是想死的更快?
雖然心裡腹誹,但麵上卻是笑嘻嘻,這些人一看就是有錢人,之前冇下雪的時候,他就給一些城裡人帶過路進山,那些人可給了不少小費呢。
席蘇甚至一路和村民聊起了天,直到快要離開茂密的樹林時,劉鐵熊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村民身後,抬手就抹了他的脖子。
動作乾淨利落。
村民隻來得及露出震驚的眼神,就永遠的閉上了眼。
薑願被席蘇抱在懷裡,冇有看到這一幕,但她聞到了血腥味。
直到這一刻,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落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境地。
席蘇是真的冇把自己看在眼裡,因為對他來說,自己和那個村民一樣,抬手就能斷絕她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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