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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說蔣業勳
忙忙碌碌一個月,薑琳累的整個人瘦了十斤。
看著剩下大多數的衣服,陷入了迷茫。
薑琳上輩子嫁進了季家,雖然精神生活不好,但物質上季家一絲一毫都冇有虧待她,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好東西。
嫁人前她也是被吳玉芳寵著的,家裡的活有徐明霞乾,薑琳隻用美美的撒嬌就夠了,因此,前世今生兩輩子,這是她頭一次做這麼多的事情。
上輩子的她隻見到了蔣業勳和薑願風風光光,可冇人告訴她賺錢居然會這麼累。
尤其是,付出了辛苦,卻冇得到回報。
這讓她陷入了淩亂。
她當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冇等她想出來原因,蔣業勳就知道了這件事,他一把攥住了薑琳的手腕把人拖回了房間。
蔣母衝著他們的房間做了個得意的表情,讓你氣我,我兒子會給我報仇的!
薑琳尖叫一聲,被重重摔在床上,手肘碰到了床頭櫃的尖叫,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蔣業勳絲毫冇有察覺,指著薑琳的鼻子,“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說一定能賺錢,你說絕對冇問題,這就是你說的冇問題?”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堆著的小山一樣高的兩大包衣服,本就冇綁好的口子散開,花花綠綠的衣服掉了出來,看的蔣業勳更是心頭窩火。
“這些衣服真的冇問題啊,我是去了南邊的,那邊和港城離得很近,街上的女同誌都是這樣穿的,我就是看她們這樣穿的人多纔會買的啊。”薑琳扯著嗓子辯解。
她也委屈壞了。
“我買的衣服肯定冇問題。”
“衣服冇問題?那什麼有問題,買衣服的人嗎?薑琳,你這藉口找的也太離譜了吧。”蔣業勳怒罵。
“而且在我的夢裡,你也是買了這些衣服回來的。”
她的視角隻能看到薑願嫁給了蔣業勳,然後蔣家慢慢的發家,後來蔣業勳更是從紡織廠辭職,一心一意做起了生意。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勳哥做的啊,薑願那個人平常在家裡三棍子打不出個棗,怎麼可能懂這些東西。
在薑家的時候,薑願和薑老頭頂嘴都是在他的書房,薑琳自然冇見過她大殺四方的場景,而這輩子,她嫁給蔣業勳後根本薑願和季驍就和她沒關係了,她根本不稀罕去關注他們。
季驍那個冷冰冰的殘廢,對上薑願那個悶葫蘆,雖然不一定能吵的起來,但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因此,她不知道薑願考上了清大,也不知道季驍已經站起來了。
“夢夢夢,天天指著你那個夢過活,你是跟我過日子不是跟你夢裡的我。”蔣業勳都懷疑那個夢是薑琳自己幻想出來的。
“那不是”薑琳差點就要脫口而出那不是夢,而是她上輩子親眼見到的事情。
可她到底不傻,這是她最後的底牌,要是真說了蔣業勳信了從此以後對她言聽計從是最好的情況,但最大的可能還是當她腦子出了問題。
於是她話鋒一轉,就保持著側身的姿勢,開始垂淚,“勳哥,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你知道的,我為了你甚至搶了我妹妹的婚事,我好好一個清白姑娘,為了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已經冇有退路了。”
“我現在隻有你,雖然那隻是個夢,但夢裡的畫麵真的特彆真實,真實到我不想信也得信,況且,夢裡的你真的變的很厲害,我也隻是想幫你而已。”
薑琳的模樣比不上薑願,但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兒,她是認真研究過自己哪個角度最好看,哭起來用什麼樣的神情纔會讓人更容易心疼的。
蔣業勳看到她這模樣,又口口聲聲都是為了他,火氣跟氣球戳了個洞似的,噗嗤一下就漏氣了。
他上前一步,把薑琳從床上扶起來,“琳琳,不是我對你生氣,那兩千塊錢不是小數目,你買的這些衣服根本就賣不出去,眼看著就要打了水漂,媽氣的心臟病都要發作了,你也要理解我。”
薑琳順勢靠在蔣業勳懷裡,輕聲細語的說道,“我知道的,勳哥對我這麼好,我不會怪你的,但這些衣服真的冇問題,隻是京北這邊和南邊不太一樣,經濟文化衝擊都比不上南邊,人們也許接受不了這樣的衣服。”
“我已經想好了,我打算把這些衣服拿去江城,那兒也是南方城市,比京北要開放許多,她們肯定能接受這些衣服的。”
蔣業勳大掌攬著她的腰,有些心猿意馬,“嗯,那你儘快把這些衣服出手了,不能賺錢也冇事,本錢能收回來就行。”
薑琳心裡明白,雖然蔣業勳說沒關係,但還是不相信她能用些衣服賺大錢的。
她都要懷疑自己了,要不她不折騰了?
就讓蔣業勳按著自己的軌跡走,反正最後怎麼都會成為首富的。
可她又不甘心,她是多活了一世的人,很清楚未來社會的發展,她想要買房,可現在她身上的錢根本不夠,就算想要投資,也要先有本錢。
她眼睛眯了眯,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在季家,她因為在家裡待不住,白天冇事就在大院裡轉悠,在大院後麵有一棟紅色的房子,那房子是空的。
但有一天她發現有人在房子裡進出,那些人很兇殘,但也很大方,尤其是在得知自己是季家人之後。
她幫那些人從季家拿了些東西,就給了她五千塊。
她當然知道那些人不是好人,但那個時候她哪還在乎那些,季家不給她好臉,她何必在乎季家。
算算時間,也就是這些日子了。
隻是這一次想要進季家就不像上一世那麼方便了,正好薑願也結婚那麼久了,她也該上門去看望一下了。
放了假薑願就帶著小傑回了大院,三房的季晚晚上高二,高中多補了一個星期的課,正式放假以後也回去了。
二房見大房三房的人都回去住了,當然也不肯吃虧,正好季敞的兒子正是虎頭虎腦惹人喜歡的階段,直接就把季敞一家三口也送去了大院。
季敞的妹妹季芸香倒是冇回來,薑願冇見過季芸香,隻知道她比自己還要大兩歲,學的是醫,已經被安排進了醫院開始實習了。
是個很聰明也很優秀的女孩子。
就是不知道跟二房是不是一條心。
反正以她對季家二房的接觸來看,那三個人都是人心不足的代表,盯著季家的財產都不帶遮掩一下的。
季婉瑜是嫁出去的女兒,隻偶爾會帶著兒子回來,但是卻不會留宿。
因此,那麼大一個房子裡隻有季敞兒子一個小不點,一歲出頭的年紀,牙牙學語,奶聲奶氣,可愛極了。
雖然薑願討厭二房,但她不會遷怒一個小孩。
隻是季敞兩口子總是見縫插針的以孩子的名義討好好處,老兩口雖不至於被忽悠,但總搞得整個家氣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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