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一個漫長的暫停鍵。
這間陳設簡單的賓館房間裡,隻剩下母子二人那粗重的呼吸聲,好似他們的**,在昏黃燈光下交織、纏繞。
王秀蘭呆呆地躺在床上,一雙美麗的鳳眼失了焦距,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那根青筋盤繞的雄偉**。
她嘴唇翕動著,喉嚨乾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根與丈夫林建國那根有著驚人相似輪廓,卻更長、更充滿年輕活力的**。
但一瞬間,便好似讓王秀蘭回到了年三十晚那個黑暗樓梯間裡,兒子噴灑在她唇上的滾燙氣息。
兩個畫麵,一種相同的情緒,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瘋狂交疊,掀起一陣讓她暈眩、夾雜著羞恥與莫名悸動的風暴。
此刻,林哲的臉,也已經紅得像煮熟的鴨子。
不同與在廁所那次,這一回,他可冇有喝酒,腦子清醒的很。
極致的羞恥感,讓他趕忙手腳並用,從地板上撿起那件惹禍的白色浴袍,胡亂地裹在自己腰間,然後轉身衝回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那扇廉價的磨砂玻璃門被重重關上,也暫時隔絕了外麵那道讓人有點無地自容的複雜視線。
背靠著門板,林哲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那依舊精神抖擻、毫無頹軟跡象的**,心中湧起一股荒唐的無力感。
“不是哥們,你還真來勁啊,那可是你媽!”
然而,羞恥的浪潮過後,是更加強烈的**。
林哲閉上眼,本想調整思緒,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母親王秀蘭穿著浴袍的動人模樣。
那被水汽蒸騰得泛著紅暈、依舊美麗的臉龐,那從浴袍領口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以及那雙被浴袍下襬堪堪遮住,修長勻稱的完美雙腿……
不知過了多久。
等到林哲換好羽絨服下的家居服,重新從浴室裡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時,王秀蘭已經坐到了床上。
她側著身子,雙眼失神地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昏黃的床頭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側影勾勒得格外動人,那白色浴袍下的身體曲線,豐腴而曼妙,散發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醉人韻味。
此時此刻,房間裡的氣氛,尷尬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林哲低著頭,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孩子,隻想快步走向靠裡邊那張床。
然而,當他走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時,卻發現床單的正中間,竟然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破洞,裡麵肮臟的黃色海綿大咧咧地露了出來,散發著一股陳舊黴味。
“……這賓館也太差勁了吧。”
林哲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王秀蘭彷彿被驚醒一般回過神來,循聲望去,也看到了那個破洞,同樣秀眉微蹙地走了過來,目光落在那個破洞上:
“真是的,看著還挺乾淨,怎麼床都是破的。”
突然一個意外的發生,緩和了些尷尬的氛圍。
“算了,這麼晚了,叫前台來換也麻煩。”
王秀蘭輕輕歎了口氣,隨即,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母愛便又一次占據上風,覆蓋了方纔所有的羞恥與悸動。
“過來這邊睡吧,小哲。床這麼大,擠一擠就行了。”
抬起手,她輕輕拍了拍自己那張完好無損的大床。
“咱們是母子,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似乎是怕兒子會因為害羞而拒絕,王秀蘭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說服林哲,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然而,“母子”這兩個字,在此時卻顯得極其曖昧。
話一出口,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個停電的夜晚。
在那個樓梯間,那個同樣是以“母子”為藉口,卻最終失控落下的吻。
頓時,一股奇異、混合著心動、緊張與罪惡感的電流,竄過兩人心頭。
最終,林哲冇有再矯情拒絕。
默默地走到母親床邊,在另一側,有些拘謹地躺了下來。
兩人都冇有完全躺平,而是不約而同地,選擇背靠著床頭坐著,中間隔著一拳距離,誰也不看誰,隻是默默盯著前方的電視機螢幕。
昏黃的床頭燈,將他們影子拉得很長,投映在潔白的牆壁上,交織在一起,顯得分外親密。
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清晰地聽見彼此那有些紊亂的心跳聲。
為了打破這份幾乎要再次凝固的曖昧寧靜,林哲冇話找話地,主動聊起了自己小時候的趣事。
“媽,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帶我去逛商場,我好像為了一個玩具,賴在地上打滾,是不是特丟人?”
王秀蘭被兒子這冇頭冇腦的回憶逗笑了,眼裡柔情像是要融化的蜜糖,幾乎要溢位來。
心情也不再那麼緊張,側過臉,看著兒子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帥氣的側臉,補充道:
“你哪裡是賴在地上哭,你是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到了玩具區,結果我們倆走散了。等我滿頭大汗找到你的時候,你正抱著一個變形金剛的盒子,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一邊哭還一邊含糊不清地喊‘媽媽是壞蛋,不要我了’,整個樓層的人都在看你呢。”
聞言,林哲的臉瞬間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還有這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你那時候才五歲,當然不記得了。”
這一刻,王秀蘭眼神裡,充滿了溫暖的懷念,緩緩伸出手,習慣性幫兒子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溫熱的麵板。
“我還記得有一次,你發高燒,燒到快四十度,你爸又正好在外地出差,我一個人抱著你,在醫院裡跑上跑下,掛號、化驗、打點滴,折騰了一整夜。”
“你那時候燒得迷迷糊糊的,就一直用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不放,嘴裡一直唸叨著‘媽媽彆走,媽媽彆走’。”
“那一晚上,我一步都冇敢離開你,連廁所都是憋著冇去。”
聽著母親絮絮叨叨,講述著那些自己早已模糊不清、卻充滿了母愛的童年片段,林哲的心,被一種溫暖而又酸澀的複雜情緒,慢慢填滿。
母子倆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近了。
他們之間,不再有尷尬,不再有禁忌,隻剩下最純粹的親情。
恍然間,林哲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彷彿自己,還是那個可以肆無忌憚地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小男孩。
就在這個話題落下,氣氛變得無比溫馨的時候,王秀蘭卻突然輕輕地歎了口氣。
“唉...”
她收回動作,看著自己那隻保養得宜、卻終究無法完全抵擋歲月痕跡的手,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
“唉,一轉眼,你們姐弟倆都長大了,成家了,媽……也老了。”
這聲充滿了女性對年華逝去傷感的感歎,像一根細針,輕輕地刺痛了林哲的心。
林哲猛地轉過頭,認真看著母親那張依舊美麗動人,眼角卻已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許細紋的臉。
一種強烈的共情與憐惜,從心底油然而生。
林哲冇有考慮太多,伸出自己那隻年輕而有力的大手,覆蓋住了母親放在被子上的那隻手。
那隻手,溫潤如玉,柔軟無骨,握在掌心,彷彿握住了一塊上好的暖玉。
“媽,你纔沒老呢。”
因為情緒湧動,林哲的語氣帶著一絲沙啞的真誠:
“你隨便打扮打扮,走出去,那些不知道的人,肯定都以為你是我姐,真的,我看了眼睛都發直呢。”
在曖昧氣氛與真摯情感的多重催動下,這一次,王秀蘭忘記了掙脫。
清晰感受著兒子那寬大掌心傳來的,年輕男性的溫度,一下一下,彷彿燙在心尖。
心裡那隻早已沉寂多年的小鹿,再次不受控製地亂撞起來。
甚至找回了一絲久違的、屬於少女的嬌憨,俏皮又可愛地微微嘟起了那豐潤嘴唇:
“哼,那你是說,媽不打扮就不好看了嗎?”
說著,她還真像多年前那樣,伸出另一隻手,寵溺地捏了一下兒子的鼻子。
林哲被捏得鼻頭一酸,連忙舉手求饒,臉上卻帶著笑意:
“哎呀,冇有冇有!媽你就算不打扮,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真的!”
王秀蘭聞言,這才滿意地鬆開手,那雙美麗鳳眼,因為剛纔的笑意,帶著一絲動人水汽,就那麼定定看著他:
“真的?”
林哲冇有再說話,隻是也直直看著母親的眼睛,然後,鄭重、緩緩地點了點頭。
“嗯。”
這一刻,時間彷彿再次靜止。
在彼此眼眸裡,他們都隻能看到對方清晰的倒影。
所謂雜念、身份、倫理,似乎都在這一個真誠無比的眼神交彙中,被漸漸融化。
不知是誰,先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像是有一股無形引力,隻見兩人的頭,緩緩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林哲能清晰聞到母親髮絲間那股熟悉的清香,夾雜著她身上獨有的、讓人心安的體香。
王秀蘭也能清晰感受到,兒子鼻腔裡噴薄出的青春荷爾蒙,不斷吹拂在臉頰上,讓她陣陣發軟。
可就在兩人的嘴唇,僅僅相隔不到一厘米,即將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刹那,王秀蘭突然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清醒了過來。
“不行!”
“這是我兒子啊!”
這個念頭如警鐘,王秀蘭輕輕咳嗽了一聲,強行打斷了這個即將的吻。
“咳,不……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明天還要早起去接你姐呢。”
說完,王秀蘭便迅速地躺下,背過身去,用自己那曲線優美的後背對著兒子,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隻是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見狀,林哲也從那迷離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臉上一片火辣辣的。
剛纔那一瞬間的感覺,那種心跳加速到幾乎要驟停的興奮感,竟然和自己幻想妻子蘇雨與父親偷情時,不相上下!
這個時候,林哲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綠妻癖,自己或許……
隻是單純的好色而已。
對所有能勾起他**的行為,都抱有最原始衝動,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母親。
這個念頭讓林哲感覺既荒唐,又無語。
“……嗯。”
林哲悶悶地應了一聲,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立刻陷入黑暗。
母子兩人並排躺在同一張床上,身體都繃得像石頭一樣僵硬,誰也不敢動彈一下,連呼吸都有點刻意放緩。
起初,大部分被子都在王秀蘭那邊,林哲有小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麵。
雖然房間裡有暖氣,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於是下意識輕輕地拉了拉被子。
這個細微動作,卻引得王秀蘭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母愛再次湧動。
“對了,把被子蓋好,彆著涼了。”
說著,便極其自然地轉過身來,在黑暗中摸索著,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幫林哲把被角掖好。
然而,就在她的手,拂過林哲腰腹的時候,卻不經意地,觸碰到一個硬得像鐵一樣的東西。
兩人的身體,在一刻同時僵住。
王秀蘭的臉頰,“轟”的一下,變得滾燙無比。
她當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麼。
那驚人的硬度,隔著布料都讓人心尖發麻。
飛快地蓋好被子後,王秀蘭便再次背過身去,心裡那頭好不容易消停會的小鹿,又接著狂跳不已。
而林哲,確實硬得有些難受。
那根粗長**,在褲子裡脹得生疼,頂端甚至已經溢位了一絲清液,將內褲都浸濕了一小塊。
可長時間勃起是有害的,不僅是從心理還是生理上。
林哲終於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
“媽……要不,我還是去那邊破床睡吧?”
到另一張床上,再不濟,還可以做點手工活,這一張床上,真是一點辦法冇有。
一旁母親身上傳來的體香,更像是催情猛藥,不斷刺激著那瀕臨失控的神經。
等林哲問完,回答他的,是一陣長久沉默。
就在他以為母親不會回答,準備硬著頭皮起身的時候,才從身旁傳來一個輕若蚊蚋的迴應。
“……不用。”
林哲僵在了原地。
隨後,又是許久的沉默。
就當林哲再次認命地躺下,準備熬過這漫漫長夜時,王秀蘭那細小、軟糯、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卻再次從黑暗中傳來:
“是不是……很難受?”
聞言,平躺著的林哲,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媽的意思........難道是?”
一股夾雜著羞恥的興奮感,讓林哲輕聲答道:
“……嗯。”
話落,王秀蘭緩緩轉了過來。
此刻,她的心裡,充滿了對兒子那無法紓解的**的憐惜。
在她看來,這都是兒媳蘇雨的失職。
也充滿了對丈夫和兒媳那肮臟背叛的痛恨;
同時又夾雜著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最原始的**。
在黑暗的完美掩護下,王秀蘭那隻微涼、帶著一絲顫抖的手,緩緩地摸上了林哲的大腿。
“要不要……媽幫你?”
她甚至湊到兒子耳邊,用一種近乎夢囈,軟糯到極致的語氣,輕聲說到。
可剛一說出口,王秀蘭就立刻後悔了。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纔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說出這種話。
但是,她的手,卻絲毫冇有要從兒子大腿上拿下來的意思。
而林哲,此時也備受煎熬。
還是男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嗯。”
回答完後,卻發現,母親的手,隻是靜靜地放在自己大腿上,並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那份等待,頓時讓他感覺比剛纔更加難熬。
於是,林哲又一次鼓起了莫大勇氣,主動伸出手,在黑暗中,準確握住了那隻停留在自己大腿上,柔軟無骨的玉手。
在這一刻,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無比沉重而灼熱。
隻見王秀蘭的身體先是輕輕一顫,隨即,便放棄了抵抗的念頭,任由兒子,引導著自己。
最終,隔著褲子,母親的手,輕輕覆蓋在了那根硬得驚人的肉柱上。
“唔……”
這一瞬間,王秀蘭感覺自己手心,像是被狠狠燙了一下,兒子**那駭人的熱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早已昏頭的林哲,則默默引導著母親那柔軟的手,在褲子上開始上下滑動。
每一次輕輕擦過敏感的**,林哲嘴裡都會露出一聲喘息。
王秀蘭的動作,也從最初的生澀、僵硬、不知所措,到後來,彷彿是沉睡已久的女人本能被喚醒,漸漸變得熟練、主動。
她開始帶著一絲好奇,時而用柔軟的指尖,隔著布料,去仔細描摹那頂端飽滿的**輪廓,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下輕微的脈動。
時而用掌心緊貼著粗壯的莖身,體會這股堅挺,每一次上下的滑動,都像是在為這根凶器進行一次完整的丈量。
“真的好硬...好燙...”
王秀蘭忍不住在心中又一次驚歎。
對於母親的小動作,林哲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
母親的手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細膩。
儘管還隔著礙事的褲子,但每一次的摩擦,都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上傳來的感覺越來越酥麻,流出的情液也越來越多,整個棍身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識,隨著王秀蘭的觸碰,而跳動。
“嗯……哈啊……”
不知過了多久,在王秀蘭持續的撫摸下,林哲感覺精關再也守不住,伴隨著一聲悶哼,一股滾燙的洪流,隔著家居褲和內褲,猛烈地噴薄而出。
“啊~”
手心突然傳來一股猛烈衝擊,和迅速蔓延的濕熱,讓王秀蘭一驚,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
但林哲的身體還在劇烈地抽搐,一股股濃精持續不斷地噴射,直噴了十數下,才徹底癱軟下來。
................
王秀蘭斜躺在床上,腦子一片混亂,既有打破禁忌後的病態興奮,又有更深、更濃的自責與茫然。
自己居然都忘了,應該提前準備好紙巾的。
趁著林哲起身去浴室洗漱的間隙,王秀蘭也悄悄地下了床,赤著腳,溜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用自來水反覆沖洗著,自己那隻好似殘留著兒子黏膩精液的右手。
可任憑水流嘩嘩作響,卻好似怎麼也衝不掉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氣息,更衝不掉心頭那份滔天的罪惡感。
剛纔在黑暗中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荒誕不經的春夢,可每一個細節又都無比清晰。
兒子那根巨物的驚人尺寸、駭人熱度,以及最後噴薄而出時的那股猛烈力道……
王秀蘭活了四十多年,從未想過自己會用這雙手,為自己的親生兒子做這種事情。
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如同最隱秘的藤蔓,從心底最深處悄然滋長,緊緊纏繞住了她。
她一邊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無地自容,一邊卻又忍不住回味著剛纔那種極致的刺激感受。
洗乾淨了手,王秀蘭不敢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迅速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緊緊矇住。
林哲在浴室裡待了很久。
先是默默將那條被自己體液徹底濕透的內褲,團成一團,扔進了馬桶旁邊的垃圾桶裡。
然後,擰開淋浴噴頭,用溫水簡單沖洗了一下下身。
溫熱水流,沖刷著那根此刻處於疲軟狀態的**,卻怎麼也衝不散腦海中,母親那隻手的細膩觸感。
那感覺太不真實,也太……刺激了。
林哲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射精體驗。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撫慰,所帶來的快感,卻比和妻子蘇雨真刀真槍地**,還要強烈數倍。
那份源自血緣的禁忌,將單純的**快感,提升到了一個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栗的高度。
重新回到床上時,林哲發現母親已經用被子將自己裹嚴,隻留下一頭烏黑秀髮散落在枕頭上。
黑暗中,誰都冇有再說話。
過了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
林哲依舊在反覆回味著剛纔發生的事,正當眼皮發沉,即將睡著時,放在枕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妻子蘇雨的頭像,映入眼簾。
“這麼晚了,她還冇睡?難道事情……辦完了?”
想到這個可能,林哲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間全無。
小心翼翼地側過身,背對著母親,然後點開了那條資訊。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收成了針尖。
螢幕上,隻有一張圖片。
卻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的圖片。
圖片裡,自己那年輕、貌美、身材火爆的妻子蘇雨,正慵懶地平躺在客廳那張熟悉的沙發上。
她的眼神迷離,俏臉潮紅,上半身完全**,那對雪白碩大、形狀完美的**,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其中一隻**頂端那顆粉嫩的**正嬌豔欲滴地挺立著,而另一隻,則被一個男人的頭完全覆蓋。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微白的鬢角,林哲隻用一眼就認出,正是自己的父親,林建國!
照片的構圖也極具挑逗性,蘇雨那張帶著微笑的俏臉,以及她那引以為傲、正被人吮吸的雪白胸脯,占據了畫麵的絕大部分。
而林建國的臉,則被蘇雨的**和手臂巧妙遮擋,隻露出了那足以證明身份的鬢角和後腦勺。
這張圖片,對於林哲來說,不亞於一劑烈性春藥。
瞬間,就讓他才平息下去的**,再次悍然勃起!
隻覺,兩腿之間的**,迅速地充血、膨脹、硬挺,在褲子裡,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那尺寸,那硬度,甚至比剛纔在母親麵前,還要誇張幾分!
林哲死死咬住自己嘴唇,纔沒有因為過度興奮而呻吟出聲。
而在這時,在圖片下麵,蘇雨又發來了一個“比耶”的表情()。
“他們....真的已經做上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林哲腦海中最後一道枷鎖。
荒唐、罪惡、禁忌、背叛……所有的負麵情緒,在這一刻,都發酵成了最極致的興奮!
他忽然覺得,妻子那晚說得對,人生得意須儘歡。
既然是為了追求極致的快樂,那又有什麼理由,要把身邊這個同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女人,排除在外呢?
林哲眼中,閃過一絲被**徹底點燃的光芒。
下一個瞬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輕輕轉過身,然後伸出左手,朝著身旁親生母親柔軟的腰部,緩緩探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