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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瞞著母親,毅然決然地,將車開上了那條他明知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的高速公路。
夜裡的高速,像一條無儘的黑色綢帶。
車窗外,城市燈火漸漸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單調的黑暗,隻有車燈能照亮前方那一小片路途。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王秀蘭因為擔憂和疲憊,外加上先前那點酒精的作用,漸漸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林哲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卻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的心裡,一半是欺騙母親的負罪感,另一半,則是對家裡正在發生的事情,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期待。
小雨……我那又壞又迷人的妻子,現在,在做什麼呢?
她是不是已經換上了那件最性感的真絲睡衣?
她是不是已經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主動纏上了父親?
父親他……能抵擋得住嗎?
不,他不可能抵擋得住。
這一點,林哲有著絕對的自信。
妻子蘇雨的美,他可不是僅僅看在眼裡,而是徹頭徹尾地品嚐了整整兩年之久。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的荷爾蒙。
冇有男人,可以抵擋住蘇雨主動的誘惑。
林哲的腦海裡,開始不受控製地,勾勒出一幅幅高清的**畫麵:
妻子那雪白修長的雙腿,是如何像蛇一樣,盤上父親那早已不再年輕、卻依舊結實的腰際;
她那對挺翹飽滿的**,是如何在他父親的身下,被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這個念頭,讓他身下的**,再次“噌”地一下,精神抖擻地昂揚了起來.....
就這樣,在各種禁忌的幻想中,車子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
直到前方,出現了一片連綿不絕的紅色刹車燈海,如同凝固血脈,將整條高速公路徹底封死。
見狀,林哲“適時”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懊惱與震驚的驚呼。
“怎麼回事?”
王秀蘭被其驚醒,睜開眼,便看到了眼前這令人絕望的一幕。
“媽,前麵好像堵死了。”
林哲故作焦急地開啟了雙閃,同時踩了踩刹車:
“我看看導航……唉!完蛋了,前麵有連環事故,堵了好幾公裡!”
他將手機拿下來,把那條紅色的擁堵路線,放大後,展示給王秀蘭看。
見狀,王秀蘭瞬間清醒了過來,情急地問道:
“那怎麼辦?能不能掉頭?或者走國道?”
“現在掉頭也晚了,您看,後麵也堵上了。”
林哲臉上露出一副無計可施的無奈表情,歎著氣說道:
“唉,真的是,怎麼偏偏就攤上這種事了?要是走國道,估計比高速堵得還厲害,這個點全是跑長途的拉貨大車。”
話落,林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說道:
“媽,要不……等會兒我們從最近的口下去,走國道慢慢挪?到時候我開累了,我們換著開?”
王秀蘭麵露不悅,語氣生硬地回答道:
“你忘了?我為了照顧你們爺倆,連車都冇學,哪來的駕照?”
這話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長年累月積壓下來的怨氣。
作為一個曾經的小資家庭獨女,卻做了二十多年的全職家庭主婦,將自己的人生完全捆綁在丈夫和孩子身上,連一張小小的駕照都冇有,這無疑是她心中一根隱秘而又尖銳的刺。
“唉!您看我這腦子!”
林哲一拍腦門,滿臉自責:
“都怪我,太想著我姐了,把這事兒給忘了,對不起,媽。”
車子在車流中,以龜速緩慢行駛,母子二人在車裡,對著遠處望不到頭的紅色車龍,沉默了半晌。
最終,還是林哲提出了“唯一”的解決方案。
“媽,要不這樣吧。我們從前麵那個服務區下去,在附近找個地方先住一晚。”
“明天等高速通了,或者等天亮了走國道,也比現在在這兒乾耗著強。”
聞言,王秀蘭思來想去,似乎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便疲憊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就在車子緩緩駛下高速,在附近的小縣城裡尋找住處的時候,天空中,飄起了不大不小的雨。
冰冷雨絲,打在車窗上,瞬間就凝結成了薄薄冰碴。
他們冇有帶傘。
從停車場跑到最近的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賓館門口,短短幾十米的距離,母子二人的羊絨大衣和羽絨服,都已被淋得半濕。
推開賓館那扇沉重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劣質香薰,和暖氣的熱浪,撲麵而來,讓兩個被凍得夠嗆的人,都感覺渾身一暖。
抬眼望去,前台,一個睡眼惺忪的中年大叔,正趴在桌子上打著呼嚕。
聽到動靜,他揉著眼睛抬起頭,當看清麵前這對在深夜冒雨前來、衣著不凡、氣質也與這個小縣城格格不入的“男女”時,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帶著市井揣測的怪異。
王秀蘭常年居家,很少獨自麵對這種場麵。
被那大叔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就往高大的兒子身旁靠了靠,低聲說道:
“這……不會是什麼黑店吧?”
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林哲主動走上前:
“開一間雙人房。”
話落,緊挨著兒子的王秀蘭又像是解釋一般,補充了一句:
“我們是母子,出來辦點急事。”
不料,她這句話說完,前台大叔那本就怪異的眼神,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很快辦好了手續,來到房間,王秀蘭才鬆了口氣。
房間雖然有點小,但暖氣很足,設施也一應俱全,最重要的是,床單被罩看起來都很乾淨,並冇有想象中那種臟亂差的景象。
王秀蘭脫下被雨水打濕的駝色大衣,露出了裡麵那件緊身的黑色羊毛衫。
那件衣服,完美勾勒出了她那豐腴飽滿的熟女曲線。
“媽,您先去洗個澡吧。”
林哲微微移開自己有些發燙的目光,體貼地說道:
“被冷風吹了,又淋了小雨,趕緊衝個熱水澡,彆著涼了。”
而他自己,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秀蘭冇多想,點了點頭,拿著乾淨的浴巾走進了浴室。
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林哲立刻掏出手機,先是給姐姐發去了一條安撫性的訊息,言簡意賅地說明瞭路上堵車的情況,讓她不要擔心。
然後,才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迫不及待地給妻子蘇雨發去了一條資訊:
“到哪一步了?”
然而,資訊發出去後,卻如石沉大海,遲遲冇有得到回覆。
這讓林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各種香豔又焦灼的幻想,開始在他腦海裡瘋狂上演。
浴室裡,王秀蘭站在蓮蓬頭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保養得宜的豐腴**。
水汽氤氳,將整個空間都變得朦朧起來。
直到這一刻,當她意識到,自己正和成年的兒子,共處一室,且僅有一門之隔,一股遲來的強烈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王秀蘭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磨砂玻璃,在水汽和燈光雙重作用下,她那玲瓏浮凸、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身體輪廓,被模糊而又清晰地,投映了出去。
好似一副引人遐想的皮影戲。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實在有點臊得慌,王秀蘭趕忙加快了動作。
洗完澡,王秀蘭裹著賓館提供的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剛出浴的她,臉頰上帶著自然且動人的紅暈,濕漉漉的黑髮正往下滴著水珠,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潮濕溫熱的香氣。
浴袍的衣襟,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傲人的d罩杯**,中間露出了一片雪白深邃的溝壑。
林哲聽到動靜,抬頭望去,目光瞬間就直了。
已經好幾天冇有宣泄的他,腦子裡又塞滿了妻子正在和父親偷情的**畫麵。
此刻,再看到母親這幅風情萬種的“浴後美人圖”,他那根早已被幻想撩撥得蠢蠢欲動的**,幾乎是立刻就完全充血、在褲子上,頂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王秀蘭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同。
雖然她也注意到了兒子身體的異常反應,但她並冇有往彆處想,反而在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憐愛與心疼。
在她看來,兒子之所以會這樣動不動就勃起,肯定是因為他和蘇雨的夫妻關係不和諧!
試問,一個年輕力壯的成年男人,如果效能得到滿足,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有反應?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堅信了自己之前的判斷,丈夫林建國,和兒媳蘇雨,肯定有姦情。
心中再次對蘇雨升起一股鄙夷,同時也開始冷靜地覆盤自己的計劃。
冇錯,王秀蘭之前所有的異常舉動,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她藉口收拾書房,悄悄在裡麵裝上了針孔攝像頭;
拒絕和兒子兒媳出去玩,也是為了有時間在客廳和自己的臥室裡,佈置好一切;
到後麵主動提出玩國王遊戲,更是為了激化矛盾,逼他們露出馬腳;
最後決定連夜出門,雖然的確是出於對女兒的擔心,但恰好也給他們創造了一個完美、不受打擾的“作案環境”,好讓攝像頭,拍下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等接完女兒回來,說不定就可以直接攤牌。
到時候,他們苦命的母子三人,終於能清淨地生活在一起,不用再受狐狸精和負心漢的打擾。
想到這裡,王秀蘭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再藉著之前在家裡喝下的那點酒勁,和對兒子那滿溢的關心,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隻見她吹完頭髮後,便扭著腰肢,緩緩走到林哲那張床邊,挨著他坐了下來,一雙美目直視著自己的兒子,開門見山問道:
“小哲,你跟媽說實話,你和小雨……是不是那方麵不太和諧?”
林哲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母親會問出如此直白、如此勁爆的問題!
不和諧?
他們哪裡不和諧了?
那簡直是太和諧了!
和諧到他正在主動創造機會,讓妻子去和自己的父親偷情!
這種事情,打死他也不敢說出口。
林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在王秀蘭看來,無疑是預設了。
王秀蘭的心中,對蘇雨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於是,她憐惜地歎了口氣,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開始“教導”起自己這個笨兒子:
“小哲啊,你彆不好意思,夫妻之間,這種事,其實是最要緊的。”
王秀蘭也知道這些事情母子間說來會有點尷尬,所以聲音壓得很低,卻又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昵:
“一個男人在外麵打拚,回到家,圖的是什麼?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嗎?這炕頭要是不熱,那心啊,就容易涼。”
見兒子低著頭不說話,以為說到了他的痛處,便更加來勁了,甚至伸手拍了拍兒子僵硬的大腿:
“你看你,年輕力壯的,火氣又重,蘇雨那孩子,漂亮是漂亮,但可能……就是太年輕了,不懂得怎麼疼人。”
“女人啊,不能光仗著自己長得好看,怎麼伺候好自己的男人,那纔是一輩子的學問。你看你爸……”
“算了,不提他了。總之,媽是過來人,媽知道……”
林哲聽著母親這番“金玉良言”,真是有苦難言,如坐鍼氈,隻能苦著一張臉,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不住地點頭應付。
最後,大概滔滔不絕了有半小時,還是王秀蘭自己說得口乾舌燥,才停了下來。
看到兒子頭髮還濕漉漉的,王秀蘭臉上滿是尷尬,心裡也覺得自己有些自責,不該在這種時候逼他。
於是話鋒一轉,柔聲說道:
“好了好了,媽不說了,看你頭髮還是濕的,趕緊也去洗洗吧,彆著涼了。”
林哲如蒙大赦,抓起浴巾,幾乎是逃一般地衝進了浴室。
等林哲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王秀蘭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那層磨砂玻璃,雖然看不清具體細節,但還是能影影綽綽地,看到一些輪廓。
比如此時,兒子林哲那高大健壯的身體輪廓,以及胯下那根巨物若隱若現、模糊的形狀,都映入了眼眸。
王秀蘭頓感羞赧,趕忙移開目光,臉頰已不受控製地發起燙來。
“王秀蘭你想什麼呢,那是你兒子,是你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心裡是這麼想著,可等林哲洗完澡出來,王秀蘭的目光,卻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哲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露出了結實的小腿,和線條分明的胸膛。
他比他父親更高大,也更年輕,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那張帥氣臉龐,在水霧加持下,更添幾分叫人心旌搖曳的魅力。
想來,蘇雨那個騷狐狸,能喜歡上自家兒子,果然不是冇有道理的。
就這身材,長相,和模特有什麼區彆?
久久冇有**的王秀蘭,看著這樣一具年輕健壯的男性軀體,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了一絲久違,卻絕對不該有的漣漪。
而林哲心裡,同樣是一片兵荒馬亂。
他一邊焦急地幻想著,妻子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遲遲冇有回資訊;
另一邊,他的目光,也自然地,落在了那張床上。
母親穿著賓館提供的,略顯寬大的睡袍,正側躺在床上,已經吹乾的柔順黑髮如瀑布般鋪滿了枕頭。
這幅安然姿態,在朦朧燈光下,竟讓林哲產生了一種強烈錯覺,好似眼前女人不是母親,而是一位正在等待丈夫歸來、三十多歲的風韻少婦。
就在這氣氛曖昧而又詭異的時刻,意外,發生了。
林哲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擦拭頭髮上的水珠。
或許是賓館的浴袍實在太小,也或許是裡麵的那根**,一直處在半勃起的狀態,暗中撐開了衣襟。
隨著林哲抬手的動作,本就係得鬆鬆垮垮的浴袍腰帶,悄然滑落。
整件浴袍,就那麼毫無征兆地,敞了開來。
而那根因為持續的幻想和**而滾燙的**,就這麼再一次暴露在了他母親王秀蘭那雙震驚的鳳眼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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