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裡的空氣濕熱而黏稠,像是某種尚未凝固的膠質,將三人死死裹挾其中。
頭頂的暖燈打在瓷磚上,泛著曖昧不明的光暈。
水蒸氣在鏡麵上凝結成珠,緩緩滑落,劃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正如王秀蘭此刻那一顆搖搖欲墜的羞恥心。
隻見這位豐腴美人,此時渾身**,半跪在防滑墊上,這個姿勢本身就帶著極強的屈辱意味。
作為母親,她本該是這個家庭裡長輩,可此刻,她卻是為了取悅自己兒子,而作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動作。
這一刻,她那原本盤在腦後的長髮因為熱氣,散落了幾縷,濕漉漉地貼在修長雪白脖頸之上。
一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鳳眼,此刻正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目光閃躲,不敢再抬頭去看那個居高臨下的男人,自己的兒子,林哲。
“媽,再快點,兒子好舒服。”
就在此時,林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戲謔。
王秀蘭冇敢吭聲,隻是默默數著瓷磚上的花紋,手上動作卻真的加快了幾分。
而她的手掌並不像年輕女孩那樣柔弱無骨,畢竟操持了二十多年的家務,指腹帶著一點點歲月的磨礪感,但正是這種獨屬於“母親”的觸感,讓林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母親微涼的掌心緊緊貼合著自己的滾燙**,她握得很緊,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都轉而發泄在這方麵。
隨著套弄的動作,這根青筋暴起的**在她白皙的指縫間若隱若現,紫紅色的**每一次從虎口處探出,都溢位一股晶瑩的黏液,塗滿了她的手背。
“呃……”
林哲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再度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母親那張俏臉。
因為浴室的高溫和劇烈的心理波動,王秀蘭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視線往下,一雙d罩杯的雪白**隨著手臂的抽送而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邊微微垂墜,卻又在下一秒被動作帶得彈跳起來。
兩顆迷人**,更是早已因為這**的氛圍而硬挺如豆,在空氣中輕微顫抖。
林哲看著這副畫麵,心裡的暴虐因子瘋狂滋長。
那是自己的母親。
此刻卻像是一個卑微的性奴,跪在自己胯下,用那雙曾經牽著自己學步的手,侍奉著自己的**。
這種打破禁忌、踐踏倫理的快感,遠比**本身更讓人覺得刺激無比。
“媽。”
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哲再次伸出手,輕輕托起了王秀蘭的下巴,強迫她再次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王秀蘭被迫仰視著兒子。
林哲的眼神很燙,燙得她心尖發顫,那裡麵冇有一絲對長輩的敬畏,全是**裸的雄**望。
“給我口一下吧。”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狹小的浴室裡炸響。
這一瞬間,王秀蘭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上套弄的動作猛地一僵,原本因羞恥而緋紅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變得煞白。
“你……你說什麼呢!”
林哲卻笑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給我口一下。”
緊接著又重複了一遍,手指順著母親的臉頰向下滑,落在她那兩片因為緊張而緊緊抿著的紅唇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唇珠:
“你不是做過嗎?上次在湯之穀,你不是很熟練嗎?”
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濕潤,林哲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而王秀蘭聞言,眼神裡全是抗拒:
“不……不行……”
上次那是被多人混戰的氣氛,外加酒精的熏陶衝昏了頭腦,可現在,這是在自己家裡的浴室,隻有他們三個人……
對,還有三個人!
這一刻,王秀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向女兒求救。
“悅悅,你……”
然而,當她的目光越過林哲的大腿,看向浴缸方向時,剩下的話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隻見浴缸邊緣。
林悅正岔開雙腿坐在那裡。
這位禦姐,此刻全身**,那具比母親更加高挑豐滿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一對碩大的e罩杯**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林悅雙眼迷離,一雙雪白的大長腿此刻大大張開,露出兩腿之間一片光潔無毛的白虎秘地,粉嫩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卻早已是一片狼藉。
此時,林悅的一隻手正撐在身後,另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腿心之間,快速地**扣弄著。
“嗯……哈啊……弟弟……好大……”
林悅閉著眼睛,臉頰潮紅迷離,嘴角溢位細碎的呻吟,隨著手指的攪動,內裡一汪**被攪得咕嘰作響,順著她的指縫流淌下來,滴落在潔白的浴缸邊沿。
林悅在自慰,看著母親被弟弟逼迫,看著母親那副屈辱又無助的模樣,她竟然興奮得不能自已。
見狀,王秀蘭呆住。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隨後轉化為一種自暴自棄的墮落。
明白自己在這個家裡,已經冇有退路了。
這一刻,林哲看著母親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知道時機到了。
“媽,你看,姐姐都顧不上你了。”
林哲壞笑著,挺了挺腰,將自己的猙獰**直接頂到了王秀蘭的嘴邊,碩大的**蹭過她緊閉的唇縫,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液體,再度開口道:
“你就幫幫兒子吧,真的好難受,它都要炸了。”
王秀蘭聞言,被迫收回目光,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性器,鼻尖縈繞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這是她親生兒子的東西,粗壯、醜陋,卻又散發著令人腿軟的雄性荷爾蒙。
“那……那……”
王秀蘭的聲音細若蚊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彆的什麼:
“那……就一下。”
林哲聞言,眼睛瞬間一亮,像是怕母親反悔,連忙道:
“嗯,就一下!”
話音落下,王秀蘭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隨即,兩片保養得極好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潔白的貝齒和鮮紅的軟舌。
她試探性地向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上,激得林哲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母親的腦袋。
“唔……”
王秀蘭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下一瞬,那顆紫紅色的碩大**,一點點擠開了她的雙唇,頂開了她的牙關,帶著不可抗拒的強勢,闖入了她濕熱的口腔。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嘴裡被異物塞滿的充實感,混雜著淡淡的腥味,王秀蘭還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這根東西在她嘴裡的跳動。
林哲爽得頭皮發麻,雙手插進母親的髮絲裡,控製不住地挺動腰身。
“對,舌頭……舌頭吐出來,裹住它……”
“看著我,媽,看著我……”
聞言,王秀蘭又被迫睜開眼,微微抬起腦袋,楚楚可憐地看著兒子。
而她的嘴,已被撐到了極致,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
可她還是聽話地捲起舌頭,笨拙地在**的柱身上舔舐、纏繞,試圖取悅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變成**的男人。
又因為嘴裡全是**的緣故,不好吞嚥口水,導致許多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王秀蘭豐滿的胸脯上,劃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林哲看著這幅畫麵,看著母親那雙總是充滿了慈愛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與屈服,那種征服欲讓他簡直要當場射出來。
“嗯……好爽……媽的小嘴真軟……”
而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哲準備按著母親的頭開始微微深喉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水聲和喘息,林悅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沿,大腿劇烈痙攣著,一股透明的蜜液從她緊緻的肉穴裡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林悅自慰到了**,僅僅是看著母親給弟弟**,她就**了。
過了好幾秒,林悅才從一陣眩暈的快感中緩過神來。
隻見她慵懶地撩了一下頭髮,媚眼如絲地看著還僵持在原地的母子倆。
“好了,彆玩了……”
林悅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聽起來格外勾人,說著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弟弟那根還插在母親嘴裡的**上打了個轉,緊接著又道:
“快進來吧,等下水又要涼了。”
說完,林悅毫無羞恥地張開自己那雙雪白長腿,展示著自己剛剛**過後的穴口,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林哲回頭看著姐姐這副淫蕩又滿足的樣子,直覺自己下腹的火燒得更旺了一分。
雖然現在很想繼續享受母親的口舌侍奉,但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浴缸大戰纔是今晚的主菜。
相比起此時單純的**,三個人在水裡的糾纏顯然更具吸引力,也更加能擊破母親的心理防線。
“呼……”
想到這,林哲長出了一口氣,有些不捨地從母親溫熱的口腔裡退了出來。
隨著口中巨物離開,王秀蘭如蒙大赦,身子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唾液,看起來狼狽又**。
當心跳漸漸平複,王秀蘭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想要嗔怪幾句,卻發現自己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而林哲見母親這幅虛弱樣,不由傻笑著蹲下,伸手抹去了她嘴角的銀絲,然後卻又順勢在她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浴室裡迴盪,激起一陣肉浪。
“呀!”
王秀蘭身子一顫,嚶嚀一聲,林哲緊接著道:
“媽,去浴缸吧。”
林哲說完,也不管母親一臉羞憤欲死的表情,轉身走向了那個已經蓄滿了熱水的大浴缸。
望著兒子逐漸遠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浴缸邊上一臉期待的女兒,王秀蘭咬了咬嘴唇,發現自己想要拒絕的念頭,都已升不起。
“唉~”
美婦人不由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一雙修長的腿因為跪得太久有些發麻,膝蓋上還留著兩團紅印。
隨即,隻見她扶著牆,一步步走向林哲和林悅,腦中想道:
罷了。
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再徹底瘋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