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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王秀蘭。
這個美豔婦人,此時站在洗手檯巨大的鏡子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裡那顆亂撞的心給壓回去。
剛剛在客廳那一幕,雖然她強裝鎮定地走開了,但丈夫和兒媳如同野獸般交纏的畫麵,依然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個曾經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如今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而那個平日裡還要叫自己一聲媽的兒媳婦,更是浪蕩得冇了邊。
這個家,真是亂的不能再亂了。
“媽?”
就在此時,林悅的聲音透過水霧傳過來。
王秀蘭身子一顫,手指有些發抖地搭在了自己紫色絲綢睡裙的繫帶上。
“來……來了。”
說著,她輕輕解開了繫帶,絲綢順滑地沿著肩膀滑落,堆疊在腳邊。
緊接著是一件肉色的蕾絲內衣。
當最後一件遮蔽物離開身體,鏡子裡映照出一具熟透了的婦人軀體。
雖然已經年過四旬,但歲月並冇有帶走她的風韻,反而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將她雕琢得更加豐腴、醇厚。
可見她的肩膀圓潤白皙,冇有年輕女孩那種瘦削的骨感,卻透著一股子好生養的福氣。
視線下移,是一對沉甸甸的**。
那是一對經曆了哺乳期、又被歲月沉澱下來的碩大果實,d罩杯的分量讓它們呈現出一種自然的水滴狀下垂,沉甸甸地掛在胸前。
乳暈的顏色是深邃褐色,像是一枚熟透銅錢,鑲嵌在白膩軟肉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腰肢雖然也不似少女般纖細如柳,但卻有著一種肉感的柔軟,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生養過兩個孩子的勳章,麵板白得晃眼。
再往下,便是一雙豐腴大腿,大腿根部的肉併攏在一起,帶著熟女獨有的緊緻與綿軟。
恥丘上,黑色的森林茂密而整齊,遮掩著一處幽秘桃源。
王秀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發燙。
她抬手挽起長髮,露出修長卻有些肉感的脖頸,然後深吸一口氣,赤著腳,踩在防滑墊上,一步步走向淋浴區。
開啟花灑,溫熱水流瞬間包裹了全身。
水珠順著她飽滿的額頭滾落,流經高挺鼻梁,劃過微微顫抖的紅唇,彙聚在下巴,最終滴落在她那對碩大**,而又沿著乳溝蜿蜒而下。
王秀蘭機械地塗抹著沐浴露,雙手在自己豐腴的身體上遊走,掌心滑過自己如同凝脂般的肌膚。
而她似乎洗得很慢,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又好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不遠處的浴缸裡,水麵平靜,卻暗流湧動。
透過繚繞霧氣,王秀蘭能清楚看到兒子和女兒的身影。
他們麵對麵抱著,林悅坐在林哲懷裡,姿勢親密得讓人不敢直視。
王秀蘭甚至能想象到,水麵之下,他們是怎樣的一體相連。
這種背德的認知讓她雙腿發軟,小腹深處卻竟然湧起一股難以啟齒的熱流。
“媽,洗完了吧?洗完就進來吧。”
林哲的聲音再次響起。
聞言,王秀蘭關掉花灑,抹了一把臉上水珠,轉過身。
隻見兒子正從女兒的脖頸間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從濕漉漉的頭髮,到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大奶,再到平坦中帶著肉感的小腹,最後停留在茂密的黑三角地帶。
“小哲……”
王秀蘭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擋,卻又覺得在這個時候遮擋顯得矯情。
林哲見狀,心裡愈加不耐,趕忙拍了拍懷裡姐姐的大屁股,“啪”的一聲脆響,在浴室裡迴盪,聽得王秀蘭心尖兒一顫。
“姐,給媽挪挪位置。”
林悅聞言,慵懶地抬起頭,臉上佈滿了潮紅,眼神迷離又帶著幾分戲謔。
她點了點頭,雙手撐著浴缸邊緣,緩緩直起身子。
隨著她的動作,嘩啦啦水聲響起。
王秀蘭清楚地看到,林悅起身的那一刻,他們原本緊密相連的地方分開,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啵”聲。
“我還是按照老軌跡,繞到後麵吧。”
林悅說著,跨出浴缸,一對e罩杯的**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浪翻滾。
她赤著腳踩在地磚上,渾身濕漉漉,水珠順著她那修長筆直的大腿滑落。
“水好像有點涼了。”
就在此時,林悅伸出玉足試了試水溫,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林哲:
“小哲你也出來,重新加點熱水,等會兒彆凍著媽。”
林哲點了點頭,嘩啦一聲從水裡站了起來。
這一刻,王秀蘭的呼吸為之凝滯。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但當兒子那具年輕、精壯、充滿爆發力的男性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眼前時,她依然感到一陣眩暈。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腹肌,還有胯下那根……那根猙獰的紫紅巨物。
它並冇有因為剛纔的冷落而軟下去,反而因為期待著什麼,正直直挺立,隨著林哲邁出浴缸的動作,在一叢黑色的草叢中上下跳動。
林哲邁著大步,並冇有去開水龍頭,而是徑直走向了王秀蘭。
看著兒子逼近,王秀蘭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瓷磚。
“小……小哲……”
下一瞬,一團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
林哲張開雙臂,毫不客氣地將目前**的身體攬入懷中。
母親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最上等的棉花團,又像是剛出爐的發麪饅頭。
一對碩大的**被擠壓在他的胸膛上,變形成誘人形狀,軟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溢位來。
“媽,你身上好香。”
林哲低下頭,深深地埋進母親濕漉漉的頸窩,貪婪嗅著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
王秀蘭身子僵硬,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她能感受到兒子滾燙的肌膚,還有那一根……一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堅硬的柱頭,一下一下地戳刺著王秀蘭的柔軟肚皮,每一下都像是戳進了她的心裡。
這種極其強烈的性暗示,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但在這羞恥深處,卻又有一絲隱秘興奮在悄悄發芽。
“小……小哲,頂到我了……”
林哲聞言,從她的頸窩裡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什麼頂到你了?媽?”
說著,他還故意挺了挺腰,讓自己的粗大**在母親小腹上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啊……”
王秀蘭忍不住輕呼一聲,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而這一刻,她反而有些惱了。
自己明明把他教育得那麼好,怎麼就教出這麼個小**來?每次都要這樣欺負自己,看著自己出醜。
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兒子那雙燃燒著**的眼睛時,心裡的那點火氣瞬間就變成了無奈和縱容。
這個家裡的男人,都壞透了。
就在下一瞬,鬼使神差地,王秀蘭的手緩緩下探,像是被什麼魔力牽引著,一把抓住了那根在她小腹上作怪的壞東西。
入手滾燙,堅硬如鐵,粗大的尺寸讓她的手掌根本握不過來。
林哲隻感覺命根子上一涼,緊接著,母親柔軟的掌心包裹住了他的命根子。
“嘶——”
林哲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
媽居然主動抓住了!
這一刻,**直接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在王秀蘭的手心裡跳動得更加歡快。
林哲忍不住低下頭,湊到母親通紅的耳邊:
“媽,幫我擼一擼吧?憋得難受。”
聞言,王秀蘭猛地一顫,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兒子的熱氣一熏,再加上手裡東西的脈動,她頓覺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悅……悅悅在呢。”
她做著最後的掙紮,目光有些慌亂地看向不遠處的林悅。
林悅正彎腰調節著水溫,一對大奶垂在半空,隨著動作晃盪。
聽到這話,她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這邊,眼神裡冇有半點驚訝,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媽,冇事,彆管我,我專心放水呢。”
林悅說著,甚至還又故意轉過身去,留給兩人一個雪白豐腴的背影。
林哲朝姐姐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又回過頭來,眼神灼灼地再次盯著母親:
“媽,你看,姐都說了。”
王秀蘭聞言,雙頰更燙了幾分,連脖根都紅透了。
而儘管害羞,但手裡這根壞東西,確實曾帶給她無儘的歡愉,甚至讓她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
更何況,自己連避孕環都上了,冒著那樣的風險,不就是為了能毫無保留地接納兒子嗎?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矜持的呢?
這般想著,王秀蘭心裡的防線逐漸崩塌,最終,她像是認命般地歎了口氣,輕聲道:
“那……那就一下。”
聞言,林哲眼中狂喜:
“嗯,就一下。”
說是這麼說,真要動起手來,哪裡是“一下”就能解決的。
而為了方便母親操作,林哲暫時捨棄了懷裡那柔軟的觸感,往後退了一大步。
因為王秀蘭抓得不是很牢,隨著他的後退,**從她手裡滑脫出來,彈跳了幾下,打在她的手背上,帶來一陣酥麻。
林哲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快要baozha的**,看著眼前這具美麗的**。
水珠順著鎖骨滑入深不見底的乳溝,豐滿的腰臀曲線......
"現在媽已經完全沉迷於自己,隻是還有些放不開。"
“等會兒,一定要讓她再給自己**,甚至是更過分的事情……”
念頭落下,林哲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道:
“媽,你蹲下吧,方便一點。”
王秀蘭此時腦子裡暈乎乎的,根本冇有察覺到兒子話裡的邪惡念頭,她隻覺得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好。
於是,這個平日裡端莊高貴的婦人,聽話地慢慢彎曲膝蓋,在自己兒子麵前蹲了下來。
隨著她的動作,兩團碩大的**擠壓在一起,一抹幽深乳溝正對著林哲的視線。
而那原本被大腿遮掩的私密處,也隨著下蹲的姿勢,微微敞開了一絲縫隙,粉嫩的肉色若隱若現。
林哲見狀,趕忙把自己的大**往前挺了挺,猙獰的**幾乎要戳到母親的鼻尖。
“媽,來吧。”
看著眼前這根粗壯得嚇人的東西,紫紅色的蘑菇頭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王秀蘭一陣臉紅耳赤。
但她還是聽話地伸出了自己的玉手。
當母親的玉手再次握住柱身的那一刻,林哲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王秀蘭低著頭,不敢看兒子的臉,隻是機械地套弄著。
手心的麵板細膩柔軟,摩擦著那粗糙的柱身。
幅度很小,動作也很生澀。
但這可是親媽啊!
林哲心中**爆棚,忍不住伸手抬起母親的下巴:
“媽,看著我。”
王秀蘭被迫抬起頭,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滿是為難和小女人的羞澀。
她的眼神躲閃,不敢與兒子對視,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那模樣,簡直要把林哲的魂都勾走。
王秀蘭這幅被強迫卻又順從的姿態,看得林哲的**硬到了極限,青筋突突直跳。
他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母親滾燙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紅唇,感受著她麵板的滑膩觸感。
“媽,擼快一點,用力一點,好舒服……”
聽到兒子的呻吟,王秀蘭的心裡像是被貓抓了一樣,隻見她咬了咬下唇,彷彿是被兒子的**感染,手上動作真的快了幾分。
玉手不斷上下套弄,掌心時不時刮過兒子的大**。
“滋滋……”
水漬混合著流出的體液,在她的手心和**之間發出羞恥聲響。
不經意的一眼,王秀蘭看著這根東西在自己手裡雀躍,心裡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猶如男人喜歡聽女人的呻吟,女人何嘗也不喜歡看男人對自己的所做有反應呢?
不遠處。
浴缸的水已經放好。
熱氣蒸騰,水麵波光粼粼。
林悅擰好開關,並冇有急著進去。
她坐在浴缸寬大的邊沿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大地張開,露出自己的白虎饅頭逼,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像個卑微的侍女一樣跪在弟弟麵前,用那雙為他們做過無數頓飯、洗過無數件衣服的手,給弟弟套弄著**。
這一幕太刺激,太**。
林悅隻覺得雙腿之間一陣發癢,不自覺地抿著紅唇,伸出一隻玉手,覆蓋在了自己的**之上。
中指熟練地找到了那顆挺立的花蒂,輕輕地揉搓、按壓。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嘴裡溢位,混合著不遠處那一上一下的套弄聲,奏響了一曲名為**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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