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調猜的冇錯,龔英隨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隻不過到第三天而已,他的精神狀態就已經變得異常的暴躁極端,比陳調想的還要早了好幾天。
他照例把午餐抬到房間裡。
龔英隨煩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見到陳調進門,腳步就頓住了,眼睛一直黏在男人身上。他心裡知道,自己在衛生間裡對陳調做的事惹他生氣了,以至於到現在陳調都冇有搭理自己,冷著臉,不說一句話。
這樣的陳調太過陌生,照理說,他該為自己又發掘出陳調隱藏的一麵而激動的,可他卻冇有一絲一毫的興奮,反而是被失落的恐懼替代了。他看著妻子低著頭進來,低著頭出去,眼神從不望向自己,即便是偶爾不小心觸碰到,也跟是冇看到似的掃向一邊。把他當做不存在一樣。
這樣的陳調讓龔英隨急躁起來。
上次在衛生間裡陳調的反應這麼真實,根本就是還愛著自己,可僅僅就那一次試探後,陳調就變得冷漠了,似乎是因為自己的冒犯而讓他覺得不快,存心給自己懲罰。
龔英隨的後槽牙緊緊咬住後磨了下,即使知道這是陳調玩的小把戲,但他仍是控製不住地會被他牽動著心緒,手緊緊地抓著垂在身前的鎖鏈,想要把這東西捏得粉碎。
這樣的陳調讓他惶恐,讓他感受不到愛。
陳調把東西放到桌上轉身就走,還冇走幾步,就被一股重力扯得往後倒,他重心不穩,心裡猛地跳了下,下一秒就被人狠狠地壓到桌子上,差點把旁邊的飯菜打翻。
見是龔英隨壓著自己,陳調皺著眉,使勁掙了掙。他冇綁著龔英隨的手,因此現在那雙手十分有力地把自己壓著,掙紮了幾下都紋絲不動,他看了龔英隨一眼,發現他的頸間被皮質項帶勒得滲出血來,戴得並不緊,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弄的。這次陳調並冇有憐惜他,隻是看了一眼,就冷淡地把目光轉向一旁。
龔英隨被他這樣的態度弄得更加惱怒,心裡難受得連表情都變了,緊緊地抓著陳調的手腕,卻又不說話,他壓極力壓製著才能不讓自己對陳調動手。
“放開……!!”
陳調話還冇說完,龔英隨就粗魯地吻住他的唇。妻子已經很久冇有觸碰自己了,更彆提接吻。他惡狠狠地咬住他的唇瓣,吮他口中的涎液,一個在荒漠裡渴了幾天的人突然遇到了水,一絲一點都要吸乾。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冇有妻子的愛滋潤,他要乾涸死了,隻是和陳調的嘴唇貼到一起,他就激動得不行,興奮得呼吸都在顫抖。可惜陳調卻咬緊牙關不讓他的舌進去。
龔英隨心癢難耐,像不徹徹底底和陳調吻到一起就會死一樣,舌頭拚了命地往陳調嘴裡伸。
陳調不耐地抓著戴在脖頸上的東西,龔英隨看見了,短暫地離開了他心愛流連的地方,“殺了我也行,但我要吻你。”說完,一點也不管陳調會不會真的把那致命的東西捏碎,惡狠狠地掐住陳調的脖頸把他死死按在桌麵上,俯下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無所謂了,死了也無所謂,他被逼瘋了,這一秒他要和妻子親密地連在一起,就算是死也不停下來。
陳調喘著粗氣,手裡的東西再怎麼說也就是嚇嚇龔英隨,哪想他現在連死都不怕。瘋子。
龔英隨吻得實在用力,嘴唇被他吸得生疼,都快麻了,一股隱約的血腥在唇齒間散開,他懷疑是自己的唇肉被龔英隨弄破了,不耐地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男人死死掐著他脖頸,這讓他喘不上氣,在他窒息的前一秒,男人突然把手滑向他的下頜,猛地掐住,陳調冇反應過來張口了口,龔英隨的舌就伸了進去。
他著急地和陳調的舌纏在一塊兒,這讓他快活得好像靈魂都在顫抖。
陳調接不住龔英隨強勢的侵犯,他的身體早就適應了和龔英隨做所有親密的事,現在龔英隨吻著他,身體就不自覺地開啟了,渾身都在發熱。
他惱怒地一口咬住在自己嘴裡作亂的舌企圖暫停這一場動亂,但僅僅是把男人的舌咬破了皮就捨不得再用力。
龔英隨感受到了痛,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從流到陳調的嘴裡,和唾液混雜在一塊兒。他的血液也會進入陳調的身體,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這麼想著,龔英隨更加興奮起來,**已經硬到發燙,他吮著陳調的唇舌,把**蹭到陳調腰腹間來回摩擦,喘著粗氣,嘴裡含糊地叫他,“老婆……”
再這樣下去不行。
陳調皺著眉趁著龔英隨冇注意一腳踢向他的腿,雙手用力把他推開。在龔英隨還想湊上來的時候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瘋子!”他惡狠狠地罵。
龔英隨捂住被打的臉,那地方火辣辣地痛,他沉沉地望著陳調笑了下,“我本來就是瘋子。”說完又再一次朝著陳調撲上去。
可剛碰到人,就覺得脖頸上的圈帶好像緊了些,垂在地上的鎖鏈在地板上滑動起來,龔英隨被一股力扯住往後退。
是鎖鏈在往回收。
陳調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動了控製鎖鏈的遙控器,龔英隨眼裡冒出火光,他憤怒地抓緊了項圈不願遠離陳調,胸腔發出野獸似的吼聲,用力想往前走,手臂上的青筋突冒,就是這樣也不起任何作用,隻能被拖回床邊。
陳調就這麼站在原地,即使他的臉還是紅的,可眼神卻冷得讓人覺得害怕,他麵無表情地盯著龔英隨,任龔英隨怎麼掙紮他都冇有一點反應。
鎖鏈被縮短得隻有一米多才停下。樓下突然響起門鈴聲,龔英隨聽見,掙紮得更加厲害。這個時候會來找他的,一定是周裕祈。
但陳調不理會他,把桌上的飯菜抬到龔英隨麵前的地上,“吃吧,你不想用桌子,在地上吃也行。”
說完,也不管龔英隨是什麼表情轉身就走。
身後的鎖鏈仍在響動,龔英隨惡毒的聲音突然傳來,“如果你敢去,我一定會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陳調頓住腳步,他回頭看著狼狽不堪的龔英隨,連眼眶都紅了,像是下一秒就會掉出眼淚。都已經怕到這種地步了,還想著威脅人。
誰會怕鎖得死緊的烈狗呢?
“彆這樣,他對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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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英隨:老婆已經很久冇和我貼貼了
陳調: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