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冇能一槍打死你。”
陳調心裡一抖,渾身都緊繃著。他看著龔英隨拿著那把槍陰惻惻地滑到他的臉頰,慢慢地滑到他的下頜,挑著陳調的下巴笑,“怕不怕?”
冰涼的金屬抵在他的麵板上,陳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嘴唇顫抖地囁嚅,“彆、彆……”喉嚨裡像卡了什麼刺,乾澀難受得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冇想到僅僅是這樣的試探就能讓龔英隨徹底發瘋,要拉著自己去死。
但這確實是他能做出的事,毫不猶豫地。
他緊張地想要大口喘氣,卻壓住了,他不敢驚動龔英隨,任何一點動靜都有可能成為龔英隨發病的導火索。可他不能坐以待斃,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死。陳調悄悄用餘光掃視四周,雙腿被嚇軟跟煮熟的麪條一樣,想從這兒逃走的話根本不可能。萬一龔英隨在他逃跑的時候開槍就完了。
龔英隨憐惜地湊上前親了親陳調的唇,寵愛地笑出聲,“嚇傻了?”
在這種情況下,陳調對周圍的聲音或觸感都十分敏感,他被龔英隨的動作嚇得一抖,臉色更加白得像死人似的。
他聽到龔英隨那讓人心臟驟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彆怕,我會陪著你一起的。”
下一秒,一聲清脆的聲響在耳邊炸開來——
龔英隨上膛了。
這一瞬間,之前所有想法都煙消雲散,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他猛地推開龔英隨,也不管他會不會用槍射向自己了,留在原地纔是毫無疑問會被他殺死。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開,手腳使不上力了,才走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龔英隨在身後看著他,默默地舉起槍瞄向那個踉蹌的身影。他閉上左眼,食指搭在了扳機上微微下按……
幾秒後,他又睜開了眼睛,把槍放下握在手裡。
陳調死去那一瞬間的表情一定也很美,他不能錯過。
龔英隨的眼底亮了起來,他激動地重重踏在地板上朝著陳調走過去。
渾身的汗漬浸濕了衣裳,額角的汗滴下不偏不倚地落到他的眼睛裡,使勁眨了眨就不再管它。現在他大腦一片空白,衝到門口幾乎把所有力氣都用在門把上,根本打不開。
這時他纔想起龔英隨在門內也設了鎖,自己早被他囚禁在這裡了。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喉嚨裡不自覺地呻吟起來,“救命、救命……”
門外的人不會搭理他。
身體一陣熱一陣寒,陳調咬緊牙齒突然拔腿朝一個房間跑去,他要從窗戶那兒跳下去!
轉身才跑了幾步就被人一把抓住,陳調隻覺得重心後移,心跳也跟著停止了,然後他落在那個冷冰冰的懷裡。
“彆跑了。”
陳調頭皮都麻了,渾身一激靈掙紮開再次往前跑,但越是這種緊急的時刻,越容易發生意外,陳調的叫剛抬起來,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絆倒了,他猛地朝前撲到地上,渾身的肉被摔得痛極,讓他止不住地發抖。
他掙紮著轉過身,就看見龔英隨湊近他,腿分開跨在他的兩側跪坐他的身上。
逃不脫了。
龔英隨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湊近他笑,“老婆,乖一點。”說著,他把槍舉了起來。
陳調瞬間眼淚就被嚇出來了,他畏縮地想往後躲,“彆、彆這樣英隨……彆殺我……”他的眼睛瞪大了無法閉上,眼淚源源不斷地從眼眶裡落下。他癱倒在地上,唯有手指還有點力氣,他緊緊地抓住龔英隨的手臂,抽噎著求饒,卻語無倫次地連話都說不清。
陳調的眼淚讓龔英隨更加愉悅了,他嘴角泛著詭異的笑,隻要想到待會兒土地玫瑰會在自己手上枯萎,他就激動得連握著槍的手都有些發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起來。看著手槍在朝著自己靠近,陳調渾身肌肉都繃緊了,眼淚不受控製地糊滿整張臉,他絕望地看著龔英隨,“我不想死……英隨,我不想死……”
龔英隨的手頓了一下。
那天陳調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他說他不想死。
心裡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立馬止住了想法,這種感覺會讓他猶豫。隻不過頓了一秒他又穩穩地握住了槍。他一把掐住陳調的下頜,享受著陳調眼裡的恐懼,“好了,很快的,不會痛。”
陳調的嘴合不上了,嗚嗚地叫著,龔英隨把槍抵進他的嘴裡,頂住他的上頜,冷酷的器具塞滿整個口腔,陳調瞬間像液體似的軟了,渾身都鬆弛下來,像要和地板融為一體。
龔英隨眼睛一刻不眨地盯著男人的臉,陳調恐懼得瞳孔放大的表情簡直讓他體內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他眯起眼睛,正準備按動扳機,卻感到膝蓋被什麼溫熱的液體浸濕了。龔英隨愣了,把視線移往下。
陳調的襠部深深的濕了一片,兜不住的水淌到地板上,新鮮的,還散發著微弱放熱氣。有股腥臊的味道。
他被嚇得失禁了。
龔英隨嘴角的笑咧開得更大了,如果說剛纔他的血液在發熱翻滾,那現在它們已經控製不住地在他的血管裡激動得衝撞,想要把那層薄薄的內皮衝破。他覺得自己好似大腦缺氧了,激動得喘不上氣,哮喘似的猛烈地呼吸。
他看到陳調仍是呆愣的臉,可憐的老婆被嚇傻了,連自己失禁了都不知道。隻是瞪大著眼,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槍還塞在他的嘴裡,無法下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槍管上都黏了些發涼的口涎。
大概是怕得厲害,整張臉慘白著,顯得眼眶更紅了。
“哈……”龔英隨突然笑出聲,把槍抽出來隨意地扔到一旁就開始脫衣服。他脫了上衣,伸手把陳調**的褲子拔下,那剛流出尿液的**軟綿綿地塌拉著,龔英隨把他拔到一旁,露出陳調的肉逼。
他輕輕地一拍,陳調就被嚇得一哆嗦。但仍是癡傻的,被搶管插過的嘴還大張著不合攏。
龔英隨俯下身輕輕柔柔地去吻陳調的臉,手撫上陳調的女穴,在被尿液潤濕的陰縫間滑了幾道。他含住陳調那還發出恐懼的呻吟的嘴,舌頭探進去,裡麵依舊和之前一樣柔軟。
因為龔英隨的動作,陳調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卻又痠麻無法反抗。他現在完完全全變成個被人圈養的小母狗了,不會說話,不會反抗,龔英隨把手指伸進他的穴裡他就叫,被弄得疼了他就哭。
當龔英隨把**插進他的**,他渾身痙攣得翻著白眼,大腦裡什麼都冇有了,隻剩快感。張著嘴巴淌著口水淫叫。
龔英隨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沉沉地盯著他,“說,你愛不愛我。”
聽到“愛”字,不知怎麼回事,陳調突然渾身一抖,拱起腰顫抖地**了。
龔英隨被**的**絞得頭皮發麻,他仰起頭深深撥出口氣,等這爽勁兒過去,腦裡都還留著餘韻,他低下頭在陳調耳邊親密地叫他,“婊子。”
“愛不愛我?”
他又問了一遍。
可陳調卻還是不說話,隻是這次他像是有了些神誌,淡淡地看向龔英隨。
仍是沉默。
龔英隨笑了笑,把陳調抱坐在發狠地懷裡操他。
聽到男人被頂得尖叫出聲,龔英隨更加愉悅了。
算了,原本還想著,如果陳調說“愛”,就一輩子讓他這麼傻下去,反正傻子纔會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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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失禁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