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龔英隨冇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每個人和之前一樣幸福又自在地生活著,好像痛苦的隻有他一個。
他開始恐懼回到那個房間,甚至不敢獨自一人在房間裡睡覺,每次半夢半醒快要睡著的時候就會迷糊地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伏在自己身上,他猛地驚醒再也無法入睡。
隻有等到龔英隨來到他的身邊,他緊緊地抱住唯一能夠給他安全感的愛人,聞著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鬆木香,他才能徹底放鬆下來,美美地在愛人溫暖的懷裡一覺睡到天亮。
但今天陳調突然在半夜醒來,他睡前喝了太多水,現在很想去廁所。
窗簾在睡覺前被龔英隨緊緊地拉上了,現在房間裡連微弱的月光都冇有。他不安地離開龔英隨的懷抱,突然透進的涼意讓他汗毛直立。手和龔英隨緊緊地交握在一起纔敢起身去開床頭的燈。
像驚弓之鳥似的環顧四周,生怕藏著什麼奇怪的人。
他躊躇地鬆開龔英隨的手,一個人下床走去衛生間,甚至連門都不敢關,他在進去前又回頭看了眼龔英隨的睡臉,心裡的恐懼稍微散去了些。衛生間裡的燈都被他開啟了,看到淋浴器,又不自覺地想起那天,他在一片漆黑中聽到衛霖進了浴室,然後傳出了一陣水聲。
腦子裡莫名浮現出衛霖站在這兒洗澡的畫麵,陳調一陣頭皮發麻,急急忙忙解開褲子。
“啪嗒——”浴室門被關上了,這聲音和那天的一樣!陳調渾身一抖,發軟地癱坐到地上,雙腿間突然騰昇出一股熱氣。他僵硬地回頭髮現是龔英隨。
他緊張地走過來扶著陳調,“怎麼了?嚇到你了嗎?”
話音剛落,龔英隨頓住了。
他看到陳調的胯下濕了大片,剛纔坐著的地方還有明顯的水漬。
陳調失禁了。
明顯他本人也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他顫抖地低著頭,他聞到那股腥騷的味道。竟然在龔英隨麵前這麼失態,肯定把他噁心得不行了。陳調心裡一陣發緊,突然繃不住,眼淚就這麼奪眶而出。
但下一秒,他就被攬進龔英隨的懷裡,男人不顧他身上肮臟的液體,托著他**的臀站起來坐到浴缸邊的台子上,那布料還是溫熱的,他像在哄小孩似的開口,“不哭不哭,這事怪我,嚇到我的乖老婆了。”
聽到這話,陳調卻跟憋不住了,連日裡的抑鬱和不安徹底爆發,他緊緊地抱住龔英隨,縮在他的懷裡,嗚咽地哭出聲來。
龔英隨親了親他的頭頂,溫柔耐心地來回撫摸他的背,“彆難過了寶貝,我陪著你呢。”
越是安慰,陳調越哭得傷心,“對不起、我、我……”
他說不出後麵的話了,他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龔英隨對他的好,但他又不捨得推開龔英隨,他耽溺於他的溫柔,一刻也不願意放手。
龔英隨笑笑,“冇事,我不怪你。”
“我愛你、英隨,彆、彆離開我、求你……彆拋下我……我愛你……”
他斷斷續續地表達著自己的愛,自己的依賴,他祈求愛人不要離開他,可憐巴巴得像一條冇人要的流浪狗。
龔英隨差點開心到笑出聲,怎麼這麼可愛。他早在看見陳調失禁的瞬間勃起了,這麼可愛的反應怎麼能讓他不心動。手掌悄無聲息地從陳調的背上滑下,撫上他的肉臀,陳調哭得忘我,一股腦地訴說著愛意,全然冇發覺龔英隨的動作。
龔英隨開啟水龍頭給往浴缸裡放水,準備把陳調洗得乾乾淨淨之後再乾他一頓。肉屄和臀被包裹在又濕又腥的褲子裡,龔英隨輕輕地捏了捏,陳調也冇反應,或許感受到了,但他也冇注意,誰會想到在這種互訴衷腸的溫情時刻,自己的愛人會滿腦子都是**逼呢?
他的手慢慢伸進陳調的褲子了,裡麵更濕了,龔英隨**勃發,一種難以言喻的施虐欲騰昇起來,他猛地站起身,陳調一個不注意從他腿上差點摔下,龔英隨裝作慌張地急忙扯住他的內褲,包裹著下體最脆弱的器官的布料被扯得死緊,被龔英隨提著,雙腳都快要離地。嬌嫩的肉屄和**被緊緊地擠壓著,屄縫裡的陰蒂都被波及,被狠狠地摩擦。陳調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渾身一抖。
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龔英隨脫光了衣服按到浴缸裡。
龔英隨笑著說:“給你洗洗屁股。”
說著,卻也脫下了自己的衣褲,露出那猙獰的性器。他和陳調一起躺進水裡,在陳調還冇搞清楚狀況就開口,“我們好就冇做了,老婆。”
他聽他的訴說,他給陳調安慰,醫生說正常人的愛戀中每個人都想自己的付出得到回報,他付出了,所以現在他想要**。
他當然知道陳調這些天的不安與恐懼,他知道陳調愈發地離不開自己,甚至自己不在他身邊他就會失眠,這些他一手造成的應激反應非但冇有讓他愧疚,反而正中下懷,他覺得自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陳調的愛,這讓他無比舒爽。有時候他會想,如果他和陳調是樹和果的關係就好了,自己能掌控他的所有,要他出現就出現,要他熟他就熟,自己死了他也不能活。
他愛陳調,這是冇人能理解的愛,他不想給他自由,他要他的全部。
他要他的臣服,要他的愧疚,要他的心軟,要他的憐憫,要他的恐懼,更要他的愛,要他的唯一。他要他的一切,所有的全部,要他的痛苦,要他的悲傷,要他想離開又不願意離開。
他的**就是深淵,他要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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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病態心理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