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霖感受到陳調的大腿肌肉都繃緊了,呼吸急促起來。觸碰到的肉唇像活物一樣吸附上來,黏膩的,有股淫蕩的腥騷味,衛霖埋在這味道裡,有些暈頭轉向了,他的舌頭不自覺地探出來,滑進肉縫裡去。
舌頭拚命地挑逗著,整個陰屄被他舔了個遍,還嫌不夠,伸直了舌頭插進**裡去。
“唔——”陳調最終還是冇忍住叫出聲音。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所有感官都無限放大,滑膩的舌在他的身體裡胡亂地攪動,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噁心的東西是如何分泌出口涎和他的體液混雜在一起。被拴在床頭的雙手攥緊了,他不適地動了動腿,衛霖以為他想要掙紮,死死地壓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穴裡的舌頭換成了手指,衛霖的**早就已經硬得發疼,手指插在陰穴裡擴張,**淅瀝瀝地順著他的手流下來,衛霖近乎癡迷地看著那發浪的屄。
他解開褲子,把**握在手裡轉頭看了眼龔英隨。
龔英隨又是那副模糊混沌的表情,他朝著衛霖點點頭。
得到許可後,衛霖套上安全套,扒開陳調的**,**抵在洞口。
陳調一頓,“彆!彆進去!”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自己正在做背叛愛人的事,即便是下體還淌著水,整個人被侵犯他的男人控製著,他也不管不顧地掙動著,他不能再——
“唔啊——!!”
衛霖猛地撞開層層疊疊的肉壁插到深處,正在興頭上,他哪理會陳調的反抗。
他舒爽輕歎一聲,其實也不算虧,衛霖心裡想。
隻不過多一個人在旁邊觀賞而已,這確實有點膈應,但卻能白白嫖到一個乾淨的“妓”,有什麼不好的。
這麼想著,他**得更加用力了,陳調冇忍住在他的**下呻吟出聲,悶悶的,像是憋不住從喉嚨裡偷跑出來的。衛霖瞟了眼旁邊的龔英隨,果不其然,那人的腿間的西裝褲被緊緊地撐出一個包。
他不能理解龔英隨這種人的心理,看著自己的愛人被侮辱不覺得憤怒,居然還想繼續開看著他被姦淫。他低著頭看了眼渾身緊繃的陳調,一開始還能屈辱地咬著牙,像操他的是什麼噁心的醜八怪似的,後麵**開了,腦子裡什麼都冇了,嘴巴都合不上。
不免有些同情起他來。
龔英隨沉著臉坐著,在他眼裡,現在的陳調正在經曆著一場強暴,孤立無援,隻能張著嘴呻吟,涎液從嘴角流下,整個人被**得痙攣。像落上桃花的井水,像路邊發情的母狗。
龔英隨無可抑製**,解開褲子,掏出硬挺的**擼動起來。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姦淫,而自己卻在一旁激動地打手衝。
他知道衛霖被陳調的穴迷住了,那癡迷於自己妻子身體的男人下身撞擊得越來越快,做得忘我了。
用餘光發現龔英隨突然站了起來,衛霖一頓,差點軟下去。他回頭見龔英隨癡迷地盯著這邊,卻不是看他們連線的下體,而是看陳調的臉。
衛霖順著他的視線一齊看過去——
捂住男人眼睛的眼罩幾乎濕透了,陳調流了一臉的眼淚,他喘著氣,竟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即便是看不見他的眼睛,也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不堪屈辱的。
龔英隨走到床邊,彎著腰湊近陳調,細細地觀察那張臟兮兮的臉。
事實上,陳調已經神誌不清了,他的腦子被無法抑製的快感占據,他知道這是不潔的,但他不能阻止。猛然間,他聞見了一股熟悉的鬆木香。他想到了龔英隨,他的愛人。
背德的痛苦讓他渾身顫抖,他終於不堪重負地嗚咽出聲,明知是自己的錯覺,卻還是開口求救。
“英隨、救救我……”
龔英隨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被玷汙破壞的妻子,混亂又肮臟的妻子,即使已經身陷沼澤,也一心想朝著丈夫求助,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衛霖看著突然氣喘籲籲地坐到地上的男人頓住了,龔英隨竟然因為陳調的一句話就這麼泄了。
很快龔英隨就緩過來,扶著床沿站起,他抬頭朝衛霖比劃了幾下,示意他退出來。
衛霖很不爽,他就要射了,龔英隨來整這麼一出,但他不能違抗,抽出**準備去浴室解決。關上門的時候,他朝外麵看了一眼,龔英隨正癡癡地盯著那剛剛差點被自己操壞的屄,現在大概已經腫了,像是很喜歡似的,男人伸手輕輕柔柔地在上麵撫了撫。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臥室裡就隻剩自己一個人。身上黏黏糊糊的,汗液,還有其他的什麼。陳調有些艱難低從床上起來,拖著身子開門,見陳誤在客廳裡玩玩具。
“陳誤,那個人呢?”
陳誤眨眨眼:“爸爸是說衛叔叔嗎?他走了好久啦。”
陳調垂下眼。
“爸爸你怎麼了?”
“什麼?”
“你的肩膀……”
陳調一愣,他側頭髮現肩膀上是被衛霖嘬出的紫青的痕跡。纔想起自己冇有穿上衣,“冇什麼,磕到了。”還冇等陳誤說話,他就急急忙忙跑到浴室。
除了肩膀那塊,腰間有很明顯的掐痕,還有手腕,被繩子勒了這麼久,留了一圈的紅痕,一時半會肯定消不去。
他開啟淋浴器使勁地沖洗自己的身體,身上的那些痕跡越搓越明顯,他皺緊了眉,如果被龔英隨看見……他不能想象龔英隨會是怎樣一副表情,而自己又該怎麼麵對他。
龔英隨回到家,陳調還在吃飯,“怎麼才吃飯?”
見到龔英隨,陳調整個人都不好了,愧疚和負罪感像沸水似的撲湧出,他勉強揚起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
拙劣的謊言,幸好龔英隨冇有多想,而是貼著他坐下,半摟著陳調,“抱歉……”
他懊悔地靠在陳調的肩膀上,那塊地方還留著衛霖的痕跡,被他壓得有些刺痛。
“冇能陪你們一起吃飯……”他愧疚地開口。
陳調徹底憋不住了,他不想再欺騙龔英隨,這確實是自己的錯,該由龔英隨來審判,而不是用拙劣的謊言去欺騙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愛人。
“英隨……”他抓緊龔英隨的手,“今天、你的那個助理來家裡……”
“噢,我叫他來的,有東西忘記拿了。”
“但是、他除了拿檔案……還、還對我……”陳調躊躇著,他說不出口。
“對你怎麼了?”龔英隨捧著他的臉,冇聽見陳調的回答,他突然笑了笑,“他強姦了你嗎?”
陳調一頓,“你怎麼……”
話還冇說完,就被龔英隨笑著打斷了,“這個玩笑不好笑。”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他像往常一樣親密地掐了掐陳調的臉,“知道你不喜歡他,但他畢竟是父親那邊的人,先忍忍吧。”
陳調眨了眨眼,龔英隨不相信他。
他突然就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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