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個課還被黃毛哥堵在樓梯口,大學生了,追起女孩子來,還和高中生一樣幼稚,周書禾不吃他這一套,就問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黃毛哥痞痞笑了聲:“冇看出來嗎,我在追你。”
周書禾心裡碎碎唸了句追追追,追個頭,都幾歲的人了,還玩這套,太幼稚了,把她當什麼了。
她表麵則禮貌有加,說:“謝謝,不過我暫時冇有談戀愛的打算。”
“乾嘛,看不上我?”
“冇有啊,你挺好的,是我家裡管得嚴,不能談戀愛的。”
“有什麼不能談的,都大學了,大學就要談。”
黃毛哥說著說著還湊近了點,周書禾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幾步,樓梯口不少人來來往往,她覺得丟人,扔下一句說:“那你找彆人談去吧,再見。”
說完就下樓了。
黃毛哥立馬跟上來,糾纏不清:“不是,你怎麼那麼冷淡,還是你有男朋友啊?”
周書禾說:“是啊,我有男朋友,我很喜歡我男朋友。”
“真的假的?”
“騙你乾什麼。”
黃毛問:“我覺得你就是騙我的,騙我說你有男朋友,好讓我知難而退是吧,我問過你室友了,她們都說你冇有男朋友,你騙我乾什麼。”
周書禾歎了口氣,無奈站住腳步,說:“我說了,我不想談戀愛。”
“是不想談,還是不想和我談?”
“不想和你談。”
“夠直接,行,我喜歡。”
周書禾不想罵人的,心裡無聲罵了句臟話,說:“我不喜歡,不要再見了,拜拜。”
她快步回了宿舍,終於把黃毛攔在外麵,進不來,她氣鼓鼓的,回到宿舍就把黃毛哥刪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一進宿舍,範範就問她:“週週,你和黃趙暘處得怎麼樣?”
“什麼?誰是黃趙暘?”
“就是最近追你那個男的啊,聯誼那晚問你要聯絡方式那個男的。”
周書禾雲裡霧裡的,壓根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冇怎麼樣。”
“不是,你是不是連人家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周書禾說:“確實不知道。”
“他可喜歡你了,在追你哦。”範範嘿嘿湊近笑,“老實說,你們到哪一步了?”
周書禾說:“我不談戀愛。”
範範說:“為什麼不談,我和你說,黃趙暘家裡可有錢了,富二代。”
周書禾說:“多有錢?”
“就是很有錢,他爹開娛樂場所的,你是不知道開娛樂場所的能有多有錢,關係人脈都得有。”範範說。
周書禾冇說什麼,換了衣服上床去了。
相處了一陣子她知道範範的父親家裡是做工程的,包工頭,有點小錢,不過現在行情不景氣,加上她爹在外麵有女人,有家庭,好多年冇給家裡錢了,她媽媽隻能一個人打兩份工養她上大學,而她爹什麼都不管。
周書禾從來不在她們倆麵前聊自己家庭,聊父母是做什麼的,對於室友們的話題,她不想聊的就不聊,包括現在。
國慶假期的時候,周書禾接到高中同學的電話,閒聊的時候問她有冇有和陳勁聯絡。
周書禾說冇有,早就冇聯絡了。
她現在隻有偶爾纔會想起這個人。
同學說:“你和陳勁之前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麼也冇聯絡?”
“我和他關係冇有那麼好,一般吧。”
“不是,陳勁不是挺喜歡你嗎,我看你也喜歡陳勁來著。”
“有嗎。”
同學說:“有啊,我們都這樣認為,都以為你們倆會在一起來著。”
周書禾心裡怪不是滋味的,說:“現在知道了吧,他纔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就隻是普通同學而已。”
“唉,好吧。”
“不說這些了,你怎麼樣?”
“還行吧……”
國慶假期,周書禾跟著家裡人去爬山,放假最後一天,黃趙暘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她的手機號碼,一個電話打過來,約她吃飯。
周書禾實在冇招了,說:“我吃過飯了,不想吃了。”
“我說下次,下次吃飯。”
“我不想和你吃飯。”
“周書禾,給個麵子行不行,我都和我朋友說好了,約喜歡的女生出來玩,要是輸了,很丟人的。”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周書禾冷淡拒絕,她的耐心都耗冇了。
怎麼能有人臉皮那麼厚的,拒絕一次兩次還能死纏爛打。
這換做是她,隻要對方退一步,皺一下眉,她跑得比誰都快。
冇那麼厚顏無恥,死纏爛打。
多掉自尊啊。
黃趙暘說:“周書禾,你什麼心做的,那麼鐵石心腸,我長得不差吧,冇有讓你那麼討厭吧?”
“我喜歡不喜歡我的。”周書禾一句話殺死比賽。
黃趙暘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臟話:“你他媽的——”
“怎麼還急眼了罵人呢。”
“第一次追一個女生那麼費勁,周書禾,我和你杠上了,你喜歡不喜歡你的是吧,行。”
黃趙暘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周書禾覺得莫名其妙,不過懶得理他了。
她為了鍛鍊口才和臨場反應能力,加入了學校的辯論社,隔三差五跟著社團裡的學長學姐搞辯論,除了辯論的社團,她還參加了其他社團,大學生活豐富且多彩,哪裡時間談戀愛。
倒是範範和徐徐先後都談上戀愛了,每天晚上在宿舍裡互相交流戀愛心得,必不可免拉上週書禾,問她為什麼不談戀愛。
周書禾忙瘋了,哪有時間談。
幾個室友每天散發戀愛酸臭味。
週末,範範的男朋友請她們幾個室友吃飯,周書禾自然被拉了過去,到了地方剛坐下冇多久,黃趙暘推開包間門就來了,他一進來,和範範的男朋友打招呼,目光一轉,穩穩落在周書禾身上,眼睛直勾勾的,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見到她。
周書禾默默把頭轉過去,扶著額頭,心想真的無語了,怎麼這都能遇到。
範範曖昧笑著說:“呀,週週,那不是你的追求者嗎。”
周書禾:“……”
但是黃趙暘冇有和周書禾打招呼,而是默默坐在另一旁玩手機,置身事外,好像跟他沒關係。
周書禾心想正好,誰也不要搭理誰,就當不認識。
徐徐湊過來小聲問周書禾:“怎麼他不理你?不好意思嗎?”
“不理最好。”
徐徐說:“哎呀,人家在追你,你多少給點麵子,而且還是範範男朋友的朋友。”
周書禾已經很給麵子了。
周書禾冇準備待太久,找時間準備走了,那幫男生撕心裂肺扯著嗓子唱歌,唱什麼護花使者,鬼哭狼嚎似得,她的耳朵遭了殃,實在是太難聽。
範範喊黃趙暘上去唱一首,黃趙暘冇推脫,跑上去唱了一首,唱完後,冇有下來,忽然對準周書禾,說:“這首歌,我想送給一個人。”
其他人見狀就起鬨。
“哇嗚,你要送給誰的啊?我們認識不?”
大家都看向周書禾,周書禾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尷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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