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把老巷曬得暖洋洋的,周嬸烤箱裡的第三爐餅乾剛出爐,黃油混著巧克力的香味飄得滿巷都是,連巷口賣水果的大叔都忍不住探頭:「周嬸,您這餅乾也太香了,等會兒收攤了我來買兩袋!」
周嬸笑著把餅乾裝進竹籃:「不用買,等會兒給您裝兩小塊嘗嘗!咱們這集市就是圖個熱鬨,大家開心最重要。」說著,她拿起一塊剛涼透的餅乾遞給旁邊圍觀的小女孩,「來,嘗嘗阿姨做的巧克力餅乾,甜不甜?」
小女孩接過餅乾,小口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甜!比媽媽買的還甜!」她媽媽笑著掏出手機:「周嬸,您這餅乾賣嗎?我買兩袋,孩子愛吃,回家配牛奶正好。」周嬸趕緊擺手:「不用錢,您要是不嫌棄,裝兩袋帶回去,都是給孩子們準備的。」
「那可不行!」小女孩媽媽堅持掃碼付了錢,「您手工做的這麼辛苦,哪能白要。再說了,好吃下次我們還來買,您要是總免費,我們都不好意思來了。」周嬸拗不過她,隻好收下錢,又多裝了幾塊餅乾塞進袋子裡:「那我多給您裝幾塊,謝謝您支援。」
孫曉剛幫一個小朋友編好竹哨,就聽見巷口傳來熟悉的喊聲:「曉曉!樂樂!吃飯啦!」抬頭一看,是陳婷提著兩個保溫桶走過來,身後還跟著蘇青,手裡也拎著個布包,「我跟蘇青早上在家做了點飯菜,想著大家忙到現在肯定沒吃飯,就帶來了。」
蘇青開啟布包,裡麵是幾個乾淨的竹製餐盤和筷子,都是她昨天特意從家裡帶來的:「咱們就在石桌上吃吧,我剛看了下,石桌旁邊有樹蔭,不曬。」王爺爺趕緊搬來幾張石凳,張叔則去巷口的小賣部借了塊乾淨的塑料布,鋪在石桌上當桌布。
陳婷開啟保溫桶,裡麵是香噴噴的番茄炒蛋和青椒肉絲,還有一大鍋米飯:「大家快趁熱吃,我特意多做了點,肯定夠吃。樂樂,你去叫宇軒和巷裡的小朋友們過來,咱們一起吃。」樂樂點點頭,拉著小宇軒的手,蹦蹦跳跳地去叫其他孩子了。
孫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番茄炒蛋,酸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陳婷姐,您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媽媽做的還香。」陳婷笑著給她盛了碗米飯:「喜歡就多吃點,下午還有的忙呢。對了,蘇青,你也多吃點,早上你幫著拍視訊,跑前跑後的,肯定累了。」
蘇青一邊吃一邊翻看相機裡的照片:「不累,能拍到這麼多熱鬨的場景,比在公司做設計有意思多了。你看這張,樂樂教小妹妹編竹哨的樣子,多認真;還有這張,趙爺爺給小朋友講竹編紋樣的表情,特彆慈祥。」
趙爺爺喝了口粥,笑著說:「這些孩子願意聽,我就願意講。以前總擔心這竹編手藝沒人學,現在看這麼多小朋友喜歡,我就放心了。等下次集市,我再教大家編個簡單的竹籃,讓孩子們編好了送給爸爸媽媽。」
「好啊好啊!」樂樂嘴裡塞滿了米飯,含糊不清地說,「我要編個大竹籃,給媽媽裝菜!」大家都笑了,陳婷給樂樂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你要是想學編竹籃,下次讓趙爺爺教你,好不好?」樂樂使勁點頭,又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
正吃著飯,巷口突然來了個推著嬰兒車的老奶奶,嬰兒車裡坐著個剛滿周歲的小寶寶,手裡正抓著個竹風車——是早上從王爺爺這兒買的。「請問,這裡能編個小竹搖籃嗎?」老奶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家寶寶睡覺總愛鬨,我聽說竹編的搖籃透氣,想給寶寶編一個,可找了好多地方都沒人會編。」
王爺爺放下筷子,趕緊走過去:「您想要什麼樣的竹搖籃?是小一點的,寶寶躺著玩的,還是能搖的?」老奶奶指著嬰兒車:「就這麼大的就行,能讓寶寶躺著,最好能輕輕搖,寶寶一搖就不哭了。」
王爺爺想了想:「沒問題!我明天就去砍竹子,給您編一個。您要是不著急,等下週六集市,您再來拿,保證編得結實又舒服。」老奶奶高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太謝謝您了!我找了好幾個月都沒人會編,沒想到在這裡碰到您這麼好的人。」
「您彆客氣!」王爺爺笑著說,「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就是用來幫大家的。您要是不放心,明天可以來巷口看看,我編的時候您也能提提意見,看看合不合心意。」老奶奶連連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錢:「那我先給您點定金,您買竹子也需要錢。」
王爺爺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您等下週六來拿就行,要是覺得好,下次再幫我多宣傳宣傳,讓更多人喜歡竹編,比什麼都強。」老奶奶拗不過他,隻好收下錢,又從嬰兒車裡拿出個小布包:「這是我自己做的小布鞋,給您家孩子穿,雖然不值錢,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爺爺接過小布鞋,上麵繡著隻小小的老虎,針腳細密又可愛:「謝謝您,這布鞋真好看!我孫子肯定喜歡。」老奶奶笑著說:「您喜歡就好,那我下週六再來,麻煩您了。」說完,推著嬰兒車慢慢走了,走了幾步還回頭跟王爺爺揮手。
孫曉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王爺爺,您真好!還免費給老奶奶編竹搖籃。」王爺爺坐在石凳上,喝了口粥:「咱們編竹編,不光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讓大家用上好東西。這老奶奶這麼大年紀了,還為了寶寶到處找竹要懶,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吃完午飯,大家剛收拾好碗筷,就看見巷口來了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手裡還拿著畫板和相機。「請問,這裡是老巷竹編小集市嗎?」領頭的女生問道,「我們是附近學校美術班的,昨天看到網上的帖子,想來這裡寫生,順便體驗一下竹編,可以嗎?」
林晚趕緊笑著說:「當然可以!你們隨便畫,體驗區的工具都在,要是想學編竹哨,我們可以教你們。」女生高興地說:「太好了!我們老師說,傳統手藝特彆有藝術感,讓我們多來看看,畫點不一樣的東西。」
蘇青一聽,趕緊拿起相機:「我幫你們拍點照片吧,你們寫生的時候,我也能拍點素材,以後做成視訊,讓更多人知道咱們的竹編集市。」美術班的學生們都高興地答應了,有的坐在巷口畫橫幅,有的圍著體驗區畫小朋友編竹哨,還有的拿著畫板,在成品區畫張叔編的竹青蛙。
孫曉看到一個女生正在畫自己編的竹籃,趕緊走過去:「你畫得真好!這個竹籃的粉色提手,你畫得跟真的一樣。」女生笑著說:「是你編的嗎?這個竹籃真好看,配色特彆清新,我要把它畫下來,放在我的美術作業裡。」孫曉高興地說:「要是你喜歡,下次我教你編,很簡單的。」
女生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我下週還有時間,到時候再來找你學,好不好?」孫曉點點頭:「好啊!下次你來,我教你編個小竹籃,你可以用來裝畫筆。」女生趕緊掏出手機:「那咱們加個微信,下次我來之前跟你說一聲。」
不一會兒,體驗區就擠滿了美術班的學生,大家都圍著陳婷和趙爺爺,想學編竹哨和竹蜻蜓。「趙爺爺,這個花朵紋怎麼編呀?」一個男生拿著竹篾,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想編一個送給我媽媽,我媽媽最喜歡花朵了。」
趙爺爺笑著接過竹篾:「來,爺爺教你。先把經篾擺成正方形,間距要一樣寬,然後用緯篾繞著經篾編,第一圈編花瓣,第二圈編花芯,像這樣……」趙爺爺一邊說一邊編,不一會兒就編出了個小小的花朵紋,「你試試,慢慢來,彆著急。」
男生學著趙爺爺的樣子,慢慢編起來,剛開始緯篾總繞錯,陳婷在旁邊幫他調整:「你看,這根緯篾要從這根經篾下麵穿過去,再從上麵繞過來,像編小辮子一樣。」男生試了幾次,終於編出了個不太整齊的花朵紋,高興得跳起來:「我編出來了!謝謝趙爺爺,謝謝陳婷姐!」
蘇青拿著相機,拍下男生高興的樣子,又走到成品區,拍張叔教學生編竹青蛙的場景。張叔拿著竹篾,給學生們演示怎麼編青蛙的身子:「編青蛙身子要用到『十字編法』,先編個小方塊,再慢慢往上編,編到最後收個口,就能裝彈簧芯了。」
一個女生好奇地問:「張叔,這個彈簧芯是怎麼裝的呀?為什麼青蛙能跳起來?」張叔笑著拿出一個做好的彈簧芯:「你看,這個彈簧芯是用細竹條編的,繞成螺旋狀,裝在青蛙身子裡,上弦的時候彈簧芯收緊,一鬆開就會彈開,青蛙就跳起來了。」女生恍然大悟:「原來這麼神奇!我也要編一個,回去給我弟弟玩。」
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三點,美術班的學生們要走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自己編的竹編作品,有的拿著竹哨,有的拿著花朵紋竹篾,還有的拿著剛編好的小竹籃。「謝謝大家教我們編竹編!」領頭的女生說,「我們下週還來,到時候帶更多同學來,讓大家都學學傳統手藝。」
林晚笑著說:「歡迎你們來!下次來的時候,我們教你們編更複雜的竹編,比如竹筆筒和竹收納盒。」學生們高興地答應著,背著畫板和相機,慢慢走出了老巷,走的時候還不忘跟大家揮手告彆。
學生們走後,體驗區終於空了下來,孫曉坐在石凳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今天真熱鬨,比我想象中還忙。」周嬸遞過來一塊餅乾:「累了吧?吃塊餅乾歇歇。今天雖然忙,但大家都開心,你看,成品區的竹編賣出去不少呢!」
孫曉抬頭一看,成品區的竹籃和竹風車果然少了很多,張叔正在整理剩下的竹編作品:「今天賣了八個竹籃,十個竹風車,還有十五個竹青蛙,比我預想中賣得好。收的錢我都記下來了,等會兒咱們分一分,留一部分買竹編材料,剩下的給周嬸買點麵粉和黃油,下次集市還能烤餅乾。」
周嬸趕緊擺手:「不用給我買!我家裡還有麵粉和黃油,下次集市我還來烤餅乾,不要錢。咱們這集市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讓更多人喜歡主編,隻要大家開心,我就高興。」
李奶奶也說:「我家院子裡的橘子還有很多,下次集市我再帶點來,給孩子們吃。咱們街坊鄰居一起幫忙,把這集市辦得熱熱鬨鬨的,比什麼都強。」
正說著,巷口突然來了個穿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剛下班。「請問,這裡是老巷竹編小集市嗎?」男人問道,「我昨天在網上看到你們的帖子,想來買幾個竹編作品,我女兒下個月生日,她最喜歡手工做的東西了。」
孫曉趕緊走過去:「叔叔,您想要什麼樣的竹編?我們有竹籃、竹風車、竹青蛙,還有竹筆筒,都是手工編的。」男人走到成品區,仔細看了看:「這個竹籃不錯,還有這個竹風車,我女兒肯定喜歡。對了,有沒有竹編的小玩偶?比如小兔子或者小熊。」
張叔想了想:「現在沒有,但我可以給您編一個!您想要小兔子還是小熊?要是不著急,下週六您再來,我給您編好,保證編得可愛。」男人高興地說:「太好了!我想要個小兔子,我女兒最喜歡小兔子了。那我先買這個竹籃和竹風車,下週六再來拿小兔子。」
張叔給男人包好竹籃和竹風車,男人付了錢,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我叫李建國,是附近幼兒園的園長。我看你們的竹編特彆好,想跟你們合作一下,下下週我們幼兒園要辦『傳統文化日』,想請你們來教孩子們編竹編,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大家一聽都高興了,林晚趕緊說:「願意!當然願意!我們特彆樂意教孩子們編竹編,讓更多孩子喜歡傳統手藝。」李建國笑著說:「太好了!那我們下週一再細談,我把時間和地點發給你,咱們再商量一下教孩子們編什麼。」林晚趕緊跟李建國交換了微信,又把他送到巷口。
李建國走後,大家都興奮地討論起來:「沒想到還能跟幼兒園合作!」孫曉高興地說,「這樣就能教更多孩子編竹編了,趙爺爺說的『讓竹編手藝傳下去』,真的實現了!」
趙爺爺笑著說:「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咱們剛開始辦集市的時候,誰能想到會這麼熱鬨,還能跟幼兒園合作?以後咱們要更用心,把竹編手藝教給更多人,讓老巷的竹香飄得更遠。」
王爺爺也說:「下次跟幼兒園合作,我多編點竹製的小工具,比如小刀子和小尺子,都是鈍的,不會劃傷孩子。再編點竹製的小玩具,讓孩子們編完竹哨,還能玩竹玩具。」
周嬸說:「我下次也去幼兒園,給孩子們烤餅乾,讓孩子們編竹編的時候,有餅乾吃,更有勁頭。」李奶奶點點頭:「我也去,給孩子們帶點橘子,再幫著看孩子,彆讓孩子們亂跑。」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太陽漸漸西斜,把老巷染成了暖黃色。集市要結束了,大家開始收拾東西:張叔和王爺爺拆攤位架,林晚和蘇青整理宣傳單和工具,陳婷和孫曉收拾體驗區的竹篾和小珠子,李奶奶和周嬸則幫忙打掃衛生。
樂樂和小宇軒還在巷口玩竹蜻蜓,兩個小朋友拿著竹蜻蜓,使勁一搓,竹蜻蜓「嗡嗡」地飛起來,落在了梧桐樹上。「軒軒哥哥,你看我的竹蜻蜓飛得好高!」樂樂高興地喊著,小宇軒也舉起自己的竹蜻蜓:「我的也能飛很高!下次集市,咱們再一起編竹蜻蜓,好不好?」樂樂使勁點頭:「好!還要一起參加竹青蛙跳遠比賽!」
大家收拾完東西,坐在石桌旁,聊著今天的集市。林晚拿出手機,看了看蘇青發的視訊:「視訊已經有五百多個點讚了,還有很多人評論,說下次要帶孩子來。咱們的集市越來越有名了!」
蘇青笑著說:「下次我再做個詳細的視訊,把大家編竹編的過程和孩子們的笑臉都拍進去,再加上趙爺爺講竹編曆史的片段,讓更多人瞭解竹編手藝。」
趙爺爺點點頭:「好啊!下次我給大家講講竹編的曆史,咱們老祖宗編竹編都有幾千年了,從古代的竹籃、竹筐,到現在的竹編工藝品,都是咱們的寶貝,不能丟。」
孫曉看著大家,心裡滿是期待:「下次集市,咱們還要辦得更熱鬨!教大家編竹搖籃、竹收納盒,還要跟幼兒園合作,教更多孩子編竹編。我相信,咱們的竹編手藝一定會傳下去,老巷也會越來越熱鬨!」
大家都笑了,夕陽的餘暉灑在大家身上,暖融融的。巷口的梧桐樹上,還掛著兩個竹蜻蜓,風一吹,輕輕轉動著,像是在為這個溫暖的約定歡呼。大家知道,下次集市,這裡會更熱鬨,會有更多人來這裡,一起編竹編,一起分享快樂,一起把老巷的竹香和人情味,傳遞給更多人。